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435章 浮舍的记忆
“看出空和魈在高人的问题上有所隱瞒,但夜兰也没有追问。”
“表示自己还有后续工作要处理后,就和几人告別了,夜兰离开后,魈邀请空和他一同去了铜雀的庙宇。”
“看著重新修缮好的铜雀庙,曾见识过此地破败的眾人心中也有了几分安慰。”
“魈站在高处,俯瞰著底下的庙宇,告诉空在地下空间他有些感受。”
““看到浮舍,令我有重回过去的错觉,夜叉一辈子,说得好听是驍勇善战,说得直白些,只会做这般杀戮之事。””
““能在极致的战斗中死去,对浮舍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也是如此。我已活了许久……若是能为救人而死,称不上太坏的事。””
“空严肃地反驳,“你应该已经知道事实並非如此。””
“魈点点头,“嗯。又或许……我这般想法,亦是一种疯狂。””
“隨后,空和派蒙向魈转述了阿丑让他们告诉魈的话。”
““阿丑说,它有驱鬼之能,被人拿来防鬼,可遇见一斗之后,就一直跟一斗在一块儿了。阿丑说它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只是觉得大家跟谁生活在一起更快乐,就选择与谁同行。””
““活在世上,或许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他希望你也能明白,即使夜叉之力对人有害,也不代表你不能跟大家一起。””
“空点点头道,“总有人能与你並肩。””
大唐,长安。
程咬金有些意外地挠挠头,“这话居然是那个牛牛说的,別说,话虽然简单,却有道理。”
房玄龄点头道,“微言大义,便是如此,世上规矩繁多,有些自当遵循,不可逾越,但有些,著实算不得什么,便是无视,也非大事。”
契苾何力赞同的点点头。
“那个牛牛说的对,咱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读书人那些什么大道理,咱只知道,咱归顺天可汗的时候,你们读书人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必不可相信的话时,是天可汗力排眾议,认可了咱,接纳了咱。”
“咱为天可汗征战南北的时候,那些自詡同族的傢伙说咱是叛徒,畜生。”
“但咱只知道一件事,谁对咱好,咱就为谁效力,什么同族,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的好处一点没有,如此同族,不如没有。”
听到契苾何力这番话,平时並没有怎么將这个异族降將放在眼里的程咬金顿时对他另眼相看。
这五大三粗地傢伙,说起话来倒是让人很是舒服。
而且说起牛牛,他家的牛是不是该摔死了?
“听到空和派蒙的这番话,魈点点头,“这话像是浮舍他们爱说的,那几个傢伙从前常说,等到天下太平,他们也要去过人间的生活。似乎……只有我不这么想。””
““太威仪盘中提到浮舍神貌癲狂,常以『金鹏』、『弥怒』等称號称呼身边的人,这些都是五夜叉的名字。””
““金鹏是我,弥怒是心猿大將。此外,还有螺卷大將·伐难,火鼠大將·应达。听说,人们称我们五人为『仙眾夜叉』……””
“心猿大將,螺卷大將,火鼠大將,快,把五位仙眾夜叉的名號都记下来。”
大明,紫禁城。
一生戎马的judy赶忙吩咐道。
“加上降魔大圣的这个金鹏大將,还有腾蛇太元帅浮舍,立刻命人为其铸像立庙。”
“日后我大明但行兵事,先拜五夜叉,以求平安顺遂,快。”
“隨后,魈又提及自己和夜兰的爭论,表示他们的提案都有弊端,若非所有人一起努力,他们是不可能出来的。”
““……烟緋和夜兰说的不错,我確实一直都做著最坏的打算。这种想法根深蒂固……却已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那个瞬间,若非帝君出手相助,我恐怕无法逃生。终究还是劳烦他人了啊。””
“派蒙和空表示这很正常,仙神共存多年,魈为钟离做了不少事,互相扶持是理所应当的。”
“魈赞同的点点头,“逃离空间的瞬间,我隱约感受到浮舍残留的记忆。若说此行有什么收穫,便是这个了。””
“闻言,空忙说,“我好像也隱约感觉到了。””
““……多一个人记住他,也不错。”魈道。”
“说著,画面一暗,隨后黑暗中传来火摺子擦过墙壁的声响,一抹微弱的火光,將黑暗点亮。”
““……弥怒,刚才去哪儿了?””
“下一秒,只见火光映照著一个头戴儺面,身有四手,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健硕如雕塑般完美身材的夜叉。”
“是浮舍,这是浮舍!!!”
看到这个伟岸的身影,天幕下的人一下子纷纷站了起来。
就连大秦,正捏著纸张毛笔批阅公文的嬴政,此刻都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笔。
抬头看向天幕,从伞下走了出来,不肯让遮阳的伞边遮挡哪怕一丝一毫的天幕。
““夜叉兄弟,你又迷糊了吧,说过多少回了,我叫伯阳,是跟你一起在层岩战斗的术士。””
“紧接著,一个璃月打扮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嘆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伯阳……伯阳?你是伯阳?那我是谁?””
““我倒是想以名字称呼你啊,否则咱俩说好了一起留在这里,却连名字都叫不上,多可惜啊!””
““……留在这里?”浮舍捂著头,不明白伯阳的意思。”
“但身为仙眾夜叉,即便已经疯癲,对凡人的庇护也刻在了他的骨血之中,因而他的第一反应是。”
““不行,你得出去!””
“听到这话,伯阳赶忙反驳,“夜叉兄弟,別说傻话了,我们不是做好准备永远留在这地下了吗?””
““你、你可別后悔啊。”伯阳紧张地说道,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调道:“那个封印不能破开……””
“只是不知道,他的强调、警告,究竟是对著眼前的迷糊的夜叉,还是黑暗中的自己。”
“画面隨之向上,一个正在缓缓合拢的地下裂口。”
“在伯阳的提醒下,浮舍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封印……啊,对,我是,来这里战斗的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