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水浒:从镇压天罡地煞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战爭的风
第288章 战爭的风
东光城外,六七里许。
虎啸关。
漫漫黄沙荒芜土地之上,一座雄关如虎踞拱起,身后就是短小却精悍的东光城。
凛风如刀,一袭白衣,儒雅俊朗的辛从忠默默屹立在破朽的虎啸关箭楼上,他双手背负在身后,任由凛风捲起白色衣衫,远远看去,整个人好似一只英俊的白雕。
吁吁。
扯住马韁的声音响起,有跨刀的將官急匆匆翻身下马,一溜烟跑上箭楼,单膝跪地。
“稟告辛帅,田虎拢共率领五千兵马再度向我们压来,其中先锋部队,百八铁鹰卫已经在十五里外青龙巖扎营。形势危机十足,请辛帅早做打算。”
跨刀副將一拱手道。
“这么快?这才第几天又来一波?”
辛从忠眉头紧紧压下。
“我们这边呢?可有看到邓宗弼的援军踪跡?”
辛从忠再问。
副將摇了摇头,面露苦涩之意说道:
“暂且没有见到邓宗弼將军的大部队踪跡。”
“这样啊。”
辛从忠思付了一会儿,“那就只能先撤回城中,且依靠城墙一线防御。尚幸地下暗渠几条水道能用,危机倒也不算大,打退一两波兵潮之后,田虎必退。可麻烦在於———”
下意识呢喃到这里,辛从忠声音一顿,话锋一转说道:“辛苦你了,石秀。”
没错,这个效力於辛从忠魔下的俊朗偏將正是石秀,那个在野猪林中带走断臂杨雄的活死人。
那一日生死斗。
李吉擂台上故意放水,点了其擅中穴,让其假死脱身。
之后,野猪林大战太过混乱,李吉本意是打算把石秀,杨雄两兄弟给带回梁山,可一场浩劫般的战爭打完,早就找不到这两人影子。
李吉也就只当他们死掉。
实则石秀却是被方腊和尚號称宝光如来的邓元觉给拉了一把,救活回来。
按理来说两兄弟应该前往投奔方腊才是,
只不过,邓元觉与李吉等人一同解决掉魔之后,却是又被野狐禪给缠上。
生死难预料。
而没了支持与靠山,天狗应命的石秀,以及断臂的杨雄也就被邓宗弼给收编起来,带回了东光城。
石秀杨雄两人本就武艺不凡,自然而然被辛从忠提拔成为偏將,离大將头衔只差一线。
一旦石秀,杨雄两兄弟中有人迈入三境,立刻就会登顶为东光城的副城主。
石秀自然越发的潜心修炼,本就更进一步的武艺几乎快要捅穿三境的大门,可问题是始终是差一些机缘。
杨雄断臂之后,心气反倒是受了打击,境界如逆水行舟,一点点后退。
“辛帅,我们真的就只能回城驻守?一旦断水断粮,咱们可就危险得很啊。”
石秀忍不住发表一番意见说道。
“无妨。”
辛从忠轻轻摇了摇头。
“邓宗弼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率斥候队继续监视,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抓一个对面的舌头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百八铁鹰卫,竟然什么都能探查到。”
辛从忠有几分忧虑地说。
对於自家的好兄弟邓宗弼,辛从忠却是有十足的信心。
而反倒是石秀,杨雄这两个副將,辛从忠则显得格外严苛,平日多有管束。
“诺。”
石秀一拱手黑著脸领命而去。
虎啸关算不得雄关,更没有那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可守。
当初开闢此关,就是因为东光城。
此城正好可以挡住抵抗辽国的一道门户。
一旦辽国破入沧州,东光城就属於最前线,合適拿来作为大军决战的补给点。
此城建立在一片平坦绿洲之上,能够在荒地中种植各种粮食。
而虎啸关就是专门给城池修建起来的一道屏障。
早年宋辽关係紧张,虎啸关加上东光城驻军最多能有六七万兵马。
然而没想到··
隨著擅渊之盟签订,宋辽关係逐渐平缓,
虎啸关直接撤军,而整个东光城驻军也不足万人,常年维持在七八千的兵力。
再加上偶尔吃点空,实际的可战兵力不多。
野猪林一役之后,东光城能抽出的常备兵力撑死六千。
其中精锐不足两千。
而这些也正是辛从忠不敢与田虎打的缘故,只能龟缩入城池。
正值此时。
“鸣鸣。”
鸣咽的风声中传来血腥气味。
辛从忠眉头猛地挑起,“你有没有闻到——”他问,
“是战爭的风!”
石秀一口篤定地说。
两人同时朝著西边方位望去。
万道阳光刺破云层,均匀地洒落在苍黄的荒地上並且因为种种光照折射形成一道瑰丽的奇观。
四千兵马依次形成八个方阵,从沧州东面向北而动。
此刻已经是来到了荒地的边缘。
那些兵马整齐而肃穆,却又朦朦朧朧透著一丝不真实。
田虎策马在一座沙土山头之上,正在眺望附近的地形,身后则是手持罗盘,盗字门中的领袖人物时迁。
时迁头髮束在脑后,左手倒提著钢叉,腰间悬掛一柄鑌铁战刀。
他本该是先锋大將军,斥候首领,百八铁鹰卫的掌旗人。
然而·
时迁如今虽依旧是田虎魔下精锐,可位置却被一个叫做孙安的猛將给顶替掉。
孙安绰號屠龙手,时迁一身不俗的技艺却没有在孙安手上撑过十回合。
孙安手中两口鑌铁剑,更是快如电光,迅捷如流星让人无处防备。
败阵下来,时迁倒也心服口服。
见了有本事的人,时迁一向是脾气极好的,而若是本事不如他,抑或是威名镇压不住的,时迁必定生出一二挑战心思。
亲手组建的铁鹰卫被孙安给顶走后,时迁倒也不恼,乾脆做起田虎魔下的侍卫长,平日跟隨左右。
此刻沙地中奇观一出现,时迁与田虎自然是同时瞪眼望去。
“那个方阵难道就是辛从忠的援军兵马?”
田虎说异问道。
时迁亦是有几分不明所以地摸了摸后脑勺,又再仔细瞧了一眼罗盘,才道:“稟告將军,看不出来。刀兵之气竟聚拢於东南西北各处,四方皆有,恐怕围攻东光城不会是一个好主意。”
田虎眉毛紧皱,有几分压抑不住怒气道:“连兵出何处都看不出来?”
“兵从东面而来,自然是青州,济州一带。”
时迁张口就道。
“那必定就是增援东光城的兵马。”
田虎独断。
“不久前派人追杀邓宗弼,邓宗弼却是奔著济州府去,莫非是传说中的奔雷卫,可看著又有些不对劲。”
田虎凝视著说。
“不管了。我们先变换阵形,以逸待劳。不管他们是谁的兵马,上天总是站在我这一边。”
田虎幽幽说道,行军途中恰逢海市蜃楼,而且是其他人的兵马,不是说明上天预警,还能是什么情况?
眼下是田虎在暗处,敌人在明处,好好谋划一番,这几个方阵,田虎自翊可以一战吃下。
论实力地公將军经营的盐山,可不是当年金毛那个废物可比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