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硬幣的躺平生活 作者:佚名
第61章 好处我拿
傍晚,天刚擦黑,四合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烟,空气里瀰漫著各种混杂的饭菜味儿。不知谁家棒子麵粥熬糊了的糊香,炒白菜的大白菜味,还有不知谁家熬的咸菜疙瘩汤的咸腥气。
前院东厢房,石家也在准备晚饭。
灶膛里的火“呼呼”地烧著,大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石林正往锅里下饺子。
这回不多,就一盖垫,白胖胖的饺子顺著锅边滑下去,在滚水里打了个转,慢慢落了下去。
“晚上就少吃点,中午那顿吃的太撑了。”李秀菊在旁边收拾著碗筷,嘴里念叨著,“肉饺子,抗饿。这一盖垫,咱们五个人分分,再喝点饺子汤,原汤化原食,就够了。”
石山坐在桌边,就著最后一点天光看报纸,闻言点了点头:“嗯,中午吃得太扎实,晚上可不能吃太撑了,不能觉都睡不著。”
石鑫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著锅里翻滚的饺子,虽然中午吃得滚瓜溜圆,但这会儿闻著味儿,他觉得还能吃一大海碗。
石磊也坐在桌边,透过锅里升腾的热气,看著石林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件事。
他从方大厨那儿,还摸来了一本旧食谱呢!
那玩意儿对他这个靠空间和系统秒杀过日子的人来说,用处不大。所以拿到手后,他就隨手扔空间仓库里了。
可是那本食谱对他大哥石林不一样啊,石林是正经厨子,在国营饭店后厨干活,就爱琢磨这个。那本食谱看著年头不短,万一里面有点什么老方子、独门手艺呢?
哪怕用不上,给他大哥看看,开开眼,也是好的。
“哥,我回屋拿个东西,马上回来。”石磊想著,就起身往外走。
“快点啊,饺子马上就好!”石林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句。
石磊推门出去,傍晚的风带著寒意,院里已经暗下来了,各屋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他刚出家门,就看见了垂花门那边一个人影急匆匆地闪了进来。
来人是许大茂,他手里拎著个印有“副食品商店”字样的纸包,走得风风火火,脸上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看好戏的兴奋劲儿。
一抬头看见石磊,许大茂眼睛一亮,脚步顿住,脸上那点兴奋变成了似笑非笑,还带著点调侃。
“哟,石磊!正好碰上你了!”许大茂嗓门不小,“好你小子,下午誆我是不是?说什么女方对傻柱特別满意,还想直接领证……害我白跑一趟街道办!”
他说著,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没多少生气,反而更多是分享八卦的急切:“结果我一打听,好傢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那女屠……咳,是那女同志,又把傻柱给收拾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哈哈哈!”
他笑了两声,拍拍石磊肩膀:“行啊,学坏了,会逗你大茂哥玩了。不过看在你让我知道了这么件痛快事的份上,哥不跟你计较。”
石磊也笑了,他知道许大茂这人性子,就爱看傻柱倒霉。
“这可怨不著我,是你自己太心急了,都没等我把话说完就跑了。我后头还有半句呢。”说著,石磊想到了下午傻柱揍阎解成的事,眉头一挑,笑道:“今儿个下午,傻柱又有事了,要不要听?”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伸手从纸包里摸出一块用薄油纸垫著的烤得金黄酥脆的桃酥,大方地递给石磊:“来,尝尝,刚买的,还脆著呢。”
石磊也没客气,接过桃酥。
这年头,桃酥可是好东西,油、糖、面都足,一般人家可捨不得常买,不过他家不缺就是了,而且他个人也不太喜欢吃桃酥,不过没事,石鑫那小子喜欢。
收了好处,石磊准备开口说今天下午傻柱和阎家的事了。
只是刚开了口,刚说了一句“下午傻柱和阎家……”,话还没说完,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阎埠贵背著手,好似开了闪现似的,几步就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本来阎埠贵是想看看对门石家晚上又吃什么的,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以及许大茂递给石磊的那块黄澄澄、油汪汪的桃酥。
那桃酥的香甜味儿,隔老远他好像都闻见了。
於是心里小算盘一打,阎埠贵开门就衝出去了。
“大茂回来啦?”阎埠贵脸上堆起惯有的、带著点长辈矜持和算计的笑容,眼睛却黏在许大茂手里的纸包上,“这是……买东西了?”
许大茂一看阎埠贵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几分,有点不耐烦,但面上还得应付:“啊,三大爷。”
石磊见状,心里乐了。
“阎老师来得正好。大茂哥正跟我打听下午傻柱和你家解成打架的事儿呢。你这当事人在,您给说说唄?”
阎埠贵多精的人,一听就明白了。
哦,许大茂这是想听傻柱的丑事,拿桃酥换消息呢!石磊这小子得了好处,现在想把“讲述权”推给自己?
好事啊!
他说了,许大茂能不给桃酥?顾此失彼可不行,怎么也得给他阎埠贵一块吧?不,最好是两块!他可是苦主!
“咳,这个事啊……”阎埠贵立刻挺了挺胸脯,脸上露出痛心疾首又带著宽容的表情,“大茂啊,你是不知道,下午可把我气坏了!那傻柱,简直无法无天!”
他倒也没怎么添油加醋,就把傻柱怎么撞了阎解成,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动手,自己怎么去拉架反被误伤,傻柱怎么蛮横不讲理、拒不赔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重点的,是强调了一下自己作为“三大爷”的忍让和傻柱的混帐。
“也就是我,看在都是一个院儿的,又当著老易的面,为了咱们院儿的名声,这才没跟他多计较。”阎埠贵嘆了口气,摇摇头,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要是换了別人,我非得让他去派出所说道说道不可!”
他说完,眼睛就期待地、直勾勾地看著许大茂手里的桃酥纸包。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我说完了,该给“辛苦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