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你陪乾弟?这婚不离等被绿 作者:佚名
第237章 也请你以后不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门突然被推开,苏景熙刚点上烟,还没吸一口,就被门口的光和人影晃了眼。
他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奶奶,还有奶奶身后半步、低著头、看不清表情的陈婉晴。
脑壳瞬间就疼了起来。
不用想都知道她们要干嘛。奶奶这是……要直接把陈婉晴塞进来?苏景熙心里一阵烦躁。
果然,他还没开口,苏奶奶就走了进来,眉头皱著,带著点责怪:“景熙,你怎么在房间里抽菸呢?婉晴跟你睡,闻著这味多不好,对身体也不好。”
苏景熙看著奶奶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看看陈婉晴那副逆来顺受、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差点没压住。
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觉得特別没劲。他不想跟奶奶爭,也不想在陈婉晴面前失態。
他默默地把手里那根刚点燃、几乎没抽的烟,按灭在床头柜上的旧菸灰缸里。
苏奶奶见他掐了烟,脸色才缓和了些,语气也软了下来:“这就对了。现在也晚了,早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她说著,转身拉过站在门边、有些手足无措的陈婉晴,把她往房间里轻轻推了推:“婉晴,你也快进去吧,累了一天了。”
陈婉晴被奶奶推著,不得不迈进了房间。她的眼睛一直悄悄打量著苏景熙,看他面无表情地掐灭烟,看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又酸又涩,还带著一丝不安和……隱隱的期待?她自己也说不清。
苏景熙没说话,甚至没再看她们。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让夜风吹散屋里那点残留的烟味。算是默认了眼下这个局面。他能说什么?把陈婉晴赶出去?那奶奶能念叨一晚上。
苏奶奶见苏景熙没反对,陈婉晴也进了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嘱咐了两句“盖好被子”、“別著凉”之类的话,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空气好像一下子变得粘稠起来,呼吸都有些费力。
苏景熙站在窗边,背对著床的方向,夜风吹著他的头髮。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么站著。
过了几秒钟,他像是终於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胸口翻涌的烦躁,猛地转过身,走回床边,弯腰从烟盒里又抽出了一支烟。
“啪。”
打火机清脆地响了一声,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他凑近,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他现在很烦,烦得要命。
他不想考虑陈婉晴怎么想,不想看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不想猜她心里是委屈还是后悔。
凭什么?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凭什么老子还要考虑她怎么想? 苏景熙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味道衝进肺里,带来一阵短暂的麻木。
老子为了她,烟都戒了三年。 他以前菸癮不小,但陈婉晴说不喜欢烟味,对身体不好,他就真的咬著牙戒了,再难受也没碰过。可现在呢?
老子为了她,当了三年的家庭煮夫。 她工作忙,应酬多,他就包揽了家里大部分家务,做饭洗衣打扫,让她回家就能舒舒服服的。他觉得男人疼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老子为了她,忍了那个李凯明整整两个月! 看著她一次次为了那个男人放自己鸽子,看著她对自己的感受视而不见,听著她那些“只是弟弟”、“別敏感”的屁话……他一次次把火气压下去,一次次告诉自己再给她机会,再相信她一次。
结果呢?
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陈婉晴坐在床边,看著苏景熙背对著她,站在窗前沉默地抽菸。那背影挺直,却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疏离。
她看著他指间明灭的菸头,看著他吐出的烟雾被夜风吹散,心里难受得像被针扎一样。
她记得,苏景熙以前是抽菸的。后来,因为她不喜欢,他就戒了,戒得很彻底,一次也没再碰过。那时候她还很感动,觉得他是真的在乎自己。
可现在……他又抽上了。而且是在自己面前,这么毫不避讳地抽。
是因为自己吗?因为她伤他太深,所以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排解?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会不会难受了?
陈婉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床单。迷茫,无助,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將她紧紧包裹。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只是“少抽点菸,对身体不好”这样一句乾巴巴的话,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还能说什么?她还有资格说什么?
屋內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两人都没有说话。
陈婉晴就在身后,静静看著苏景熙的背影。说不出口
曾经的苏景熙对他细心贴心,温温柔柔。而现在,她跟苏景熙就好似陌生人一般,甚至陌生人的关係都比他们要好。
她经歷了太多苏景熙的冷言相对。
她害怕自己无论如何,得到的依旧是苏景熙冰冷的回应。可是她又想说点什么。因为她知道,中秋是他与苏景熙,独处最好的机会了。,
若是错过,那下一次呢?又该找什么理由?找什么藉口?找什么方式?
,陈婉晴不知道,但是她现在的心很乱。
呼——
而苏景熙一直看著桌案,抽著烟。
手搭在桌案上,心情却是异常的烦乱。
今晚註定又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景熙....你心情好一些了吗?”
良久,还是陈婉晴出声打破了两人保持的寧静。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苏景熙。
苏景熙闻言,掐著烟的右手微微一颤,沉默片刻,没有著急回答。
许久才缓缓回头,看向身后坐在床上的陈婉晴。
微微一嘆,才缓缓说道。“我心情的好坏,你比我了解。有些废话,我也懒得多说。后天我就要回沪上了,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