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师尊最稳健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这不糊弄人吗
日落黄昏。
张渊所暂住的地方叫做清暉院,几乎就是个府邸,包含待客的殿宇、观赏园林等等,什么都好,就是略微有些冷清,而崔元夕似乎有事要忙,来了一天,都没有找来。
除了崔元夕,张渊还问了小石,有没有见过师尊萧缘君,得到的答案是没有见过。
好在【万並生】的联繫一直都在,张渊能够感知到萧缘君的大致状態和位置。
知晓萧缘君没有遇到危险,而且距离生洲岛不远,张渊也就放心下来,旋即就要离开崔氏仙府,去恭仙城逛逛,买一些饭食回来,等萧缘君抵达生洲岛,刚好能一起吃顿晚饭。
不过,张渊前脚刚踏出清暉院,小石就找了过来,动作熟练地递来一块糕点,道:“仙师你救了小姐,家主知道你来家了后,说要见一见你,不知道你方便吗?”
与卞东李氏,让只有外道金丹境界的李厚诚当家主不同,敖海崔氏的家主,乃是正儿八经的真君,是敖海崔氏三君之一的【建木定海真君】,同时也是崔元夕之父。
“方便的,小石姑娘带路吧。”
得知金丹真君要见自己,张渊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说道。
是一顿晚饭重要,还是薄了真君面子,从而得罪一位金丹真君重要,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
跟隨小石,挪步至仙府的待客堂。
“家主,仙师我给带来啦。”小石施礼道。
一位身著蓝袍的中年人,正在屋內等著,闻言起身站起,朝著张渊上下打量了一眼,观其玉树临风,气质有古仙风范,让人情不自禁心生好感,刚要满意点头,心神又猛地一沉。
难怪云鰲老祖说元夕,可能对张渊有意思。
一表人才,资质上佳,还是救命恩人,这要是没点意思就怪了。只能希望那位別对这张渊,也是这意思,不然就真是麻烦了。
“小辈张渊,拜见【建木定海真君】。”张渊礼数周到,拱手道。
【建木定海真君】頷首点头,问道:“你认得我?”
金位会神隱,金丹真君也会神隱,青霄染尘界绝大多数生灵,其实都不知道有金丹真君,就算知晓,也无从得知真君之名讳。
张渊他是怎么知道的?元夕连这都告诉他了?
“曾在一本书中,偶然得知了真君名讳。”张渊如实说道。
听到此言,【建木定海真君】习惯性將眉头蹙起,什么书敢记载真君名讳,写就此书的人,莫不是想死了。
“是何书?可否拿来一观?”【建木定海真君】眉头舒展,道。
张渊点头,把放在道域里的《诸君传》拿了出来,虚空托至【建木定海真君】旁边,道:“就是此书,乃是我自龙溪城书店购得的。”
【建木定海真珏】拿起《诸君传》,將其翻开,第一页就是卞东李氏真君。
“【晦天湮世真君】,服煞吞罡道金丹真君也,卞国之东李氏之女,约五百年前证得真君。真君温文尔雅,蕙质兰心……”
【建木定海真君】:???
天地第一真君所言非虚,青霄染尘界没人不认,但这温文尔雅,蕙质兰心,这不纯糊弄人吗?
这谁写的?总不会是那位自己写的,亦或者专门找人写的,然后送到了张渊手中吧?
可能性很大。
【建木定海真君】压下心中波动,装模作样翻阅一遍《诸君传》,发现除了第一页,书中剩下的真君,包括他自己,描述的倒是分毫不差。
嗯,应该不是那位亲自写的,那位不一定能记这么多,想来是虹霓那傢伙写的。
虹霓自从死了一次,在诸君之中,最会睁眼说瞎话了。
但不管书是谁写的,《诸君传》能到张渊手中,八成是那位的有意为之,让虹霓写完送到了张渊手中。
“书不错,好好留著。”【建木定海真君】归还《诸君传》,道。
张渊收好《诸君传》,隨即问道:“不知真君此次唤小辈前来,是为何事?若是因帮了元夕姑娘,真君不必多谢,我与元夕姑娘互为好友,相互帮扶,理所应当。”
说得很好,那以后可以別继续当好友了吗?
我敖海崔氏实在不够资格。
【建木定海真君】心中想著,面上笑道:“敖海崔氏向来知恩图报,你既然帮了元夕,便与我敖海崔氏有大恩。”
“本君听说你有一件先天至宝,名曰【东方玄阳扶桑旗】,恰巧,本君手里也有一旗,名曰【西方都广桥天旗】,与之同出一源,两旗一同催动,可让威力更上一层楼,攻防兼备。”
话落。
【建木定海真君】拿出一桿白色旗帜,充斥著先天至宝意象,送到了张渊面前。
未等张渊收下,【建木定海真君】又道:“除了此宝,本君知你与汶水邓氏邓老二有仇,以后邓老二若是对你出手,本君定会帮你。若是有什么困难,也大可来敖海崔氏,寻求帮助。”
张渊没有拒绝,欣然收下【西方都广桥天旗】,拱手谢道:“多谢真君。”
虽然帮崔元夕並非为了利益,但真君赐宝,哪有不收的道理。
须知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何况还是件先天至宝,且还和手里的【东方玄阳扶桑旗】配套。
【建木定海真君】满意点头。
送出【西方都广桥天旗】,而且以后还会帮其对付【御衡万转真君】,这么一来,就算是还了因果。
从而杜绝了元夕以身相许,来还恩情的可能。
【建木定海真君】思索道:“此次叫你前来,还有一事,关明日法会,本君要问询一下你的意见。”
张渊挑眉。
和明日法会有关?
崔元夕证天人办的法会,和我有何关係?
“不知是何事?”张渊问道。
【建木定海真君】抚须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明日法会来者眾多,族中管理此事的子弟,难以安排座次,因而让你与卞东李氏紧挨著。”
“本君知晓此事,特来问一问你愿意与否。”
那位来就来吧,偏偏还是以“年轻后辈”身份来的,搞得他们都不知该如何安排座次。
是该按天地亚君规格来,还是按照年轻后辈来?
不敢乱安排啊。
只能唤来张渊,藉此试探,从而做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