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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儿童心理学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儿童心理学
    周湛动作飞快,来去如风,捧著一个大竹篮回来了,里头是各种顏色的毛线球,还有几种型號的棒针。
    夫妻俩把两个娃稳妥安置在沙发上,凑在一起討论怎么打扮她们。
    林纫芝拿出老本行,给两个娃设计了各种髮型、帽子、衣服、包包和鞋子等等。
    看著媳妇儿笔下的设计图,周湛眼前一亮又一亮,他原本就觉得媳妇儿审美很好,穿衣总是有很多小巧思。
    看到这些稿子,他才知道媳妇儿平时打扮还是收著了。
    周湛有点心疼,不知道还得等多久,媳妇儿才能不再受限於形势,尽情享受美丽。
    两人很有默契,审美差不多,中途说到兴奋处,还激动地停下来,手牵著手上上下下摇摆。
    唯一的意见不合的是,周湛觉得给“小周湛”设计的衣服太多了。
    “媳妇儿,他穿不过来的,两三套换著来足够了。”
    他一个星期都只有一天能穿媳妇儿做的衣服,替身的日子怎么能过得比正主好?!
    简直倒反天罡!
    林纫芝见他撇嘴不满的表情,哪里不知道男人在彆扭什么。
    她拉过周湛的手,柔声安抚他:“我平时给你做了那么多衣服,你都没机会穿。我就想著把这份遗憾在『小周湛』身上弥补了,在我心里,他就是你啊。”
    周湛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努力板著脸:“是这样吗?”
    林纫芝快速点点脑袋:“当然啊!他小小一只,我看到他就想到小时候的你,一定也是这么可爱,不!你绝对比他还可爱,我就忍不住多做点衣服,想对你更好点。”
    林纫芝的甜言蜜语跟不要钱一样,一句接一句把周湛哄成胚胎了,他的表情管理直接失败,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
    周湛耳垂泛红,不好意思道:“我、我小时候也没有特別可爱……”
    也就比这个替身可爱那么一点点吧。
    林纫芝怕忍不住笑出声,抿了抿嘴巴:“你说得对!『小周湛』肯定比不上你,所以更要好好打扮啊,不然和本人差距太大的话,不是给你丟脸吗?”
    周湛想了下那情景,果断同意了。
    他本人和媳妇儿这么般配,他替身太埋汰的话,就不能站在“小媳妇儿”身边了,那可就违背他的创造初衷了。
    总算安抚好了,林纫芝刚鬆了口气。
    男人期期艾艾的声音响起,“媳妇儿,你……你真的好……好、好爱我。”
    周湛之前都只在心里暗爽,还是第一次说这么直白的话,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要不是林纫芝离得近,几乎听不清最后两个字。
    林纫芝简直要笑死,让一个七十年代的土著张口闭口“爱爱爱”的,也是难为他了。
    她端正表情,毫不犹豫点头:“那当然啦!你是我爱人嘛。”
    话音一落,周湛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嘿嘿”笑出声,眼睛亮闪闪的,如果身后有尾巴,现在得拧成小旋风。
    林纫芝手被他拉著,男人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对著她笑,看她的眼神黏糊得像裹了蜜。
    林纫芝內心感嘆,男人儿童心理学诚不欺我,简单几句就能把他哄成翘嘴。
    等周湛平復了雀跃心情,两人开始鉤织小衣服。林纫芝也是会织毛线的,她掌握的针法比周湛还多。
    对此,周湛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他看来,几乎没有什么能难倒他媳妇儿的。
    他一心认真跟著学习新针法,势必要把“小媳妇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也要弥补现实媳妇儿的遗憾。
    当天的午饭晚饭非常丰盛,周湛大显身手,准备了小而精致的一大桌菜,林纫芝直接吃撑了。
    度过了美好的夜晚,第二天林纫芝又精神满满地投入到工作中。
    爱情需要及时保鲜,但金钱永远新鲜!
    林纫芝握著方向盘,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几天前接到的孔厅长电话。
    孔厅长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讚赏,“林同志!了不起啊!丝织厂那份报告我看了,你这不光是化腐朽为神奇,更是给我们所有老厂子上了一课!
    老孙在电话里快把你夸成一朵花了,让我们省里一定要给你记一大功,哈哈哈哈哈……”
    他笑过后,语气郑重而恳切道:“林同志你看,金属工艺厂那边,情况不比丝织厂好哪去……你这边要是不太忙了,能不能也去给他们指导指导?算我私人拜託你。”
    电话那头简要介绍了情况。
    这个厂的老师傅手艺顶尖,敲铜鏨花是一绝,可產品设计老旧,年年广交会都鎩羽而归,创匯排名垫底,厂长老尚的头髮都快愁白了。
    林纫芝收回思绪,孔厅长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她今天的原定行程恰好就是这家金陵金属工艺厂。
    这个厂前身是一家老字號银楼,近年来没落了,这种空有一身武艺,却打不出新招式的,正好是林纫芝最满意的合作伙伴。
    金陵金属工艺厂,二楼的办公室里。
    室內烟雾繚绕,空气沉闷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厂长尚进一口接一口地抽著大前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面前的搪瓷缸里,菸灰已经堆成了小山。
    尚厂长声音沙哑,“都说说吧,还有三个月就是广交会了,去年的情况大家也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年,要是再拿不出能卖外匯的新花样,咱们厂、咱们这些人,就真成了拖国家后腿的罪人了。”
    “新设计……新设计……”生產科赵科长合上卷边的旧產品图册,重重嘆了口气。
    “厂长,不是我们不努力。钱师傅他们的手艺您也知道,敲铜、鏨花、焊接,哪样不是顶呱呱?可、可这脑子里,实在是没新东西啊!”
    他满脸绝望,掰著手指头数。
    “传统纹样咱们比不过京市的,翻来覆去就那些,顏色不是金黄就是银白,顶多再染点蓝珐瑯。咱们觉得喜庆、大气,可人家外国客商……根本不看啊!”
    钱师傅抬起头,皱紧眉头:“厂长,不是我们保守。这首饰,不就是图个喜庆、寓意好吗?再新,还能新到哪里去?总不能把螺丝帽、弹簧片串成串当项炼吧?”
    室內沉默了片刻,赵科长像是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哎你们听说了吗?丝织厂前阵子不是出了一大批染花了的废布吗?
    按理说该哭爹喊娘了,可他们厂里这两天,个个走路带风,神秘兮兮的。
    我找人打听,听说跟上面派下的广交会顾问有关,叫什么……林纫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