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章 七日筑城,当眾打脸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七日筑城,当眾打脸
    从皇宫出来,林夜直接回了天工坊。
    时间只有七天,一刻都耽误不起。
    他推开院门,六个老匠人已经等在院子里——是司马月派人通知的。
    这些老匠人虽然对他恭敬,但眼神里都藏著担忧。
    朝堂上的事,半天就能传遍京城。
    “大人,”为首的老赵躬身,“真要修那段墙?”
    “修。”
    林夜解开官服外袍,隨手扔在石桌上。
    “而且得修得漂亮。”
    他走进屋子,关上门。
    “系统!帮我兑换水泥简易配方和土法烧制水泥工艺。”
    【叮!兑换“水泥简易配方”,需100积分。】
    【叮!兑换“土法烧制水泥工艺”,需100积分。】
    【是否確认?】
    林夜没有丝毫犹豫,“確认。”
    【兑换成功。积分-200。当前剩余积分:950】
    两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配方很简单:石灰石、黏土、铁矿石,按比例混合煅烧,磨细即成。
    工艺也不复杂:土窑烧制,温度控制是关键。
    林夜抓起炭笔,在纸上飞快地画起来。
    窑炉结构、鼓风装置、研磨石碾……他画得极快,线条却清晰准確。
    半刻钟后,三张图纸完成。
    推门出去。
    “老赵,带十个人去西山採石灰石,要青灰色的,杂质越少越好。”
    “老李,你带人去城南挖黏土,黄褐色的那种。”
    “剩下的人,跟我去西门外选址。”
    命令下得乾净利落。
    老匠人们愣了一下,隨即应声:“是!”
    ……
    半个时辰后,西门外坍塌的城墙段。
    这段墙確实破败得厉害——夯土外层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糟烂的木桩和碎石。
    雨水冲刷出的沟壑纵横交错,墙角堆著上次修缮时废弃的烂砖。
    林夜蹲下,抓了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土质鬆软,带砂,確实不適合夯筑。
    “大人,真要在这儿修?”老赵小声问。
    “这地方邪门,修了十七次了……”
    林夜一脸自信的站起身。
    “这次不一样。”
    “就在这里修。长十丈,高两丈,厚三尺。基底挖深五尺,用碎石夯实。”
    他指著图纸,开始分派任务:
    谁负责挖基,谁负责建窑,谁负责运料。
    六个老匠人领了任务,各自带人忙活起来。
    当天下午,第一车石灰石运到。
    林夜亲自指挥建窑!
    就地挖坑,用砖石砌成馒头状,留出火门和烟道。很简陋,但够用。
    夜幕降临时,第一窑石灰石和黏土的混合料装填完毕。
    点火。
    火光在夜色里亮起来,映著林夜的脸。
    他蹲在窑口,盯著火焰的顏色。
    黄白色,温度够了。
    老赵蹲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
    “大人,这真能成?”
    “等著看吧。”
    ……
    七天时间,林夜几乎没合眼。
    他白天在工地指挥,晚上回天工坊画更详细的施工图。
    水泥的配比需要微调,砂石的级配要控制,浇筑的厚度要均匀……
    这些细节,老匠人们不懂,只能他亲自盯著。
    第三天,第一窑水泥出炉。
    灰白色的粉末,带著余温。
    林夜抓起一把,捏了捏,细度不够,但能用。
    他让人按比例混合砂石、水泥和水,搅拌成糊状,倒进事先支好的木模板里。
    第一段墙基,开始浇筑。
    老匠人们將信將疑地干著活。
    那灰乎乎的浆体,看起来比夯土还稀软,真能变硬?
    第四天,奇蹟发生了。
    昨天浇筑的那段墙基,表面已经泛白,用手按——
    硬的!特別结实!
    “我的老天……”
    老李用力按了按,眼睛瞪得老大。
    “老硬了!”
    林夜没空惊讶,他继续指挥著加快进度,昼夜轮班。
    窑火日夜不熄,水泥一窑接一窑地出,墙体一截接一截地长高。
    ……
    第七天清晨,最后一段墙面浇筑完成。
    十丈长、两丈高的新墙体矗立在晨雾里。
    表面还粗糙,有些地方留著木模板的纹路,但整体浑然一体,灰白色的墙面在晨曦中泛著冷光。
    林夜站在墙下,仰头看著。
    七天,他瘦了一圈,眼下一片青黑。
    官服脏得看不出原色,手上是烫伤和磨出的水泡。
    但他笑了。
    这墙终於筑成了!
    ……
    辰时三刻,女帝的鑾驾到了。
    不止女帝,文武百官几乎全来了——有想看热闹的,有等著看林夜笑话的,也有那么几个,隱隱怀揣著期待……
    百姓们更是把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尤其上次刑场之后,林夜这个名字在京城已经传开了。
    楚清璃从鑾驾上下来,一身黑墨色常服,只戴了简单的金冠。
    她走到城墙前,目光落在那段灰白色的新墙上。
    “这就是你说的『水泥』?”她问。
    “是。”林夜躬身行礼。
    周茂从百官队列里挤出来,花白的鬍子气得直抖。
    “陛下!”
    此墙表面粗糙,色泽灰败,远不如青砖条石美观!且七日筑成,必是偷工减料,徒有其表!”
    林夜没理他,转身对旁边的士兵道:“拿刀来。”
    士兵递上一把制式腰刀。
    林夜接过,双手握刀,对著墙面猛力一劈!
    “鐺——!”
    金属碰撞声响起。
    刀锋在墙面上划过,留下一道白痕,仅此而已。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林夜把刀递给周茂:“周大人,试试?”
    周茂脸色铁青,不肯接。
    “那就换锤子。”
    林夜示意士兵,拿来一把大铁锤——那是修城墙用的,锤头足有二十斤重。
    周茂看了眼女帝,咬咬牙,接过铁锤。
    他年纪大了,但年轻时也曾练过武,力气不算小。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抡起铁锤,卯足全身力气,对著墙面中央猛砸下去!
    “咚——!!!”
    沉闷的巨响,像砸在实心铁块上。
    反震的力道顺著锤柄传回来,周茂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直流。
    铁锤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哐当”砸在三步外的地上。
    而墙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全场死寂。
    周茂捂著手,呆呆地看著那堵墙,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茫然。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楚清璃走上前,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抚过墙面。
    冰凉,坚硬,粗糙的质感摩挲著指尖。
    她用力按了按——果真,纹丝不动。
    “牵马来。”她淡淡开口。
    一匹军马被牵来,士兵翻身上马,策马冲向墙面,在最后关头勒韁转向,马蹄重重踏在墙根。
    墙体,依旧纹丝不动。
    “用车撞。”女帝继续开口。
    一辆满载石料的板车被推过来,加速,狠狠撞向墙面!
    “轰——!”
    烟尘扬起。
    待尘埃落定,墙面依旧完好,只蹭掉了一点表层浮灰。
    霎时间,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神了!真神了!”
    “七天!才七天啊!”
    “这墙,居然比石头还硬!”
    百官队列里,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此刻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楚清璃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夜脸上。
    “工部侍郎,周茂!”
    她开口,声音清越,却能轻易传遍全场。
    “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即日起致仕还乡,颐养天年。”
    周茂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
    “匠作少监林夜!”女帝继续道。
    “献水泥有功,擢升为工部侍郎,主管军器、营造二司。赐府邸一座,白银千两。”
    【叮!任务“水泥证明”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600,材料学基础。】
    【剩余积分:1550】
    知识洪流涌入脑海的同时,林夜躬身:“臣,谢陛下恩典。”
    气急攻心的周茂终於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旁边的官员慌忙扶住,一阵手忙脚乱。
    楚清璃没再看那边。
    她走到林夜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林夜。”她轻声说。
    “臣在。”
    “你总是能给朕惊喜。”
    女帝凤眸微弯,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別让朕失望。”
    说完,她转身上了鑾驾。
    百官簇拥著离去,百姓也逐渐散开。
    只剩下那段灰白色的墙,沉默地立在晨光里。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鑾驾远去的方向,许久。
    ……
    当晚,工部值房。
    林夜刚搬进来,房间里还空荡荡的。
    他点了盏油灯,坐在桌前整理水泥的完整工艺记录——这东西得交给工部存档。
    突然,窗欞轻轻一响。
    司马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黑衣,衬得肤色雪白。
    她没点灯,就站在昏暗处,宛若一道幽魂。
    “恭喜,林侍郎。”声音冷淡。
    “司马大人是来履约的?”林夜放下笔,抬头对上女人的双眸。
    司马月沉默了片刻。
    值房里,静的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她终於开口,声音压的很低,深怕隔墙有耳。
    “关於陛下为何痛恨穿越者的事……”
    “我只能告诉你,与先帝有关,也与最初大楚的某位『穿越者』有关。”
    林夜坐直了身体,静待女人继续讲下去。
    “那位『穿越者』,曾是先帝最信任的人。”
    司马月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冰冷水面下的暗流。
    “先帝视他为国士,许他高官厚禄,甚至……將最疼爱的女儿,也就是如今的陛下,託付给他教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刀柄。
    “但他背叛了她!背叛了大楚!背叛陛下!”
    “怎么背叛的?”林夜一脸惊疑,好奇追问。
    司马月抬起眼,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映著跳动的灯火,深处却是一片寒潭。
    “他试图弒君,顛覆朝纲,还想带走陛下。”
    她一字一句地说,“先帝死在那场叛乱里。陛下……亲眼看著先帝倒在血泊中,而那个她曾经视为师长的人,握著滴血的剑,对她笑著说:『这个世界该换种新的活法了』。”
    值房里静的出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后来呢?”林夜轻声问。
    “后来,陛下亲手杀了他。”
    司马月的声音,恢復了冰冷。
    “用他曾送给她的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臟。而那时陛下……才仅仅只有十四岁。”
    她顿了顿。
    “所以林夜,不要在她面前提『穿越者』这三个字。那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
    说完,她转身走向窗口。
    “司马大人。”林夜叫住她。
    女人停步,却没回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司马月侧过脸,昏黄的光照著她半边脸颊,那弧度优美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我不是在帮你。”她冷冷道。
    “我只是在赌约里输了。”
    话音落下,她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林夜独自坐在值房中。
    油灯的火苗摇晃著,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他想起刑场上那双凤眸里的杀意,想起女帝抚摸水泥墙时,那转瞬即逝的柔和……
    ——原来如此。
    ……
    夜色深沉。
    皇宫深处,御书房。
    楚清璃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把旧匕首。
    匕首很普通,刀口甚至有些钝了,但鞘上刻著一行小字:
    【给清璃——认识这个世界的第一课】
    她指腹摩挲过那些字跡,眼神冰冷。
    窗外,一轮残月掛在檐角。
    许久,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林夜……”
    “確实跟当初的你,很像……”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那双向来冰冷的凤眸里。
    此刻,翻涌著极其复杂的东西——
    有恨,有痛,还有一丝深埋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