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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7章 大反转!!
    萧运强行催动魂灯,试图將那些怨魂拉回来。
    但二变之境的威压如同天堑,將他与那些怨魂之间的联繫,连根斩断。
    差距太大了。
    四变对二变。
    这不是差了两个大境界而已,实力根本不在同一个层级。
    无奈,萧运只能催动龙骨、啸月珠、道种、魂灯,四股力量同时爆发。
    暗金色、赤红色、金色、幽蓝色,四道光芒在他身上交织缠绕,將他的气息强行拔高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
    “来!”
    他一刀劈出。
    四色合一的刀罡撕裂空气,向著魂天烈当头斩去。
    魂天烈甚至没动。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弹。
    “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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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道足以开山裂地的刀罡,如同击在了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之上,被弹了回来。
    萧运身体一震,连退数步,虎口再次崩裂。
    “就这?”
    魂天烈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他动了。
    一拳轰出。
    萧运拼尽全力防御,將所有力量都堆砌在身前。
    然而那一拳的威力,如同九天之上坠落的陨石,將他所有的防御撕成了碎片。
    “噗!”
    萧运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大殿一侧的墙壁。
    碎石纷飞。
    萧运挣扎著从废墟中爬起,只觉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口中腥甜不断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魂天烈没有追击。
    他就站在原地,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神像。
    “你太弱了。”他淡说道:“四样至宝在你手里,如同明珠蒙尘,暴殄天物。”
    萧运咬紧牙关,强撑著站起来。
    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魂灯虽然完整了,但他修为不够,根本无法发挥出完整魂灯的全部威能。
    就像一个孩子拿著一柄神兵,砍出去的力道,终究只是孩子的力道。
    魂天烈一步一步走来。
    “交出来吧,別再做无谓的挣扎。”
    萧运后退。
    他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內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站起。
    萧运猛地转头。
    萧应凡。
    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副伤痕累累的身躯上,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量。
    他的腰板挺直了,双肩不再佝僂。
    但让萧运心头一颤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温和与包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冰冷。
    如同寒冬三九天的坚冰。
    没有情感,没有温度。
    只有杀意。
    “兄长......?”
    萧应凡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萧运,落在了魂天烈的身上。
    然后他开口了。
    “魂天烈。”
    他的声音沙哑,但异常平静。
    “我们的交易......该兑现了吧?”
    交易?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萧运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魂天烈停下脚步,那双幽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你终於想通了?”
    萧应凡点了点头。
    “一年了,够了。”
    萧运看著兄长的侧脸,只觉得从头冷到脚。
    一股比魂天烈的威压更加可怕的寒意,从他心底升起,將他彻底冻结。
    “兄长......你在说什么?”
    萧应凡没有答话,只是看向魂天烈。
    “你先出去,有些事,我们兄弟要当面了断!”
    “行,给你一炷香时间。”
    魂天烈对萧应凡的要求,居然没有反驳。
    他退出了大殿。
    萧应凡终於转过头,看向了萧运。
    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不忍。
    只有冰冷到极点的......恨意。
    “小运。”
    他的声音很轻。
    “有些事,是时候告诉你了。”
    ...
    大殿残破。
    月光从坍塌的穹顶漏入。
    萧运站在那里,看著萧应凡的嘴一开一合,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剜进他的心里。
    “一年前,我从那口古井中被传送到北部之后,遇到了一个人。”
    萧应凡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北梁怀王,刘康。”
    “他已经成了魂府的一员。”
    这个名字,萧运听过。
    萧万平偶尔提起过的一个人。
    北梁旧部的遗孤,据说在北梁被灭时逃脱,下落不明。
    “他找到我时,我还在拼命想办法和你匯合。”萧应凡低著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双满是血污的手上。
    “他告诉我一件事情。”
    “一件十年前,发生在大炎国的故事。”
    萧运的身体猛地一震。
    “你......你在说什么?”
    “你父皇...杀了我的父亲。”萧应凡抬起头,那双眸子如同两口枯井。
    “他连同我娘亲,杀了我父亲,夺走了他的一切。”
    “我父亲叫萧万民,曾经的大炎太子,正统的皇位继承人。”
    他一字一顿。
    “被萧万平亲手所杀。”
    萧应凡的称呼已经改变。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萧运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可能......”他的声音发颤。
    “父皇他......”
    “你叫他父皇。”萧应凡打断他:“但他是杀我父亲的凶手。”
    萧应凡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弧度。
    “他虽然待我如己出,只是他用来彰显仁德罢了,一个死去兄长的遗孤,被他抚养,被他善待,然后全天下都会歌颂他的宽厚。”
    “没人知道真相。”
    “也没人在乎真相。”
    萧运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这不是真的”,想要说“刘康在骗你”。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想起了很多事。
    父皇待兄长確实亲厚,但那种亲厚里,总带著一丝愧疚。
    不像对自己那样隨性自然。
    兄长从小就比自己沉默,比自己懂事,比自己更早学会看人脸色。
    他一直以为那是兄长性格使然。
    现在想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萧运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一年前。”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应凡看著他,沉默了。
    那沉默里有太多东西。
    太多萧运不愿去理解的东西。
    “告诉你有什么用?”萧应凡最终说道。
    “你是萧万平的儿子,是他的亲骨肉,我和你说你父亲杀了我父亲,你信吗?”
    萧运哑口无言。
    “刘康告诉了我当年全部真相,包括你父皇是如何经过两次换脸,夺得天下的,我有脑子,我不觉得他在撒谎。”
    萧应凡的声音越来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