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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我们是清白的
    被读心后资本家大小姐人设又崩啦 作者:佚名
    第365章 我们是清白的
    所以,当时宝平这个尾隨他母亲上楼的儿子,来告诉他,王秀兰身体突然不舒服。
    让他出去买药的时候,周景盛想都不想地就答应了。
    可是当他到附近的药店把药买了,衝进门后,没看见急著要药的时宝平,周景盛思考了一秒便熟门熟路地从一楼的某条柱子上爬了上去。
    而当他终於在主臥见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王秀兰时,周景盛还没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几步走到王秀兰跟前,把整个人抱进怀里,大手拍著女人酡红的脸,“秀兰!秀兰你怎么了?”
    王秀兰这个时候已经汗流浹背,整个人被药物折磨得失去理智。
    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著眼前不断晃动的面孔,“景盛?”
    周景盛见她这副样子一颗心沉到谷底,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体突然涌上猛烈的热流,让他当下电影就汗流浹背。
    连脑子思考的速度都模糊了。
    强忍著身体的不適,额上的冷汗直流,周景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们今天大概都著了別人的道,强自平静开口,“你先到浴室冲个冷水澡。”
    可王秀兰却一把拉住他的衣领,整个人强势地把他压到地上,赤红著一双眼睛,“我要你,现在!”
    说著,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周景盛体內的药力本来就在发作的状態,被王秀兰这么一挑逗,瞬间爆发。
    一下子反客为主,就著自己心底莫名涌上的兽慾,凶狠地反吻回去。
    “嘶啦!”
    直到他直接撕开王秀兰旗袍下摆,锦布撕裂的声音,让周景盛失去的理智剎那回笼了一丝。
    他通红著一双眼睛除了仅存的理智,推开王秀兰,“不!我们不能。”
    已经药效发作的王秀兰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双手死死地抱著周景盛的腰,“给我…快!来不及了…”
    周景盛重重地喘息了几下,用自己仅存的一丝理智一把拉过床上的床单,要把王秀兰给捲起。
    突然他低下头,震惊地看著那个在自己面前一直清高傲气的女人,她竟然…
    总之,周景盛炸了,他推开王秀兰,拉起裤子,直接抱起王秀兰夺门而出。
    不能!他们不能在这里,至少不能在时志坚的主臥!会被发现。
    只是,两人身上的火气还没泄完,杂物间的门就被人狠狠地踹开。
    “……”
    此时,周景盛面对著时志坚黑得发沉的脸色,脑袋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被人当场捉姦。
    时志坚在踹开那道门后,看见里面的景象,其实也愣了一秒。
    他没想到,时宝平这个蠢货连自己亲妈都往死里算计。
    不,是时渊,他到底对王秀兰这个亲妈恨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儘管已经知道这两人背著自己搞在一起。
    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可看见刚才那一幕的时志坚,心里还是怒气翻涌。
    “先把衣服整理好。”说著他砰的一声关上门。
    “各位让大家见笑了,这生日宴,提前结束,大家……”
    张伯在人群外头客气地开口,“实在不好意思。”
    已经吃了惊天大瓜的客人们脸上堆著虚偽至极的笑容,“没事没事,既然老时今天有事,那么我们就先不打扰了,下次再聚。”
    张伯同样笑得一脸虚偽,对著眾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
    等张伯把楼上的人全部打发走了后。
    杂物间的门也打开了。
    王秀兰面如死灰地从里面走出。
    周景盛一脸菜色,整个人一点精气神都仿佛被吸走了。
    这么沉重的场合,只有那欢快的小奶音在欢欣鼓舞:【这下舒服了吧?哈哈哈!】
    空无一人的客厅中,小奶狗才刚吞完一块蛋糕,便人立而起,小爪子叉著腰,小狗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刚送完客人,路过餐桌的张伯:“……”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確认过眼神以后,张伯伸出苍老的手,一把捞起桌上的小狗,“原来是大小姐的狗。”
    “走,我带你上楼去找大小姐。”
    正在张伯怀中中蹬腿的小奶狗瞬间安静如鸡:【算了,人形跑步机,不嫖白不嫖。】
    张伯:“……”
    不过,张伯才走到一半,就看到有人从楼上下来。
    老爷和大小姐跟姑爷,还有跟在身后的王秀兰、周景盛。
    王秀兰已经换了身衣服,周景盛身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头髮也乱糟糟的,一点都看不出原来他个精英。
    张伯再往前看去,“竟然没看到四少五少?”
    路过他的时愿愿从他手中接过小奶狗,听到他这话,也才想起:【就是,怎么不见那两个始作俑者?】
    小奶狗在时愿愿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那两个蠢货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躲了起来呢。】
    时愿愿幸灾乐祸地笑了下。
    客厅中。
    王秀兰说出了时愿愿大开眼界的话,“老爷,不管你信不信,我跟景盛是清白的,我…我没背叛你。”
    时志坚被她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要不是见时愿愿这个女儿在这里,他都想反问一句,都那样了,怎么才算不清白?
    王秀兰涨红著一张脸,全身颤抖得厉害。
    她意识到,要是这次她没有找到完美的藉口,她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就要没有了!
    只是面对明显震怒不已的时志坚,王秀兰这个时候,竟然一句为自己辩护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时志坚目光死死地,盯著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儘管他早有心理准备,可真的要面对这个女人背叛自己,时志坚却做不到无动於衷。
    毕竟,对这个女人,他真的用心过的啊,那十几年的陪伴,虽然她是虚情假意的,但他却一点都掺假的。
    王秀兰六神无主,口不择言,“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两个都是被人陷害的,我…”
    周景盛听她这么说的时候,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王秀兰。
    她在说什么?
    就听时志坚嗤笑一声,“说有人陷害你,那你说,在眾目睽睽下,到底是谁陷害的你?”
    王秀兰激动的神情,突然就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因为她想起,是谁陷害自己了。
    时宝安、时宝平!那两个从她肚子中爬出来的双胞胎兄弟,她宝贝了十几年的儿子!
    想到那个可能,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