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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0章 禁止降落
    抗战:从东北军开始全面战争 作者:炫龙童学
    第2040章 禁止降落
    ……
    明楼坐在车內。
    车窗外,一左一右四个东北野战军的战士,荷枪实弹的走向他的专车。
    明楼对东北野战军是有好感的。
    他认为。
    东北野战军是目前唯一一支敢和鬼子正面硬刚的部队。
    此外。
    也因为叶安然。
    叶安然是明家的恩人。
    这一点。
    明家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忘记。
    提前降下车窗。
    中尉抱著衝锋鎗走到车窗前,看著车內的明楼,他问道:“你好,干什么的?要去哪?”
    明楼掏出证件递出车窗。
    “兄弟。”
    “我们去机场接个人。”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兴师动眾的?”
    …
    中尉核验了明楼的照片。
    他把证件还给明楼,“让你的人全部下车打开后备箱。”
    明楼一怔。
    “这么严格吗?”
    中尉点点头,“是的。”
    明楼隨即推开车门。
    跟在他车后面的军统站行动队、电讯处、侦讯处的行政军官也迅速下车。
    行动队队长崔大刚下车之后掐著腰,时不时的看一眼他瑞士进口的腕錶,嘟囔著:“赶紧查,查完赶紧滚蛋。”
    “老子等著接人呢!”
    “耽误了时间,你们担待得起吗?!”
    崔大刚一肚子怨气。
    正打开后备箱查车的上士绕过车尾,“你刚刚骂的什么?”
    崔大刚眉头顿时拧成麻,“艹!”
    “你他妈一个上士也跟老子叫板是吧?!”
    “信不信老子……”崔大刚手放到快拔套上,手指尚未打开快拔套上的纽扣,他面前的上士哗啦一声拉动衝锋鎗的枪机,衝锋鎗枪口顶住崔大刚的脑袋,“再动一下!”
    “老子毙了你!”
    …
    明楼点根烟的功夫。
    他后面的人已经干起来了。
    崔大刚那个脑残手放在快拔套上,狰狞的盯著东北野战军。
    明楼蹙眉,这孩子指定是缺点什么。
    他妈的缺心眼!
    明楼带著人走到崔大刚面前,他手放在上士的胳膊上道:“兄弟,对不起,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崔大刚眼睛瞪得溜圆。
    “站长!”
    “给他道歉?”
    他一直觉得明楼这傢伙文縐縐的。
    不像是个干事的料子!
    他妈的!
    一个军统站的副站长,卑微到了给当兵的道歉的程度?怎么?军统不要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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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著牙看著明楼,“丟人。”
    围上来的电讯处、侦讯处的军官面面相覷。
    他们知道崔大刚对副站长有意见。
    头一回见他当著副站长的面说出这种大不韙的话。
    连个找补的台阶都没有了。
    明楼一身西装。
    红色蓝星点点缀的领带略带喜庆。
    明楼看著管不好那张嘴巴的崔大刚。
    一巴掌朝著崔大刚脸上甩了过去,“混蛋!”
    “给人家道歉!”
    …
    一记响亮的耳光。
    打懵了崔大刚。
    他捂住挨打的半边脸,吃人似的眼睛盯著明楼,极不情愿地道歉:“对不起。”
    手持衝锋鎗的东北野战军战士压低枪口。
    冷漠的说道:“你们走吧。”
    “谢谢。”明楼道谢。
    转而看向崔大刚,“等老子回去再跟你算帐!”
    “所有人,去机场。”
    “是。”
    …
    一行人迅速上车。
    前面的东北野战军移开了地刺,拒马。
    车队放行。
    …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138旅旅长亲自带队,武装封锁了沪城军统站。
    坦克停在军统站大楼对面。
    88毫米的高炮放平。
    138旅旅长確定了川沙小酒馆的人,是军统的人杀的。
    走访確认。
    军统的人。
    带走了当时吃饭的所有人。
    不管那些人里有没有高直航,黄霖、傅盛舟三个人。
    军统沪城站都要给个交代。
    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敢抓东北野战军的人。
    而且。
    抓的人还是空军!
    袁磊把情况报告给了师部。
    由师部报告给如西县前沿指挥部。
    军统沪城站內的人躲在地下室不肯出来。
    只有一个被称之为后勤处副主任的中年男人在门口一直向袁磊道歉。
    他告诉袁磊。
    “实在是不好意思,长官。”
    “我们站长带著人去机场了。”
    “现在应该在路上,我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等他们回来再说?”
    袁磊的枪顶在副主任的额头上。
    “把门打开。”
    “我们要进去找人。”
    …
    “这,这,这不合规矩啊。”副主任转身看了眼地下室的大铁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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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的人已经把铁门上了锁。
    那意思是要和东北野战军对抗到底了。
    郑奋斗走到袁磊面前,“旅长,我拿炮轰了这群狗特务!!”
    郑奋斗话音刚落。
    旅部通讯兵快步跑到他二人身边,“报告旅长,东北野战军沪城前沿指挥部来电,命令我部原地待命。”
    袁磊看向那名副主任,“你滚吧。”
    “是是是,谢谢,谢谢。”中年男人答应著从袁磊面前消失。
    郑奋斗一脸疑惑。
    “人肯定是特务带走的。”
    “野司干嘛不让咱们进去看看?这破门拦不住我们的。”
    …
    袁磊看向急的跺脚的郑奋斗。
    “军统沪城站站长是鹤城安全局局长明台的哥哥明楼。”
    “有什么事。”
    “可能还是要叶司令和明楼一块商榷解决吧。”
    “把军统站给老子围住了!”
    “一只苍蝇也別给老子飞出去!”
    …
    “是!”
    …
    沪城机场。
    明楼尚不知道东北野战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机场的路上。
    他所见到的部队,路上所设置的路障,地刺,拒马,检查站层出不穷。
    这是他在沪城所受到的最严格的一次搜查。
    那些东北野战军也不告诉他,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想要什么,就是纯膈应人。
    …
    沪城上空。
    一架大不列顛进口的运输机在空中盘旋。
    机长三次申请降落川沙空军基地,均被地面空管驳回。
    机长向其他机场申请备降,也遭到了拒绝。
    眼看著飞机的油量断崖式的下降,运输机机长立即將地面空管不允许其降落的事情,报告给了贺村!
    贺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要求飞机机长备降杭城筧桥机场。
    机场向筧桥机场发去备降申请,再次遭到驳回。
    江浙沪地区的机场,无论是民航还是空军管制的机场,一律不允许这架飞机降落。
    飞机上的贺村脸紫的和茄子似的。
    他看著前来报告险情的副机长,“如果都不能给我们降落,那我们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副机长:……
    “机毁人亡。”
    贺村噌一下子跳了起来。
    “立刻,立刻给局座发电报,请局座沟通沟通,问问地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去!!”
    “是……”
    飞行员走后。
    贺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局座说来沪城抓吾谍。
    amp;lt;divamp;gt;
    还没看见吾谍……
    人就要没了吗?
    机场。
    明楼双手插兜。
    站在车前抬头看著在天上转圈圈的专机,忧心忡忡。
    转了十几分钟了。
    早该降落了啊。
    就在明楼一脸懵逼的时候。
    十几辆军车朝著明楼他们驶来。
    明楼转身看向迎来的车队。
    今天的事情不简单啊!
    车停稳之后车里下来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东北野战军战士。
    他们下车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
    直接把明楼在內的所有人包围了起来。
    明楼:……
    他深吸口冷气。
    看著那名走路摇摇晃晃的上校军官,明楼疑惑道:“兄弟,什么意思啊?”
    那上校走到明楼面前。
    “明长官。”
    “东北野战军第4集团军401师124团团长孙大庆。”
    “有个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
    明楼:……
    他微微頷首,“说吧,什么事?”
    难道。
    和老吴有关係?
    他正准备通知老吴撤离的时候。
    狗日的崔大刚就把人抓了。
    他这一路上一直在想怎么解救吴立强。
    孙大庆抬头看了看情况的天空,转圈的飞机,“你们贺座的专机快没油了。”
    明楼:……
    他咽了咽口水。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孙大庆道:“一个小时前,我东北野战军空军最高指挥官高直航,和副官黄霖,飞行员傅盛舟在川沙小酒馆吃饭。”
    “一个小时前,军统沪城站行动队从川沙小酒馆带走了酒馆的老板和所有的食客,並枪杀了一个伙计。”
    “我们严重怀疑,军统站的人。”
    “抓了我们的空军长官。”
    孙大庆的话,非常的洪亮。
    洪亮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听得清楚。
    包括崔大刚。
    崔大刚瞳孔睁大,心臟跳的比他妈办事的时候快多了。
    人是有深刻记忆的。
    当和一个人发生某种衝突,或者多说几句话,人的大脑里潜意识的会记住这个人。
    而崔大刚就记住了抓人的时候。
    有那么一个人。
    崔大刚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完蛋了!
    他还想著明楼当站长的时候,能给他当个副站长呢!
    这回。
    能保住条命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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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楼神色顿时更加严肃了。
    他转头看向崔大刚。
    “崔大刚!”
    “到……!”
    崔大刚小跑到明楼面前,“站,站长。”
    明楼看向孙大庆,“抓人的事情,我不知情,也没有签字,全程都是他办的,他抓的人。”
    崔大刚:……
    他原计划的功劳!
    在明楼一呼一吸之间,全部都成了死罪!
    崔大刚连忙道:“长,长官。”
    “不可能。”
    “我们怎么可能抓空军长官呢?”
    “有没有可能是空军长官吃完了饭,逛街去了?或者,或者找地方喝茶去了?”
    “我,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也不敢抓咱自己的空军军官啊。”
    …
    崔大刚算计好了。
    回去就把那三个飞行员弄死。
    把他们的尸体分尸,找个坑埋了。
    来个死无对证。
    就抓错人这个事。
    他可以死好几回了。
    要不然。
    贺座也不能飞机没有油了,人还在天上飘著……!
    就贺座那个脾气。
    他也活不成!
    所以!
    打死不能承认抓错了人。
    孙大庆掏出三张照片。
    “你们抓人的时候,有这三个人吗?!”
    崔大刚往前站了站,看的非常仔细。
    就是这三个人!
    他摇了摇头,“没见过,真没见过。”
    “我们抓的都是一群酸黄瓜。”
    “没有这么贵气的人。”
    …
    孙大庆“呵呵”一笑。
    他的笑好似有穿透力。
    看见他的笑。
    崔大刚更心慌了。
    原来。
    那些街上的明岗暗哨,巡逻队检查站,都是奔著高直航去的。
    崔大刚精神强撑著。
    坚决不能让东北野战军看出什么来。
    孙大庆看向明楼,“明长官,我们司令到了,在塔台,要见你。”
    明楼看了一眼崔大刚,转而看向孙大庆,“请孙长官带路。”
    …
    山城。
    军统办公楼。
    代助看著贺村的求救电报。
    大脑宕机。
    他连忙越过明楼,给军统沪城站打电话。
    不久之后,接线员道:“哪位?”
    “我是代助!”
    “局座!”接线员嚇得浑身一哆嗦,“明长官带著站里的长官去机场接贺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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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站里?”
    “后勤处副主任江淮。”
    “叫他接电话。”
    “东北野战军把军统沪城站包围了,江副主任被关在安全门外面了……”
    …
    “我艹尼玛!”代助气炸!
    “给老子找个管事的来,艹,找不到弄死你!!”
    “是是是。”
    …
    接线员脸嚇得惨白惨白的。
    大约过了一分钟,一个负责审讯的特务进到话务室接起电话,“局座。”
    “老子不管你是谁,你马上去给老子问问,你们抓的那些人里,有没有是叶安然的亲戚朋友?有没有东北野战军的人,你他妈赶紧去给老子问!!”
    代助怒吼道。
    “是!”
    …
    代助手里拿著秘书长刚刚送来的关于禁止军统局飞机靠港的命令。
    命令中写到:
    鑑於你部沪城站有非法逮捕我东北空军指挥长高直航,副官黄霖,少校飞行员傅盛舟的嫌疑,我东北野战军驻防区域內,你部飞机禁止降落,不经东北空军空管允许擅自降落,迫降者,后果自负。
    东北野战军沪城前沿指挥部电。
    …
    代助看著电报上的內容人都傻眼了。
    高直航那是长官部的座上宾。
    是叶安然的掌中宝。
    哪个傻逼眼睛瞎了抓他啊?!
    殊不知飞机上,郑耀先很头疼。
    妈的!
    跟著老五来一趟沪城。
    把命交代在这儿了?!
    这种死法。
    也太惨了点。
    …
    刚刚那个接电话的特务一路小跑进到监室,“谁是东北野战军?谁是叶安然的亲戚朋友?谁和东北……”
    高直航站起身走到钢筋焊起来的监室前,“別他妈喊了!”
    “老子是东北空军指挥长高直航。”
    “喊老子干嘛?”
    …
    那名特务愣住。
    连忙转身跑去话务室。
    高直航看著消失於视线中的特务,“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