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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润润手
    穿越北宋,签到获得百万重骑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六章润润手
    兴武元年十月二十。
    开封皇宫,钟鼓齐鸣,旌旗招展。
    册立皇后乃国之重典。
    清晨,先以皇帝制书形式,布告中外,宣告立钱氏为后。
    制书以金花龙凤罗纸恭楷誊写,由学士院精心草擬,文辞华美庄重,备述钱悦淑德,彰显中宫之尊。
    典礼在承天殿举行。
    钱悦身著繁复华丽的禕衣,头戴九龙四凤冠,在女官引导与仪仗簇拥下,先於內殿接受皇室宗亲、內外命妇的朝拜。
    命妇们皆著大妆,按品阶肃立,行跪拜大礼,山呼“千岁”。
    隨后,鑾驾移至正殿。
    钱悦在赞礼官的高唱中,步上玉阶,於御座之侧设好的凤位落座。
    殿下文武百官,以房玄龄、李斯为首,皆著朝服,持笏板,跪拜行礼,献上贺表,齐声高呼:“臣等恭贺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至此,钱悦母仪天下的皇后名分,宣告確立。
    十一月初,北伐前线,捷报飞入开封。
    东线,诸葛亮用兵如神,分遣诸將,三路並进,连克中都、平阴、东阿等要地,將刘豫的势力与金国援军逐步切割。
    至此,东平府境內,仅余金国都元帅完顏宗弼亲率重兵据守的寿张一城尚未攻克。
    诸葛亮已调集大军,形成合围之势,兵锋直指寿张,一场决定东线局势的决战,一触即发。
    另一边,岳飞所部连破临朐、博兴、临淄,偽齐军队望风披靡,溃不成军。
    益都路(青州)全境,几乎尽入汉军之手,仅剩孤城尚在刘豫残部手中,覆灭在即。
    然而,西线探马急报,金国鲁国王完顏宗辅已抵达西夏国都兴庆府,与夏主李乾顺会晤。
    两国面对大汉雷霆万钧的北伐兵锋,结盟共抗之势,已然明朗。
    一旦金夏联手,西线压力骤增,將牵制汉军北伐主力。
    福寧殿,內寢。
    殿內温暖如春。
    数日前签到时所得的太阳能板与配套灯暖系统,已被安装在殿顶。
    此刻正將殿內照的明晃晃,又將深冬的寒意隔绝於朱墙之外。
    窗外寒风渐起,殿內却温暖如春。
    龙榻之上,锦被柔软。齐霄仰面躺著,钱悦与王婉莹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旁。
    自钱悦正位中宫,齐霄便与二女私下定了个“协议”:在外,她们是母仪天下的皇后、端庄持重的贵妃。
    在內,则不必过分拘泥俗礼,但求温馨自在。
    为此,他还“教”了她们一些后世夫妻间的亲密称谓。
    此时,钱悦敏锐地察觉到枕边人气息不寧,侧过身,青丝散落,伸出纤指轻轻抚平齐霄微锁的眉心,柔声问道:“老……老公,何事让你这般烦忧?
    这私下里带著几分新奇与亲昵的称呼,让她每次唤出时,耳根仍会微热。
    可是前线战事不顺?” 她终究保留了几分皇后的持重,声音压得低低的。
    齐霄从她贴身小衣內抽出手,顺势捏了捏她滑腻的脸蛋,嘆了口气:“金人遣使与西夏结盟了,欲东西夹击,共抗我大汉。”
    躺在另一侧的王婉莹闻言,倏地抬起上半身,锦被滑落些许,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片雪肌,诧异道:“西夏国主?月前不是才遣使送来贺礼,言辞谦卑,欲求和睦吗?
    怎地转眼就与金贼沆瀣一气?”
    “哼,乱臣贼子,首鼠两端,有何奇怪?”齐霄冷笑,眼中寒光一闪,“无非是见我军势大,心生恐惧,又见金人许以重利,便想火中取栗,搏上一搏。
    我军新赶製的冬衣与一批军械即將到位,届时,朕要亲提一军,西出萧关,去会会这位李乾顺,让他知道背信弃义的下场!”
    王婉莹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胳膊,担忧道:“老公,这都快腊月了,天寒地冻,你还要御驾亲征?前线有岳元帅、诸葛丞相他们……”
    “兵贵神速,夜长梦多,现在正是要赶时间的时候”
    “必须趁其盟约初定,尚未稳固协调之际,以雷霆之势,先击破一路,震慑另一方,统一华夏,刻不容缓。”
    他顿了顿,似想起什么,对钱悦道:“悦儿,去將我藏在书架第三格暗匣里的那本牛皮封套的笔记取来。”
    钱悦应了一声,轻巧地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厚毯的地上,小跑到一侧靠墙的多宝阁书架前,熟门熟路地从一摞典籍后,抽出一本以蓝布包裹的册子。
    她抱著册子,几步跳回温暖的大床,钻进被窝,將册子递给齐霄。
    齐霄坐起身,靠在软枕上,伸手接过册子。
    这里面记载著他许多超越时代的想法、草图、以及未来的粗略规划。
    他正准备翻开,却又停下,侧头看向另一边的王婉莹,將空著的左手伸进她被中,一本正经道。
    “莹儿,天寒了,手太干了,翻书不便。湿湿手,润一润,好翻书。”
    王婉莹先是一怔,隨即明白过来,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另一只手则替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嗔道:“没个正经……”
    探索了一会,齐霄这才將手抽出,指尖还残留著滑腻的触感。
    他收敛了方才戏謔的神情,就著明亮灯光,翻动笔记,略过前面许多关於器械、农政、军制的草图与纲要,直接翻到靠后的部分。
    那里的纸张略显特殊,质地更厚,上面用炭条与硃砂绘製著许多弯弯曲曲的线条,標註著大量蝇头小楷,还有许多他“自创”的简化符號,旁人绝难读懂。
    “来,你们看这里。” 他指著其中一页,上面勾勒著类似地图的轮廓,却与当今流传的《禹贡地域图》《华夷图》截然不同,大陆的形状扭曲,被蓝色区域分隔。
    王婉莹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好奇地凑近,美眸中满是迷茫:“老公,这……这些弯弯曲曲的,是山水地图么?
    为何我从未见过此种画法?这些字……也看不太懂。”
    她指向一处標註“europe”的区块。
    钱悦也温顺地將小脑袋靠在他肩侧,青丝散落,带著清香,仔细端详,同样一脸困惑。
    齐霄微微一笑,伸出手指,点在那幅“世界草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