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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臣和她不熟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臣和她不熟
    福全低垂著眸,只等眼前人收下东西。
    沈令仪却不敢置信,好端端的裴珩那廝为何要送自己一盆花。
    “为何送我这个?”
    “回沈二姑娘,这是陛下的意思。”
    她收下以后,下意识朝著前方看了一眼,男人就坐在人群的最上方,手閒懒地搭在膝上。
    大魏朝是以玄色为尊,帝王冕服都是这个顏色,上绣一只栩栩如生的玄鸟,而这身玄衣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般。
    沈令仪丈量了与他之间隔的距离,忍不住想要上前。
    “沈二小姐。”
    徐宴清忍不住开口唤住了她,面沉如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他有些不快。
    他看了看那位九五之尊,最终目光落在沈令仪身上,不似从前那般轻视,反而带了点探究。
    “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令仪顶著他的目光,后退一步,全然不顾他冰冷的眼神,“殿下此举怕是不妥吧,我姐姐在看著呢,你也不怕伤了她的心?”
    徐宴清一惊,四下搜寻沈婷娇。
    果然在一眾女眷中,发现了她。
    后者怔怔望著这边,眸底氤氳雾气,难堪地咬紧了唇,见他看来捂著脸就跑走了。
    徐宴清堪堪忍住追上钱的衝动,咬牙质问:“沈令仪,你可知陛下在四处寻你?”
    “那太子殿下会供出我这位同谋吗?”沈令仪仰著脸,露出脖颈雪白的弧线,瞬间就让徐宴清烫到似的挪开眼。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来找沈令仪。
    明明该厌烦她,远离她,她换了心仪之人,他更是该感到高兴才是。
    可不知为何,在裴珩险些把皇宫掘三里地后,徐宴清忽然不甘心了。
    为什么是父皇?
    若按先来后到,他才是最该得到她的那个。
    “姐姐都跑了,殿下还不去追,莫不是真的对我有了不该有的想法?”沈令仪的笑像是有毒的花,一顰一笑都透著致命吸引力。
    “孤会喜欢你?”
    徐宴清嗤笑一声,可笑,他堂堂太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你帮了我个忙,我也替你拿到了想要的,从此我们便两清了,我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心仪之人都只有娇娇,而不是无才无德的你。”
    “那太好了。”沈令仪清脆地鼓了两下掌,“烦请殿下牢记今日的这些话。”
    到时候可不要打脸了才好。
    徐宴清拂袖而去,步履匆匆追人去了。
    沈令仪转身之时,一个宫人不慎撞上来,慌忙道歉。
    “不必,我去换身衣裳便好。”此举可谓是正中下怀,她让那宫人带自己到合適的地方,更换衣服。
    方才沈令仪就看见裴珩离席,正愁找不到藉口跟上去呢。
    这不现成的藉口就送上门来了。
    片刻之后。
    沈令仪顺利换了衣裳,期间没有发生任何门反锁了、殿內燃香之类的事。
    就在她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时,一名面庞白嫩的小太监低著头,捧著份画卷匆匆走过。
    空气中縈绕著丝丝缕缕的异香,格外熟悉。
    直到宴席那边传来骚动,她才想起来这是能诱使裴珩体內蛊虫发动的灵犀香!
    刚才那个小太监……
    “有人行刺陛下,抓刺客!”
    整座皇宫都因为这突如而来的行刺,震动起来。
    禁卫军宛如一道道沉默的黑影鱼贯而出,女眷们缩在一边瑟瑟发抖。
    远处火光摇晃,沈令仪鼻尖却落下一点微凉,抬头才发现是下雪了。
    裴珩,大魏朝有史以来第一位文武双全的皇帝。
    幼年长在万贵妃压迫之下,后来隱忍蛰伏,从一眾皇子中脱颖而出,而他当上皇帝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万氏一族满门抄斩,杀得人头滚滚。
    自此以后,对他的刺杀就没断过。
    话本里对万氏一族记载並不全面,此次刺杀更是在沈令仪意料之外。
    她不知道是否是万氏的爪牙乾的,只想保命。
    至於裴珩的安危,那不是沈令仪能操心的事。
    她打定主意,然而一转身便碰上疯狂逃命的太监,他身后是紧追不捨的禁卫军。
    怕伤到宴会上的人,他们才没敢放箭,眼下却正好便宜了刺客。
    “叫你不长眼自己撞上来,那就拿你挡刀吧。”
    沈令仪对上他冷酷的眼,脑海中闪过自己惨死的景象。
    还是什么都不能改变吗?
    冷冽的风颳过面颊,她腰肢被人轻轻一带,落入个稍显冰冷的怀抱。
    少年旋即一脚踹在了刺客胸口,不等那人站起身,刀尖已经抵在咽喉。
    卫承睿剑指刺客:“臣救驾来迟,刺客已被拿下。”
    角落里身披大氅的身影逐渐显现,清扣著玉扳指,肃杀之气丝毫不比他这个在北疆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差。
    雪落在长睫,裴珩面无表情:“爱卿有功。”
    “噗嗤!”
    不料那太监忽然拉过卫承睿的剑,毫无一丝犹豫、利落刺入胸口,死之前还在大笑。
    “暴君!你杀得了一个,杀不掉千千万万个!”
    他倒在血泊里抽搐:“万氏一族的亡魂会在天上……看著你与大魏一同消、亡。”
    “福全,將与此人有过瓜葛的宫人抓去慎刑司。”裴珩吩咐起来眼都没眨一下,淡漠的语气,比盛怒可怕得多。
    沈令仪不敢想这一夜之后,皇宫中又会烧十几个,或者几十个宫人。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仅此而已。
    “是。”
    就连卫承睿也没说什么,他早已见惯了血腥。
    这才是他们的真实面目,两个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可不知为何,沈令仪心中非但没有惧怕,反而迸发出鼓动感。
    权势下的鲜血她已经见过了,对於那做金色楼宇埋藏的东西,她更加的跃跃欲试,想要去触碰。
    一抹淡淡的红色落在雪地,卫承睿迅速收起。
    但沈令仪还是看见了,那是一条斑驳的红色髮带,有点眼熟。
    这一举动让本想离开的裴珩,又留下了,探究又玩味,“爱卿来得倒是巧,正好救下了沈二小姐。”
    “我……”
    “我与她不熟,碰巧遇见而已。”卫承睿把关係撇得乾乾净净。
    裴珩却想到了方才他出手的瞬间,眼眸微暗,片刻之后又收回来。
    罢了,也许是他猜错人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