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看我玩原神 作者:摸鱼青总
第616章 饭局(五)
“明明,派蒙的演技已经相当尷尬,明眼人都看得出问题,温迪还在旁边故意拱火。”
““欸——这样吗——”温迪故作惊讶,然后转头不怀好意地看向钟离,“我倒是对钟离先生的大名有些耳闻。””
““听酒馆里的客人们念叨过,说是有个彬彬有礼的青年人,来了蒙德最好的酒馆却不喝酒,硬是点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热茶。””
“听到这话,钟离两眼一眯,平和的笑容也带上了一丝锋芒。”
““……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样一號艺术家。””
““传闻他文雅隨和,作品又鲜活灵动,即便被誉为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也不为过。””
“这是反击吧,这一定是在反击,我都感觉到不对劲儿了。”
张飞瞪大眼睛,指著钟离说。
“呵呵,帝君这话摆明了是在警告风神不要乱说话。”
“风神可以拆穿他的身份,他又何尝不能拆穿风神的身份,一来二去,两人的话里,都是打著机锋呢。”诸葛亮也笑道。
不得不说,在看了天幕,紧张了这么久后,很少有这么放鬆的时候了。
谁能想到,两位古老神明遇到一起,居然会呈现出这样的欢乐气氛。
真好啊,若是提瓦特世界,乃至他们的国土,都是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哎呀,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温迪见好就收,摆摆手道:“其实蒙德诗歌整体也就那样啦,创作水平有限。””
““比如前些日子听过一首,『古宅焕新,迎入春风,吹拂旧忆。』意思確实传达上了,但措辞过於常见,谈不上什么文采。””
““嗯,確实,行文上差点意思。”胡桃点点头,“要本堂主来的话,大概会写成——藤上一棵老瓜,却在顶上开。””
“说著,画面从温迪头上的塞西莉亚转到胡桃头上的梅。”
““哦哦,真是好诗!意境独特,朗朗上口!”温迪夸讚道。”
““我果然没看错,这位温迪小哥好有眼光,握手握手!”胡桃激动的伸出手去。”
“温迪也积极回应,“握手握手!””
“看到这一幕,钟离和魈都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香菱都有些绷不住了,悄声对行秋说:“……行秋,我说啊,回去后能借我几本书看吗?选你觉得文笔好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文学水平不达標,有点听不出好坏呢……””
““我觉得……可能不是你的问题……”重云尷尬地笑道。”
““重云说得对,不是我们的问题。”行秋也赞同道。”
“这都不能算是行文上差点意思吧?”
听到两人念的事,青年杜甫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这也能算是诗?打油诗都算不上吧。
上次那个乱七八糟的演唱就算了,好歹传达的是歌曲的情绪,重在表达而非词句,可这次,这次……
別说他,就连放浪形骸的李太白,这次都有些绷不住了。
哪怕是天幕再怎么神圣,眼前几人他再怎么喜爱,也实在说不出夸讚的话来。
尤其是那老瓜开,怎么听上去像是在讽刺两位神明装嫩呢?
还是说古灵精怪的胡桃,到底还是看出些什么了。
……
大观园內,一群姑娘看到这一幕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太好笑了。”
“这咱们的香菱学诗学的入了迷了,结果天幕上的香菱也要看书学诗,品评好坏,莫不是这世上,叫香菱的,都要学诗不成?”
“不是,誒,宝姑娘,林姑娘……你们……不跟你们好了。”
看著打趣自己的眾人,香菱羞得脸都红了。
急得转身想走,探春赶忙伸手把她拉住,“好了好了,不过是姐妹之间的玩笑话,若走了反倒不好。”
“说来,还是香菱你有福气,和天幕上的仙人弟子重名,为这个,薛家姨妈看重,说过段时间要將你抬做二房,日后好歹立起来,也是你的好日子。”
“如今有了这学诗一说,怕是更和睦了。”
说著,几位姑娘都有些感慨,虽说只是重名,算不得什么,但到底和天幕扯上了关係,如今有了这学诗的典故,日后应当不会有人再去为难这个姑娘了吧。
“这边三小只窃窃私语,空则嘱咐派蒙好好学,以后取绰號用得上。”
“说著,派蒙有些好奇,“话说回来,卖唱的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是来参加海灯音乐节的吗?””
“温迪笑道:“听说璃月今年要办海灯音乐节,我作为诗歌创作者,怎么忍得住诱惑不来看看呢?””
““艺术就是要相互碰撞,才能產生灵感的火嘛。””
“听到这话,空有些疑惑,毕竟海灯音乐节是临时举办的,根本没有宣传啊。”
“好在这时,温迪给出了答案,“说起来主办活动的那位枫丹朋友,我在石门附近见过他。『虹色巡迴』终於举办成功了一次,可得好好祝贺他呀。””
““谢谢,他一定很感激。”空明白了,道了一声谢。”
““我们之间可不能这么客气哦。”温迪笑笑。”
““说起来,我之前见你们陆续进入新月轩,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在边上呢。””
“温迪开口,说著幽怨地看向钟离,眼神中充满了质问。”
““该说是我藏得太好呢,还是有些人无视了风声呢……””
““呵呵……”钟离呵呵一笑,无视温迪幽怨地眼神,自顾自说。”
““每到海灯节,璃月港都人声鼎沸。大家都忙著赏灯、逛街,情致到了难免即兴出游,谁都不好预测他人动向啊。””
“钟离话锋一转,將话题引到聚会上。”
““眼下庆典进行顺利,新朋旧友相聚,本是一件值得庆贺的美事。能在新年伊始与诸位相聚於此,真是令人开怀。””
““此情此景,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说著,钟离站起身来,举起茶杯要向眾人敬酒。”
““啊……”魈瞳孔一颤,脸色骤变,整个人慌的不成样子,手足无措,像是被拋弃推上世界舞台的顶级社恐一样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