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召唤之雄图天下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完顏部落,三猛出击
完顏阿骨打猛地抽出腰间那柄传承自先祖的长刀,刀身映著远处火光与血色朝阳,泛起一片淒冷的寒芒。
他高举战刀,气沉丹田:
“完顏部的雄鹰们!贺兰苍风不仁,视我等如芻狗,夺我粮草,驱我子弟赴死,血债纍纍!
今日,大夏天兵已破敌酋,蛮夷气数已尽!復仇之时已至,归夏之路在眼前!
隨我刀锋所指,斩杀无道逆贼,归附大夏正统,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为我完顏部杀出一条生路,护我妻儿老小,保我部落千秋!”
“吼——!归附大夏!斩杀贺兰狗贼!报仇雪恨!”
五千铁骑齐声咆哮,声浪直衝云霄。这些大多由完顏部青壮组成的勇士,个个眼含血丝,脸庞因激动和仇恨而扭曲。
他们受够了压迫,看透了所谓王庭的虚偽,此刻將所有的屈辱与愤怒,尽数化为决死的战意!
“宗弼!金弹子!山狮驼!”完顏阿骨打目光如电,扫过身边三员早已按捺不住的悍將,
“按既定之策,你三人为锋矢,给我撕开一条血路,直取贺兰苍风中军帅帐!擒杀此獠,便是首功!”
“得令!”
三道凶悍绝伦的气息骤然爆发!
左侧,金兀朮,年方十八,已是身形挺拔如枪,面容俊朗却带著草原狼崽般的狠厉。
他手中那柄神兵螭尾凤头金雀斧散发著嗜血的光芒,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率先衝出!
右侧,金弹子,完顏阿骨打之侄,年仅十五,却生得虎背熊腰,膀大腰圆,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手中一对擂鼓瓮金紫铜锤,锤头大如斗笠,通体紫金闪烁,各重一百二十斤,挥舞起来风声悽厉,是完顏部乃至整个东夷草原都闻名的少年力王。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催动一匹格外雄壮的黑鬃马,紧隨金兀朮之后。
居中是山狮驼,他並非完顏血脉,乃是被完顏阿骨打从小收养的草原孤儿,因食量惊人,力大无穷而得名。
他面容粗獷,沉默寡言,手中一桿特製的鎏金鏜,整体重量竟达一百五十斤开外!他闷哼一声,如同蛮象起步,轰然跟上。
“杀——!”
三声暴喝匯成一道死亡音浪,三人三骑,呈品字形,如同三支离弦的破甲重箭,狠狠射向面前尚在懵懂、试图阻拦的东夷守军!
附近的东夷守军,原本就被前线溃败和营门混乱弄得人心惶惶,此刻见同属东夷阵营的完顏部突然刀兵相向,更是惊愕交加。
一名依附於贺兰苍风嫡系部落的小族长,强压下心中恐惧,挺起手中长枪,厉声高呼:
“完顏阿骨打!你竟敢背叛元帅,背叛国主!弟兄们,这些叛徒人少,隨我杀光他们,守住这里,元帅必有重赏!”
他麾下百余名士兵,多是其本族子弟,闻言勉强鼓起勇气,结成鬆散的枪阵,企图挡住一马当先的金兀朮。
金兀朮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面对刺来的数杆长枪,他不闪不避,胯下战马速度丝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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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枪尖即將及体的剎那,他猛地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同时手中金雀斧自下而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破锋!”
斧刃並非硬磕枪尖,而是如同灵蛇般贴著最先刺来的那桿枪杆滑入,旋即手腕一抖,斧背的螭尾鉤掛住枪桿,借著战马下落的巨力和自身腰力,猛地下压一別!
“咔嚓!”
精木所制的枪桿应声而断!那族长只觉手上一轻,骇然失色。
金兀朮的动作行云流水,断枪之后,金雀斧借势迴旋,宽阔的斧刃化作一道炫目的金色光轮!
“金雀掠影!”
噗嗤——!
寒光掠过脖颈,那族长甚至没感到疼痛,便看到自己无头的躯体从马背上缓缓滑落,视野天旋地转,最终陷入永恆的黑暗。
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著惊愕与不甘。
“族长!”身后的士兵发出悽厉的哭喊。
然而金兀朮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他如同虎入羊群,金雀斧或劈或砍,或扫或勾,招式狠辣刁钻,兼具力量与技巧。
斧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如雨喷洒。
百人枪阵,在这位南宋严厉的对手的狂暴攻击下,如同纸糊般被彻底撕碎,不过十几个呼吸,便已尸横遍地,再无站立之人。
金兀朮毫不停留,染血的战斧指向下一个目標,继续向前突进。
另一边,金弹子率领的一千铁骑,目標明確,东夷后营粮草重地!
沿途,一队约三百人的东夷后营步兵仓促赶来拦截。
这些士兵多是老弱或辅兵,装备简陋,战意低下。
为首的千户挥舞长刀,色厉內荏地吼道:
“叛徒!安敢袭击粮草重地!给我停下!”
金弹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於这种级別的对手,他根本不屑使用任何技巧。
眼见那千户挥刀砍来,他右臂肌肉瞬间賁起,手中那柄骇人的紫金锤自下而上,毫无花哨地一记“霸王举鼎”,迎向劈来的长刀。
“鐺——哐啷!”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那柄精铁长刀如同脆弱的枯枝,被紫金锤砸得当场断成三截!
碎裂的刀片激射而出,將千户身后几名倒霉的士兵划伤。
巨大的衝击力让千户双臂瞬间失去知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虎口撕裂,鲜血长流。
千户还未来得及惨叫,金弹子左手锤已紧隨而至,一记简单粗暴的横扫千军,
紫金锤带著恐怖的呼啸,结结实实砸在千户的胸腹之间。
“噗——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千户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被投石机拋出的石弹,向后倒飞出去,
接连撞倒了四五名身后的士兵,才如同破麻袋般摔在地上,口中狂喷出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主將瞬间惨死,死状如此可怖,剩下的东夷辅兵哪里还有半点战意?发一声喊,丟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金弹子却杀得兴起,他性格暴烈,最喜这种摧枯拉朽的感觉。
他催动战马,如影隨形地追上逃兵,手中双锤左右开弓。
那紫金锤碰著即死,沾著即亡。有的士兵被一锤砸中头颅,头颅如同西瓜般爆开,有的被扫中腰腹,整个人拦腰折断,更有甚者,被双锤合击,瞬间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
其所过之处,当真如蛮荒巨兽碾过蚁群,留下一条由破碎骨肉铺就的猩红路径。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金弹子便率部衝到了粮草营区。
这里由粗大的原木柵栏围起,內部帐篷连绵,堆积如山的粮袋草料隱约可见。
十几名看守士兵试图关闭柵门,被金弹子一锤將门閂连同半扇木门砸得粉碎。
冲入营区,金弹子勒马环视。他记得完顏阿骨打的交代:
烧!烧得越乾净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