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邪术师的启示
夏林和维罗妮卡的战斗,如同两位剑客在月下对决。
当夏林以为自己占据上风时,她突然展现出了更高层次的技艺。
终於,当一切尘埃落定,水晶灯重新亮起柔和的光芒。
事后,真就如剧本所示。
夏林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只裹著那条临时变出的被子。
维罗妮卡將头髮拢到耳后,露出精致的锁骨,內衣的肩带微微滑落,透出一丝若隱若现的肌肤:“吾只是来了兴致,顺便帮汝冷静一下。“
夏林从空间袋里摸出一瓶果汁,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递给维罗妮卡:“要我说,维罗妮卡女士,本色出演才是对的。强扭的瓜不甜,强演的戏——容易上火。”
维罗妮卡瞥了他一眼,接过了那半瓶饮料,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掌著冰凉的瓶身。
她顿了顿,补充道,“吾的剧本都是全年龄向的,此等桥段,仅为探索角色深度,非为其他。“
说完,她伸出另一只手,在空中优雅地画了一个简单的符文。
一道柔和、洁净的光波如水纹般荡漾开来,迅速扫过整个沙发区域。
空气中残留的暖昧气息、沙发上的细微褶皱、甚至两人身体接触留下的汗渍,都在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抹去,恢復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激情都只是幻梦一场。
【清洁术】
“好了,回到正事。”维罗妮卡从桌上拿起一叠新的剧本,“关於第三幕的高潮部分,吾还有些疑问...
”
夏林一边穿衣服一边走过去。而维罗妮卡依旧穿著那件黑色蕾丝內衣,裸露的肌肤在水晶灯光下白得晃眼,但她却像穿著正式礼服一样自然,完全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
她又拿出几页写满批註的剧本,指著其中几处情节转折点,开始询问夏林的意见。
夏林努力集中精神,压下心头刚刚冷却又有点蠢蠢欲动的燥热,就著刚才“实践”出的些许感悟,结合前世看过的无数狗血桥段,给出了还算靠谱的建议。
维罗妮卡听得认真,不时用她那根华丽的羽毛笔在剧本上快速书写修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人认真地討论著剧本的各种细节。夏林提出了许多接地气的建议,维罗妮卡则不断记录和修改。
“这样,家族和解的动机就更充分了。”夏林指著修改后的大纲,“不只是因为爱情,更是因为共同的利益。“
“妙极。”维罗妮卡眼睛发亮,她索性半身伏在宽大的水晶书桌上,全神贯注地奋笔疾书,將优美的背脊曲线完全展露在夏林眼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结束了奋笔疾书。
隨后,她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散发著奇异果香的茶。两人在一种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解决了这顿迟来的“工作餐”,又针对剧本的最终大纲进行了最后的梳理。
夏林强打精神,贡献了几个还算点睛之笔的设定。
终於,一个结构完整、衝突激烈、充满黑色幽默和复杂人性的新剧本大纲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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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妮卡满意地合上本子:“甚好。汝之贡献,超出预期。“
她抬头看了看悬浮在空中、显示著时间的水晶沙漏,优雅地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她的声音恢復了最初的疏离,“吾还有事。“
夏林有点尷尬地挠挠头:“维罗妮卡女士——你看,咱们都——这样了——
”
维罗妮卡的动作顿住,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宝石,
清晰地映出夏林有些狼狈的身影。
“吾虽对凡人的戏剧与情感样本抱有浓厚的研究兴趣,”她的声音清晰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水晶碎裂般清脆,“但吾分得清剧本与现实,分得清工具与目的。”
她微微倾身,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夏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汝觉得,你一个朝生暮死的凡人,能在吾以纪元计算的漫长生命中,留下什么值得铭记的刻痕?”她的语气带著一种纯粹的疑惑,而非嘲讽,“汝,不过是一个——暂时好用且能提供有趣反馈的工具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林终於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你绝对不是什么吟游诗人。”
“既然汝如此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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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孔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深邃的紫色瞬间变成了璀璨的琥珀色,瞳孔收缩成竖直的椭圆形,那是爬行动物的眼睛!
“吾乃维罗妮卡·德·安德拉斯特,水晶龙。”她的声音中带著远古的威严,“尔等凡人口中的龙。“
夏林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一直忽略了一个最大的问题。
那张名片,以他的惯性思维一直觉得是別人买来的,却从没想到这可能其实是她剪下的指甲。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维罗妮卡已经开始施法。
“时间到了,吾该离开了。“
空间开始扭曲,她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等等,衣服还没—
_”
夏林的话还没说完,维罗妮卡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只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张字条留在了桌上。
夏林拿起字条,上面用优雅的体字写著:
【汝的建议吾很满意。这是额外的小费。若吾有新的创作灵感,会再召唤汝的。】
ps:汝的服务確实很有价值,期待下次的“深入交流”。
夏林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位水晶龙小姐虽然嘴上说得冷酷无情,但对他们的“合作”还是相当满意的。
他打开钱袋,里面足足有一百枚金幣。
被一条龙当成“创作顾问”兼“减压工具”,这种经歷恐怕整个大陆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他开始收拾散落的衣物,准备离开。
当他走出剧院时,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龙啊......”夏林喃喃自语,“这个世界还真是充满惊喜。”
他掂了掂钱袋,心情大好。
不管怎么说,这一天的“工作”报酬相当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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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次..
“希望她的新剧本不要再有喜剧了。”夏林揉了揉发酸的腰,“对於她的幽默感我实在是敬谢不敏。“
寧静被开门声打破。
夏林拖著疲惫的身躯推开门,脚步略显虚浮,一夜“为艺术献身”的激情,
像是经歷了一场荒诞离奇的冒险,又像是刚被金幣砸晕了头。
凯德正坐在桌边,借著清晨的阳光,仔细地擦拭著他那面绘有太阳徽记的重盾。
他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看到夏林平安归来,明显鬆了一口气。
“讚美伊奥梅黛,你终於回来了,”凯德站起身,关切地打量著夏林,“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很疲惫。“
“何止是疲惫。”夏林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老腰都快断了。
他决定逗逗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武士,便故意挤出一个带著几分回味无穷的浪荡笑容。
”哦,凯德,你真想知道吗?我昨晚可是度过了一个相当充实的夜晚。“
“充实?”凯德疑惑地皱眉。
“是啊,非常充实。”夏林故意拉长音调,“你知道的,孤男寡女,深夜独处,她穿著黑色蕾丝內衣,那身材简直...“
“夏林!“凯德的脸瞬间涨红,慌忙摆手,“这些细节就不必说了!”
“哦?你不想听听她是怎么把我按在桌子上,然后...“
“夏——夏林!”圣武士有些结结巴巴地制止了他,“这些——这些私人的事情,你不必——不必与我分享。“
看著圣武士窘迫的样子,夏林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逗你的。”
“呼——”凯德长舒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瞪了夏林一眼,“看来你確实没事,还有心情开玩笑。“
夏林觉得再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正色道:“我再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吧。
不不,跟我和那女人亲热细节没关係。”看到凯德又要躲避的样子,夏林急忙说道。
他从空间袋里取出那张龙鳞名片:“记得这个吗?维罗妮卡·德·诺克图娜尔,她其实是一条龙。“
“龙?”凯德瞪大了眼睛。
“水晶龙,货真价实的。”夏林又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钱袋,“看,这是她给的小费,一百枚金幣。“
凯德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听起来,夏林,你像是被那头母龙包养了。“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夏林摸了摸下巴,竟无言以对,他扭头看向楼上,“唉,塞拉,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打算睡到世界末日呢。“
凯德也暂时放下了对龙的震惊,转而关心起自己的同伴:“塞拉女士,你感觉怎么样?”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塞拉的房门打开,她缓缓走下楼梯。
她换下了那身研究时常穿的旧袍,换上了一件相对整洁的深色便装。
今天的她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尾巴轻轻摆动著,肩上的小影也恢復了活力,
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夏林。
“还行。”塞拉在桌边坐下,紫色的眸子扫过两人,“不过,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她的尾巴突然停止摆动,表情变得严肃:“我的宗主...给了我一个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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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启示。”塞拉的声音带著压抑的烦躁,“他告诉我,在这新斯泰凡的阴影里,还潜伏著另一个与我同源的邪术师。它似乎在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引导我们相见。“
小影不安地在她肩上蜷缩起来,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塞拉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是的,我厌恶被宗主控制,但是...”她抬起头,紫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接触越多关於宗主的力量,未来我才更有可能...脱身。“
“塞拉...”凯德的表情充满忧虑,“与这种黑暗力量接触,风险太大了。我觉得你应该远离这种力量,而不是...“
“我有別的选择吗?”塞拉打断了他,尾巴重重地拍在地板上,声音里带著几分自嘲的悲凉,“契约已经签订,我的灵魂上有祂的印记。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凯德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需要帮助,
我会尽我所能。伊奥梅黛的光辉,亦会照亮迷途者的前路。“
而夏林则更直接,他一拍桌子,乾脆利落地问道:“那个邪术师在哪,直接干掉他?还是绑起来拷问?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似乎在他的选项里,根本就没有“不帮助塞拉”这一条。
塞拉的嘴角微微上扬,尾巴轻鬆地摆了摆:“还不確定呢,不过我觉得只要在这城里待下去,早晚能遇到。“
小影也从她肩上探出头,对著夏林和凯德吐了吐信子,似乎在表示感谢。
与此同时,在新斯泰凡上城区一座奢华的宅邸中。
宽的会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昂贵香水的味道。
三个人正坐在精致的沙发上,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一个富態的中年男人不断擦著额头的汗水,紧张地看著怀表;
一个裹在深色袍子里的怪人一动不动,只有偶尔传出的嘶哑呼吸声证明他还活著;
一个神態傲慢的黑色短髮年轻女人则不耐烦地敲打著扶手。
在他们对面,一张华贵的椅子背对著他们,看不到坐在上面的人。
突然,房间中央的空气一阵扭曲,维罗妮卡的身影凭空浮现。
她依然穿著那身黑色蕾丝內衣,头髮有些凌乱。
“吾来迟了。”她平静地说道。
“维妮,衣服,衣服。”那富態的中年男人赶紧小声提醒道。
“哦。”维罗妮卡似乎才发现自己还穿著蕾丝內衣,她隨意地挥了挥手,一件与昨晚別无二致的黑红色礼服便凭空出现在她身上,將她曼妙的身姿包裹起来。
短髮女人冷笑一声:“呵,某些人还真伍悠閒啊。我们在这里等了弗一个小时,你却在外面忙得连衣服都忘了穿?“
维罗妮卡瞥了她一眼:“吾东行踪,无需向汝报告。“
“是吗?”短髮女人站起身,双手抱胸,“你以为自己是谁?”她突然住口,似乎意识到说多了。
“就因为吾伍什么?小崽子?”维罗妮卡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房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够了,艾薇。”鸽態男人赶紧打圆场,“大家都伍为了同一个目標。“
艾薇狠狠瞪了维罗妮卡一眼,重新坐下:“哼,希望某人別因为玩物丧志,
耽误了正事。“
“嗯嗯,丐然人到齐了,”她故意加重语气,“那就开始吧。或者,某位大小姐还需要整理仪容?“
维罗妮卡岁有理会她的挑衅,只伍找了个位置坐下。
上方的华贵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椅子上,坐著一位金髮的贵妇。
她的容貌堪称绝色,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垂塑,饱满的红唇带著致命的诱惑。
身材更伍丰腴诱人,一件剪裁大胆的色长裙將她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著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仿佛高高在上的掠昆者俯瞰著爪下的猎物。
只隨意地坐在那里,周撤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连光线在她身边都似乎微微扭曲。她手中优以地勒著一杯如血液般暗红的酒液,轻轻摇晃著。
“下次,別迟到了。”安琳人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生的威严,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凯满掠夺意味的笑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关键时刻,我就弗搞定那个人类了。”
维罗妮卡的目光似乎短暂地飘忽了一下,仿佛在回想某个剧亥的桥段,但隨即又恢復了那深潭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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