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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胎教不能是血腥的,抓只狮子当宠物?
    听著营地外那些土著劳工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赵长缨十分满意地將那把擦得泛著冷光的白朗寧手枪,稳稳地插回了腰间的特製牛皮枪套里。
    他没去管满地狼藉的玻璃渣。
    也没再多看一眼那些被嚇得瑟瑟发抖的监工。那帮人自会有当地的大夏驻军来接手处理,等著他们的,將是漫长且绝望的劳改岁月。
    “这血腥味太重,闻久了影响胃口。”
    赵长缨皱了皱鼻子。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那辆防弹越野车旁,拉开车门。
    阿雅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上。
    她手里捧著一杯刚才铁牛从冷藏箱里拿出来的冰鲜果汁,並没有被外面的枪声和惨叫惊扰半分。
    “处理乾净了?”
    阿雅吸了一口果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乾净了。”
    赵长缨坐进驾驶室。
    他熟练地拧动钥匙,v8发动机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帮蛀虫就是欠收拾。核平那小子在京城搞反腐,咱们就在这海外行省顺手帮他扫扫地。”
    赵长缨一边打著方向盘,一边看了一眼阿雅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那张刚才还冷酷如死神般的脸。
    瞬间。
    像是变戏法一样,融化成了一副温和、甚至带著点憨傻的老父亲笑容。
    “不过老婆。”
    “这营地里的戾气太重。咱们可是出来给闺女做胎教的,总不能让她还没出生,就光听著打打杀杀的动静。”
    赵长缨一脚油门。
    越野车像是一头挣脱了束缚的钢铁黑豹。
    猛地窜出了营地的大门。
    车轮碾压著红色的沙土,捲起一道长长的尘柱。
    “走!”
    赵长缨兴奋地大喊一声。
    “咱们去非洲大草原的最深处!”
    “去看看那几百万头角马和斑马的大迁徙!让咱们的小公主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自然之美和生命的力量!”
    越野车在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狂飆。
    隨著渐渐深入腹地。
    人类工业文明的痕跡被彻底拋在了脑后。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只属於非洲大地的、最原始、最粗獷的自然震撼。
    前方。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亘在草原中央。
    而在河流的两岸。
    密密麻麻、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黑色兽群,正在疯狂地奔涌著。
    数以百万计的角马和斑马。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蹄子踩踏在大地上。那种千万铁蹄同时奔腾的声势,简直比大夏的精锐骑兵衝锋还要让人感到震撼。
    空气中。
    瀰漫著浓烈的泥土味和野生动物的气息。
    “好壮观。”
    阿雅摘下遮阳草帽,站起身来。
    她双手扶著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框架,迎著狂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惊嘆。
    这种纯粹的生命律动,是任何金山银山都无法比擬的。
    赵长缨將车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缓坡上。
    他看著那些在河水里拼命挣扎、甚至被潜伏的鱷鱼拖入水底的角马,眼神里透出一股深沉的感悟。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
    赵长缨摸了摸下巴。
    “这才是最真实的胎教。闺女啊,你要记住,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
    “你不吃別人,別人就会吃你。”
    阿雅听到他这番硬核的胎教理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
    阿雅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
    “女儿是用来宠的,谁敢欺负她,你这个当爹的还有核平那个当哥哥的,难道是吃素的吗?”
    “对对对,老婆说得对。”
    赵长缨立刻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
    “谁敢欺负我闺女,老子直接开著战列舰去平了他们家祖坟!”
    他正说著话。
    突然。
    赵长缨的目光,被距离越野车不到三百米外的一处灌木丛给吸引住了。
    在那里。
    有一头体型庞大、鬃毛如同黑色火焰般燃烧的雄狮。
    它正趴在草丛里,死死地盯著一头落单的小斑马。
    那是一头真正的草原霸主。
    它浑身的肌肉犹如钢筋般虬结,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威压。
    即使隔著三百米。
    都能感觉到那头雄狮身上散发出来的狂野杀气。
    赵长缨看著那头狮子。
    他那该死的、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胜负欲,突然毫无徵兆地犯了。
    “老婆。”
    赵长缨的眼睛亮得嚇人,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说,咱们大老远来一趟非洲,总得给未出生的闺女带点纪念品回去吧?”
    阿雅正看著角马渡河,隨口敷衍了一句。
    “带什么?割几块鱷鱼皮回去给她做包包?”
    “鱷鱼皮太俗气了。”
    赵长缨嘿嘿一笑。
    “我看那头黑毛狮子的牙口不错。要是能拔两颗最长的狮牙,用北凉的特种钢镶嵌一下,给咱们闺女做个吊坠。”
    “那戴在脖子上,多霸气!”
    话还没说完。
    赵长缨甚至没等阿雅反应过来。
    他直接拉开车门。
    “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长缨!你干什么!”
    阿雅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她只看到赵长缨那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般的背影,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著那头正在潜伏的雄狮狂奔而去!
    “这疯子!”
    阿雅急得大骂了一声。
    但她並没有跟下去。
    她知道赵长缨的实力,这天下能伤到他的人或者猛兽,根本就不存在。
    她只是气这个男人,都快当两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整天只知道好勇斗狠。
    三百米的距离。
    在赵长缨那变態的爆发力下,几乎是转瞬即至。
    那头黑鬃雄狮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地盯著猎物。
    突然。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一股危险的气息。
    那是比草原上任何猛兽都要恐怖百倍的杀气!
    雄狮猛地转过头。
    发出了一声震动原野的咆哮!
    “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后腿猛地发力。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直接朝著扑过来的赵长缨狠狠地压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重达四百斤的草原霸主,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但赵长缨不是普通人。
    他是那个用內力逼出过毒药、徒手砸断过黑帮骨头的北凉王!
    “大猫,叫唤得挺欢啊!”
    赵长缨狂笑一声。
    他没有躲避。
    甚至连腰间的短刀都没拔出来。
    他直接迎著雄狮扑来的方向,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像生了根一样扎在红土里。
    在雄狮那巨大的前爪即將拍到他面门的瞬间。
    赵长缨双手猛地探出。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赵长缨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死死地抓住了雄狮那两条粗壮的前腿。
    一人一狮。
    在这非洲的红土地上,竟然展开了纯粹的角力!
    雄狮那四百斤的庞大体重加上扑击的惯性。
    竟然没能让赵长缨后退半步!
    赵长缨的皮靴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
    “给老子趴下!”
    赵长缨爆喝一声。
    他腰腹猛地发力。
    竟然硬生生地,將这头体型庞大的雄狮,在半空中抡了一个夸张的大风车。
    “轰隆!”
    雄狮那沉重的身躯,被赵长缨暴力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红土地上。
    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土坑。
    漫天黄沙飞舞。
    雄狮被摔得七荤八素,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还没等它挣扎著爬起来。
    赵长缨已经敏捷地骑在了它的脖子上。
    双腿像是一把铁锁,死死地绞住了雄狮的咽喉。
    “乖乖躺好!”
    赵长缨一手按住雄狮还在乱晃的巨大脑袋。
    另一只手,熟练地去掰雄狮的嘴巴,眼神里满是兴奋。
    “来,让大爷看看,哪两颗牙最长。拔下来给我闺女当项炼,绝对是全京城最独一份的满月礼!”
    赵长缨骑在雄狮的脖子上,正兴致勃勃地准备拔两颗狮牙回去做项炼。结果回头一看,阿雅正站在车顶,手里掂量著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眼神危险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