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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大会开幕
    七零随军:干部千金霸榜家属院 作者:佚名
    第334章 大会开幕
    二月二十六號一大早,鋥亮的红旗车从周家大院驶离,后头两辆吉普不紧不慢跟著。
    窗外树影、岗哨快速向后退,沿途持枪的卫兵挺直腰杆,抬臂敬礼。
    林纫芝收回视线,“爷爷,今天会上有哪些人需要我特別留心的?”
    能进会场的,不是手握重权的,便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每一个都不容小覷。
    周峻岳合上红头文件,声音平稳有力:“等休息时,我把你介绍给几位老战友和老部下,和他们说说话。”
    林纫芝明白了,见了最上头的,其余的自然会主动来。
    她笑了笑,点头应好。
    ……
    孟兰筠跟著大部队提前两天到了京市饭店报到。她是江淮省锡剧团的演员,这回是作为文艺界代表来的。
    同屋的孙红梅是工农兵劳模代表,正低头帮她缝扣子。
    孟兰筠手持小圆镜,仔细抿著头髮:“下午就开幕了,林纫芝同志好像还没到。”
    孙红梅捏著针线的手顿了顿,没抬头。
    孟兰筠放下镜子,声音急了些:“就是上过省报、国家报的那位林同志啊,你不记得了?”
    孙红梅把线头咬断,才缓缓开口:“我知道,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她呀。”
    代表的待遇確实好,上头直接包了软臥车厢,江淮省的代表都是一道出发的,孙红梅早就注意到了林纫芝不在队伍里。
    那样一个人,光是名字就能让人在名单上多看两眼,何况这次真没见著人影。
    “她不是军地联合推荐的吗?许是跟解放军代表团住京西宾馆那边去了?”
    “不可能,那得有军人身份才行。”
    “兴许是上面另有安排吧。”孙红梅顿了顿,补了一句,“咱们把自个儿该做的事做好,这才是最要紧的。”
    她和孟兰筠虽说都是三十来岁,可她是工厂里干惯了活的,原本还想著搞文艺的同志心思细、讲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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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处下来,这位孟同志確实好体面,喜欢出风头,但对人倒实在,这会儿她也多说了两句。
    孟兰筠还想再说什么,楼道里突然一阵热闹。
    两人对视一眼,刚拉开门,就看到团长和副团长簇拥著一个年轻女人从楼梯口上来。
    团长微微侧著身,说话声很低,每说几句便留心那女人的神色。
    林纫芝笑意浅淡,偶尔微微頷首。
    走廊里不少人探头张望,她目光扫过,礼貌地轻轻点头。
    一阵香风飘过,浅灰呢子裙的剪裁挺括,衬得人愈发优雅高挑,转眼便消失在拐角处。
    回到屋內,孙红梅怔怔沉思。
    自从省里开会过后,这是她第二次见林纫芝,却觉得比上回看到的更……更什么呢?她一时说不上来。
    “就算手艺再好,迟到还能让团长亲自迎?”孟兰筠小声嘀咕,隨手掐下桌上一朵水仙。
    水仙开得极盛,花还是清凌凌的白,香气却凛冽了。明明在墙角,却让整个屋子都满了。
    孙红梅灵光一闪:是了,就是这种“满”,无声无息,却人人都得让路。
    孟兰筠还想再说,瞥见孙红梅又低头缝起衣服来,怕落下个“爱嚼舌根”的名声,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屋里闷得慌,她拎起墙角的暖水瓶:“我去打水。”
    从开水房出来,孟兰筠迎面撞见一个服务员跟她同路,端著暖水瓶和一盘点心,往楼道拐角那间锁了好几天的单间走。
    孟兰筠下意识放慢脚步,果然见林纫芝出现在门后。
    侧身让服务员进去的瞬间,她瞥见里头摆著一张宽大的写字檯,窗边还有张小沙发,比她这双人间宽敞一倍不止。
    “都是文艺界代表,她怎么就住单间?”孟兰筠眉头微皱。
    可转念想起人家是国礼创作者,又把那点不平压了下去,到底是真本事。
    ……
    林纫芝收拾好行李,按时到指定地点报到,领了红皮证件和文件袋,紧接著参加了省代表团的预备会。
    这次大会的席位,按行政区域、军队系统和华侨界別编成不同代表团。
    江淮省代表团里,团长由省里一把手担任,三位副团长中,金陵军区的副司令占了一位。
    林纫芝抬眼望去,代表席间还有几张熟面孔,孔厅长也在其中。
    老熟人碰了面,彼此寒暄了几句。谁都没提林纫芝怎么上午才到这事儿。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林纫芝登上统一编號的大巴车。在公安车辆引导和沿途管制下,车队一路畅通,直往那座宏伟建筑驶去。
    大会堂周边早已划入警戒范围,岗哨林立,持枪的战士身姿笔挺,神情肃穆。
    一行人踏进会堂,红色厚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林纫芝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万人大礼堂的穹顶高远,四下座席渐次坐满,抬眼便是红底金徽,十面红旗相映,肃穆的空间里,仿佛连心跳都被放大。
    军乐响起,人声渐息,只剩呼吸交织的静穆。
    开幕前五分钟,厚重的对开门一扇扇缓缓拉开。林纫芝跟著起身,伴隨著掌声雷动,一行人沿正中通道稳步走入。
    隔著不远的距离,林纫芝看著越走越近的人影,男男女女,中年老年,熟悉又陌生,多数只在书上、报纸和纪录片上见过。
    林纫芝注意到身边好几个人激动得手指微颤,掌心拍得通红,拼命维持镇定。那位劳模孙大姐更是眼含热泪。
    比起他们,自己除了有种时空错过的恍惚感,反应平淡了许多。
    周峻岳在主席台前排正中落座,抬手示意全场静穆,浑厚威严的声音响彻万人大礼堂:“……第一次会议,现在开幕!”
    首长作工作报告时,林纫芝背脊挺得笔直,听得格外专注。
    放在从前,电视里播著这类会议內容,她只当是背景音,有时连开到第几届都记不真切。
    可时间地点一变,心態也变了。那些曾觉遥远的话语、宏大的敘事,此时字字清晰入耳,句句听到心里,都与她息息相关。
    中间休会时,林纫芝按著周老爷子先前的交代,起身往二楼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心跳却一下快过一下,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会场里隔著距离远望是一回事,真要走到那些人跟前,到底是不一样的。
    各种念头快速划过,一个人影挡在身前,打断了她杂乱的思绪。
    “同志,前面是首长休息室,代表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