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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扬了就行了。
    749局:开局变成僵尸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扬了就行了。
    李不渡抬眸说道:“这东西怎么抓回去?”
    楼兰沉默了一会儿,颇为认真地开口道:“你开车,我在后座锁她喉,到局里直接交。”
    青儿:……
    忽地,异变突生!
    那具一直安静躺在地上的黑色棺材,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棺盖之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次第亮起,散发出柔和却古老的光芒。
    一道清辉自棺中溢出,在棺槨上方缓缓凝聚。
    光芒渐敛,一道男子的虚影显现而出。此人身著素雅白袍,身高八尺,体態挺拔,虽只是魂体,却难掩其不凡气度。
    他面容俊朗,明眸皓齿,堪称容貌甚伟,一头青丝隨意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落拓与沧桑。
    只是那眉宇之间,凝聚著一股化不开的忧鬱与憾恨。
    这虚影,正是棺中仁君残魂所化!
    他凝实身形后,第一件事便是面向李不渡和楼兰,郑重地、深深地作了一揖,姿態谦恭而真诚:
    “在下居仁,谢过二位道友,仗义出手,替我了结外患,镇此孽障!”
    他的声音清朗,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却又充满了感激之情。
    “仁君哥哥……”
    地上,那原本萎靡的青儿女鬼,听到这个声音,如同被电流击中。
    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著那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伟岸身影,声音颤抖。
    居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转向李不渡和楼兰,语气带著商榷:
    “二位道友,此寮……可否交由在下亲自处置?”
    李不渡和楼兰对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纷纷点了点头。
    於公,这居仁是此地的正主,更是含憾镇压邪魔的仁君,处理自家孽障,名正言顺。
    於私,李不渡刚把人家的青铜槨连同上面的天材地宝『君子憾』给一锅端了,总归是承了份情。
    如今帮他了却一桩执念,也算投桃报李,两不相欠。
    见到两人同意,居仁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再次拱手:“多谢。”
    隨后,在两人略带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容貌甚伟、气质儒雅的仁君魂魄,开始在墓室角落里低头寻觅起来。
    他无视了那些散落的陪葬品,最终,目光锁定在了一块看起来颇为坚实、边缘甚至有些锋利的……青砖上。
    他弯腰將青砖捡起,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似乎是在测试分量和手感。
    他目光幽幽地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青儿,脸上依旧带著那抹儒雅的微笑。
    只是这微笑,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格外渗人。
    居仁手持板砖,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著青儿踱步过去,步伐沉稳,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青儿看著自己兄长这反常的举动,尤其是他脸上那“和煦”的笑容和手中那块极具视觉衝击力的板砖。
    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了她。
    她蜷缩著身体,声音带著哭腔,弱弱地开口道:
    “仁君哥哥……我是你最宠爱的青儿啊……”
    居仁闻言,停下了脚步,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依旧。
    “居青……”
    他没有丝毫犹豫,吐出了三个与他形象极度不符、石破天惊的字:
    “汝母婢也!”
    李不渡amp;amp;楼兰:“???”
    居仁转过头,对两人露出歉意的表情,开口道:“没有骂人的意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虽说庶出,但我依旧待她万般好,只可惜好心当了驴肝肺。”
    说罢,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板砖!
    那普通的青砖在他魂力的灌注下,瞬间变得坚不可摧,边缘甚至泛起了灵力的寒光!
    “砰!”一板砖狠狠抡在青儿头上,砸得她魂体剧震,惨叫出声。
    “我让你延误军机!”
    “砰!”又是一砖,毫不留情。
    “我让你叛国投敌!”
    “砰!”
    “我让你害死父上!”
    “砰!”
    “我让你害得满城百姓几乎遭劫!”
    “砰!”
    “我让你还有脸说『负了天下又如何』!”
    “砰!!”
    居仁一边骂,一边砸,动作流畅,力道十足。
    这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恶气,今日终於得以发泄!
    青儿起初还能惨叫哀求,但很快就在这蕴含著魂力衝击的板砖猛攻下,魂体寸寸碎裂,哀嚎声越来越弱。
    “砰!”
    最后一声闷响,青儿残存的魂体终於承受不住,如同泡沫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居仁这才停手,將那块沾染了魂力气息的青砖隨手丟开,长长地、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压抑许久后终於得以释放的痛快表情。
    这口怨气,他憋了太久了!
    他缓缓回过头,看向表情古怪的李不渡和楼兰,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儒雅的神情。
    甚至还带著一丝不好意思,拱手道:
    “一时激愤,失態了,让二位见笑。”
    李不渡和楼兰这才从愣神中恢復过来,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
    居仁笑了笑,显然也不想在自己“失態”的事情上多谈,神色一正,说起了正事。
    他目光扫过那具黑棺,语气变得凝重:
    “二位,这棺槨之下,还镇压著一尊大敌。”
    “我身为一国之君,深知国力差距,在败局已定时,为了保全城中百姓,避免无谓的牺牲,我大开了城门,向入侵的南蛮军队俯首称臣。”
    “我早已將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只愿以身换得子民平安。”
    “然而,南蛮军队中,有一名极为厉害的巫师,蛊惑其首领。”
    “妄图以这一城池所有百姓的性命为祭品,施展一种极其恶毒的邪术。”
    “用以加持南蛮军队,使其更加悍不畏死,攻城略地。”
    “当我潜伏的死士冒死传回这个消息时,一切都已迫在眉睫。”
    居仁的声音带著沉痛。
    “我翻阅宫中所有古籍,最终找到了这『以身饲棺』之法。
    “以我一身浩然正气与国运残留为引,含一口家国百姓之憾恨,铸就此『镇魂棺』。”
    “方才在那巫师即將发动邪术之际,强行將其镇压於此地,保住了满城生灵。”
    他的话语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那南蛮巫师也心狠,竟直接將自己炼成了尸鬼,与我镇棺相辅相成,竟一时成了他的修行练府”
    “眼下,时过境迁……”居仁嘆了口气,指向黑棺上那些光芒已然黯淡的符文。
    “我残魂之力日渐消散,这棺上符文的威力早已大不如前。”
    “恐怕……镇压不了那南蛮巫师多久了。一旦让其脱困,后果不堪设想。”
    “此地虽已非当年城池,但周边亦有生民聚居,且此獠凶残,若流入世间,必成大患。”
    李不渡打量著他,发现这居仁魂体清澈,虽含憾恨,却並无怨鬼缠绕留下的那种污浊怨气,所言应当非虚,心中对他的话语已然信了八成。
    他摸了摸下巴,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南蛮巫师,什么实力?”
    居仁神色无比凝重,沉声道:“当年他便是凝婴五阶的修为,极其难缠,这些年来尸鬼之躯,恐怕修为更精进几分”
    “不过……在我的压制还能起效的情况下,他最多能发挥出……半步凝婴的水平。”
    凝婴五阶被压制到半步水平?
    李不渡和楼兰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凝婴五阶?全盛时期的话,那他们俩確实还得掂量掂量,甚至要考虑呼叫支援。
    但是……半步凝婴?
    我当多厉害呢,原来是个小卡拉米啊!
    李不渡脸上的笑容越发扩大,他几步上前,很是自来熟地一把搂住居仁那虚幻的魂体肩膀,咧嘴笑道:
    “仁君哥,那南蛮老尸鬼在哪?给我俩指一下。”
    居仁被李不渡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怔,但看到两人脸上那毫不作偽的轻鬆与自信,心中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但心中还是好奇,开口问道:“二位是有替我加强封印的法子吗?”
    李不渡和楼兰对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不约而同的开口道:
    “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扬了就行了。”
    居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