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妹妹可能没死!
她顿了顿,似乎在下决心。
“我们知青点离马家沟不远,翻两座山就到。”
“上个月月底,队里派我们几个女知青在双河公社搞扫盲夜校,其实就是过来教他们认字、唱歌。”
“那天晚上下课晚,我回知青点的路上看见公社的村长,还有那个马大槐,他……”
姑娘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在玉米地里对一个女知青耍流氓,就是和我一起来的赵晓梅……”
“我当时想跑,想去喊人,可不知怎么的脚底下绊了一跤弄出了一些动静。”
“恰好被马大槐听见了。”
说到这里姑娘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衝过来捂著我嘴把我拖进沟里……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过来就在这儿了。”
高顽静静听著。
等姑娘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又问。
“那个赵晓梅呢?”
姑娘摇头,眼泪甩在柵栏上。
“我不知道,我再也没见过她。他们肯定把她……”
高顽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牢房。
“她们呢?都是知青?”
姑娘擦了把眼泪,顺著高顽的目光看过去,点头。
“大部分是。左边第一个是津门来的,她说是去年在江边洗衣服被掳来的。”
“第二个是南方的,她说她是走亲戚路过这儿……”
她一个个指过去。
“那个戴手錶的,是海成来的知青,她说她是在县里开完会回公社的路上失踪的。”
“还有那两个怀孕的……”
姑娘的声音低下去。
“她们来得比我早,有一个已经在这儿关了一年多了……”
高顽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年多了?
这怎么可能?知青又不是普通村民。
他们这些人在外面可是有父母的,也会有人不定期的下来走访了解知青点的情况。
並且在现在这个年代,上面还规定每个公社,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对知青的情况进行匯报。
就像后世的支教一样。
虽然会有所隱瞒,但基本的信息家属依旧会得知。
像自己的妹妹高芳上吊的消息,就是这样传回四九城的。
可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告诉高顽她们是在被绑来的。
有些还被绑了一年多。
那么对外,这些姑娘是什么状態?
如果……
如果妹妹高芳当年,根本不是自杀。
如果所谓的插队,根本就是易中海和李怀德联手做的一个局。
如果她也像眼前这些姑娘一样,被送到了某个类似的货站。
对外宣称上吊自尽,实际上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高顽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流云剑的剑柄抵在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看向那个碎花袄姑娘。
“你们被抓来之后,外头是怎么说你们的?”
姑娘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高顽的意思。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们给我们家里写信,说是我们思想有问题,受不了农村苦,决定自绝於人民!”
“我见过他们模仿我的笔跡写遗书,说我辜负了国家的培养,没脸见父母所以投江了……”
“他们还在我面前嘲讽,说还找人去江边打捞,做样子给公社和知青办看。”
姑娘的声音越说越哽咽,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我爸妈肯定以为我死了……”
地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还有远处不知道哪个女人压抑的啜泣。
高顽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想起当年接到妹妹死讯时的场景。
公社来的干部,拿出一封所谓的遗书,上面是高芳歪歪扭扭的字跡。
他想起自己去街道办討说法,被易中海和王主任带著人拦在门外。
说这是高芳自己的选择,你要接受现实。
他想起自己跪在妹妹的衣冠冢前,烧纸钱时手抖得点不著火。
原来。
原来真相可能是这样。
原来妹妹可能根本没死。
原来她可能正被关在某个类似的地牢里,日復一日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等著某个上头的人来取货,或者等著被炼成尸傀的材料。
原来就连那种明目张胆的迫害都有可能是假象。
都有可能就借著瘸腿老头的名义在搬弄是非,想用老人的魔抗来息事寧人!
高顽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又迅速散开。
他看向碎花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怔了怔,声音细若蚊蝇。
“我叫澹臺映雪!”
“澹臺映雪?澹臺家的?”
高顽重复了一遍这个十分稀有的姓氏,眉头忍不住皱起。
似乎感觉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一边想著,高顽转身走向柵栏门。
看见这一幕林晓月確是急了。
“同志!你去哪儿?你別走!你走了他们回来……”
“他们回不来了。”
高顽打断澹臺映雪,没再解释。
他拔出流云剑,剑光在昏暗的地洞里一闪。
“鏘!”
铁锁应声而断,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高顽推开门,走到隔壁牢房又是一剑。
一扇,两扇,三扇……
七间牢房的门锁全被劈开。
女人们呆呆地看著他,没人敢动。
高顽收剑,看向林晓月。
“能走吗?”
林晓月用力点头推开柵栏门,踉蹌著走出来。
她的腿因为长期蜷缩而发麻,差点摔倒,但扶住墙壁稳住了。
其他女人见状,也慢慢从牢房里挪出来。
那两个孕妇行动最慢,互相搀扶著,脸上依旧是那种死寂的茫然。
高顽没催她们。
他走到那个供著恶鬼神像的木架前,抬脚就是一个正蹬。
“哗啦!!”
木架倒塌,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神像滚到墙角,三头六臂的恶鬼脸朝下趴著。
高顽弯腰,从碎陶片里捡起那七个牌位掂了掂,然后转身走到油灯前。
火苗舔上木牌。
硃砂写的字在火焰里迅速变黑、捲曲、化成灰烬。
高顽把燃烧的牌位扔在地上,看著它们烧成几团焦黑的残骸。
然后抬头看向洞口方向。
外面的天,应该快亮了。
马大槐还没回来。
但这里有他的九族,他一定会回来!
高顽握紧剑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现在还不能走。
他得等。
要从马大槐嘴里问出这条拐卖產业链的所有信息。
按照之前从马三槐嘴里得到的情报。
这个酆都门很大,业务未必不会涉及蜀地內部。
而且就算不知道那边的情况,他们也肯定知道那边同行的情报。
如果妹妹还活著……
高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