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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为了爷爷奶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生日你陪乾弟?这婚不离等被绿 作者:佚名
    第228章 为了爷爷奶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如果是什么复合的请求,也请你闭嘴。”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地、缓慢地捅进了陈婉晴的心臟,然后还在里面拧了半圈。
    疼,疼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瞬间失去了知觉,只有胸口那一片,是尖锐到令人窒息的痛楚。
    陈婉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在此刻也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微微哆嗦著,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衝出眼眶,模糊了眼前冰冷的湖光和他更冰冷的侧影。
    苏景熙说完,便转回了头,目光重新落回湖面,仿佛刚才那句足以將人凌迟的话,只是隨口评论了一下天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彻底摊牌后的、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知道我想干嘛? 他在心里嗤笑一声,不,她根本不知道,或者说不愿意知道,彻底死心是什么滋味。
    他看著水面下自己模糊的倒影,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宣判般的残酷,清晰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想说什么。无非是认错,道歉,求我再给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像是咽下了某种翻涌上来的、带著铁锈味的情绪。
    “但是陈婉晴,晚了。”
    “我给过你机会,很多次。多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砸在陈婉晴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是你自己,一次,一次,亲手把这些机会全都扔掉了。”
    “不……不是的,景熙……”
    陈婉晴像是终於从冰封中挣脱,声音带著破碎的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碰他的胳膊,却在指尖即將触碰到他衣袖时,被他一个细微的侧身避开了。
    这个动作让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显得无比可笑和难堪。
    她缩回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稳住崩溃的情绪,眼泪却流得更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糊涂,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我分不清轻重……景熙,你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发誓,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再也不会那样了,我跟李凯明早就断乾净了,我……”
    “够了。”
    苏景熙打断她,声音陡然沉了下去,那里面终於泄露出了一丝压抑已久的、尖锐的痛苦和厌烦。他猛地转过头,直视著陈婉晴泪流满面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片被反覆灼烧后的灰烬。
    “你跟李凯明『不清不楚』的那两个月,” 他刻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的读音,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过去,“我提醒过你多少次?暗示过你多少次?明明白白跟你说过我心里不舒服多少次?”
    他的语速加快,那些被他强行压在心底、不愿再回想的画面,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带著当时的憋闷和此刻的冰冷怒火。
    “你呢?你哪一次当真了?你哪一次,把我的感受,把我们的家,放在你那个『好弟弟』的前面过?”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他只是个弟弟』、『你能不能別这么敏感』、『大度一点』.........陈婉晴,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陈婉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剩下眼泪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些她曾经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是苏景熙小题大做的话,此刻像迴旋鏢一样狠狠扎回她自己身上,鲜血淋漓。
    “如果不是最后那次,你连我生日都能忘,都能为了他去陪他父母,让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家中,孤独的等待...那已经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苏景熙闭了闭眼。说完之后,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
    那一日的场景犹如电影一般再次在他的脑海中重演。
    『景熙,我公司有些事,我先走了....』
    『景熙,我真的在忙,等我回去。』
    『景熙...我真的太忙了,对不起啊,明天我请一天假陪你,等我回去好吗?』
    ....
    画面一幕幕的映射在他的脑海中,陈婉晴的解释却像是一个可笑至极的笑话。一切都是在为了掩盖她去与李凯明相见的事实。
    等苏景熙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如果不是这件事让我彻底看清,让我不得不去查,是不是要等到某天,你跟李凯明真的上了床,被我撞见,你才能承认,我们之间早就完了?”
    “我没有!我跟他从来没有.........” 陈婉晴惊恐地辩白,声音尖利。
    “当初我也只是一时糊涂,没看清他的真面目,但我也从来没有其他的想法,真的只当他是一个弟弟...”
    “有没有,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苏景熙的声音疲惫到了极点,也冰冷到了极点,“重要的是,从你一次又一次选择他的时候,从你把我真心当草芥一样践踏的时候,陈婉晴——”
    他看著她,一字一顿,像是最后的审判:
    “我的心,早就死了。”
    “.........”
    陈婉晴彻底瘫软下去,不是坐在石头上,而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蜷缩著,肩膀剧烈地抖动,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哭泣声。他的话太狠,太绝,把她所有自我欺骗的藉口,所有挽回的奢望,都砸得粉碎。
    她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悔恨和绝望,灭顶而来。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弱,变成断续的抽噎。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抬起红肿的泪眼,声音嘶哑,带著最后的、卑微的祈求:
    “那.......爷爷奶奶呢?景熙,爷爷奶奶他们.........他们年纪那么大了,他们那么喜欢我,那么期待我们在一起,盼著抱重孙……你就看在爷爷奶奶的份上,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我们哪怕只是假装,让爷爷奶奶开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