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吗?”傅诺回头看一眼,想起一件事。“他俩不是离婚了吗?再说,池然现在也不是司家少主。”
晚了一步,人都走了。
傅诺无奈,只能留下来照看,就是在这豪华套房守著一个大男人。
“真不知道咋想的。”
没事开什么房间,这种情况直接送医院,病床费多便宜。
开房这件事,向野完全不知道。
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躺在床上。
好在是床上,不是浴缸里。
完全傻眼了。
记忆模糊,似乎又发作了。
起身穿上衣服,看著豪华酒店套房,这房间可不便宜,一出门就看到了傅诺。
“你怎么在这?”
“陪你。”傅诺猜测,向野是完全没印象。“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
“没有。”
向野非常平静,对於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有些好奇。
“谁把我送来的?”
“你媳妇。”傅诺隨口一说,看看向野的样子。“看来是没什么事了。我问你,你头上有根针,可知道是谁扎的。”
“针。”
向野完全不知道,印象中自己没被人下过黑手。
“不清楚。”
“你真不清楚。”傅诺把那根针拿了过来,放在一个盘子里。“虽然很小,这针很邪乎,要不是我懂点……根本拿不出来。”
向野看到后,心头一紧。“真是从我头上取出来的?”
“千真万確,池然发现的,郝圣洁作证,我取的。”傅诺怕向野不相信,掏出手机。“有视频为证。”
本来是想录下来,回头看看。
现在成了证据。
向野看到视频时,完全没有对针的事感兴趣,看到自己躺在浴缸里,旁边有池然,郝圣洁,太古,傅诺。
他就这被他们看光。
“你们就不知道注重下別人的隱私。”
“向大哥,我们在救你。”傅诺还不乐意了。
“我是说,换个地方不行吗?非要在浴缸里,这么多人看我泡在里面。”向野捂著额头,丟人啊!
傅诺这才明白,向野在乎的是这件事。
“哎呀~我们只顾著你头上的针,没看你身材咋样。”
“谁把我整出来的?”
“我跟太古。”
向野不想说话了。
自闭中。
打开手机,看到一条转帐信息,还有收费凭证。
“这房间,我花钱开的。”八千多,开什么玩笑,这才几个小时。
傅诺点了点头,这事他就不好多言了。“我来的比较晚,不知道什么情况。”
向野自闭加抑鬱。
想到闹市的事。
“他们人呢?”
“说是有事忙,都走了。”傅诺不知道闹市的事。
向野想到什么,转身朝外走去。
傅诺喊道:“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晚了!
向野已经不见人。
“一个个脚底都跟踩著风火轮一样,说走就走。”傅诺连连摇头,打电话给前台询问这个房间定到几点。
前台告知是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傅诺想想,这么好的房间不能浪费了。
“我自己享受。”
豪华套房配了红酒,牛排,水果。
这时候必须拍照,发到群里。
看看谁有空,过来打牌。
结果,没人理他。
“都这么忙吗?”
傅诺平时挺忙的,难得有空放鬆下,竟找不到人陪。
“可怜的单身狗啊。”
躺在床上想想这件事,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他真没想到过谈恋爱。
“我这身子,还能恋爱吗?”他从没为自己考虑过,早年做实验伤了根本,就一直没太在意。
傅诺坐了起来,“要不试试。”反正都带了东西,就在这试试。
於是,给自己下针。
三针下去,明显是有点感觉。
傅诺连续下了七针,躺著静候。
没多一会儿,不对劲。
浑身无力。
摸手机,打急救电话。
傅诺被抬出酒店,送到医院抢救,心率过缓。
主要是那七针,单独扎没事,如果一起都扎,要命。
抢救过程中,司铭从住院部赶到急救室。
“怎么回事?”
“在酒店无聊,给自己扎针,扎到心率过缓。”
不止如此,医生没全说,男科医生也来了,顺便做了个手术。
其实,问题不大,就是那什么男科基本问题。
司铭签字的时候差点没笑岔气,还能说什么,他们家竟出人才。
“按理来说,傅诺也是医生。”司南诧异道。
“医者不自医。”司铭可是知道,医生有时候是不能给自己看病。“没要了他的命,就不错了。”
送出来后,傅诺一直装睡。
不敢见人啊!
太丟人了。
“怎么去酒店开房?”司铭没看群里信息,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司南言道:“少主开的,一开始是给向野准备的。”多了也不好说,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池然在哪?”司铭已经听族长说,祠堂的事。
“在闹市附近,好像查到了东瀛老道的消息。”司南言道。
司铭楞了下,这么大的事他毫不知情。
“具体位置发我。”
“家主,你不能去。”
“为何?”
“张先生今天手术。”司南提醒道。
司铭拍了下脑门,这么大的事竟然给忘了。“我这脑子。”
现在还真是哪都不能去,必须守在这里。
“有池然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告诉司北冥,给我守好她。”司铭担心,池然出事。
司南明白。
池然已经去了小洋楼,人去楼空。
“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郝圣洁在附近查看,这里的確是东瀛老大的老巢。“不过能抓到他老巢,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这么多年,都未曾找到东瀛老道半点消息。
“这地方你打算怎么处理?”池然看向郝圣洁,这房子的风水,稍微懂点的都知道有问题。
郝圣洁言道:“先把房子毁了,然后夜市整改。”
“这地方都是个人资產,如果要毁,需要不少钱。”池然现在可不是以前,看不惯就砸。
砸的都是钱。
真掏钱就知道,那都是真金白银。
郝圣洁言道:“这屋子供奉这么多神像,点了这么多蜡烛,风一吹……”
意思,火灾。
池然竖起大拇指,这招可以,不过挺土,没什么创意。
“你来吧!我走了。”
“不留下来看看。”郝圣洁说道。
“我怕,赔钱。”池然说的很实在,留下来看看,指不定就要她出钱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