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到最高?”
初王心头一震,看向眼前这位光辉万丈的君王身影。
“你是要脱离这方最后净土,踏入我浊世的领域啊。”
“你可知,没有了他们的超脱伟力的加持,你还能封禁我吗?“
“有何不可?!”
“你太小看我们了,初王,元始之“序”,人皇之“皇”,金蟾子之“赫”,尤伦娜之“生”,尽在我身啊。”
“即便我脱离了元始神山的范围,也能得到一切加持,这是他们的残念的期许啊。”
姜尤轻笑一声,眼眸中有无量光辉亮起!
“以吾之名!”
“白金之月!”
“超拔一切!”
“抬升!”
“抬升!”
顿时。
隨著姜尤的动作。
无尽的升力在白金之月的下方凭空升出,浩瀚的伟力托起这轮纯净圣洁的明月,开始缓缓上升。
第一段。
它飞出了元始神山的范围,来到了这方唯一净土的壁垒之外。
第二段。
它超出了黄金大日和净世金莲的照耀范围,高悬於无尽超脱之海上!
第三段。
它甚至飞出了浊世的最高处,飞跃了浊世天意的最高处,来到真正的超脱至上!
最终。
它超出了元始神山的范围,来到超脱之上的至高处,横照一切。
在这里。
姜尤的光辉身影幻化於月亮之上,站在那棵碧绿明亮的月生之树下,负手看向四周。
祂发现。
这里並非如同之前祂猜测一般,是宛若凡间星空一般的地域。
在这里,反而有无尽的常理和真实化作的绚烂光彩,已经无尽幻想和期待物化的纷呈雾气,以及最重要的,无数“无”和“有”交替循环的超脱韵律。
在这里。
一切的规则都不存在,一切的规律都是虚妄,什么时空,什么能量,什么物质都不存在。
唯有无上的意志才能永恆。
而这,恰是姜尤最擅长的。
於是。
祂以无上的意志托起白金月亮的最后一段路程,终於將这轮灿烂的月亮置於超脱至高处。
当祂抵达这里。
祂发现,无论是祂的伟力,还是初王的力量,都遭遇了一定程度的削弱。
这里不存在“力“的规则。
但是,这里还有一种神秘的“状態”之流,在洗刷著白金之月的存在本质。
这种神秘“状態”之流,就像是一阵从无尽未知之初,吹来的一阵风,要將白金月亮压落下去,重新归於超脱之海上。
但白金之月散发著浓郁的白金辉光,將这一切都当在外面,並且璀璨的月光,轰然盛放,要照尽一切超脱之海!
见到这样的情景。
白金之月內。
初王的头颅大笑道。
“尤利尔啊,你竟然来到了这里,超脱至高之处,我称之为“太初空”,这里永恆地吹拂著一缕“释落”之风。”
“在这里,你待不久的。”
“释落之风,迟早会將你的月亮,吹到超脱之海上,你的一切的谋划,都將成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初王。”
屹立在月生之树下的光辉身影淡然摇头。
祂俯瞰整个超脱之上,望下方无穷无尽的超脱之海扫去。
在这片广袤的海上,祂只看到了无尽的灰朦。
“灰雾笼罩著一切,覆盖著无尽超脱之海。”
“这本不该如此。”
“或许净土也並非超脱之海上应该存在的事物,但浊世一定不是。”
祂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一只手来,对著浩瀚无边的超脱之海,对著无穷无尽的浊世灰雾,轻轻一压。
“元始神山之內,帷幕可分割净浊。”
“元始神山之外,帷幕亦可!”
“今日,我便以自身神圣天意,落於超脱之海,比肩浊世天意,延伸无尽帷幕。”
“凡有浊世所在之地,便当有帷幕存在。”
“帷幕內外,一体两面,可有浊世,亦有净土!”
“以浊世为依照,以帷幕为根源,生无尽净土,照尽大千!“
“此即为,浊照大千!”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