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资本家大小姐人设又崩啦 作者:佚名
第397章 一件衣服的事
在这一夜,太多的人夜不能眠。
当然,这不包括时愿愿。
由於今天是约好要到照相馆拿照片的日子,时愿愿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餐桌边。
汉奸个什么的,她决定先不管。
反正她也把这包袱甩给了陆远修,天塌下来,高个子 顶著。
让正做早餐的王嫂对她看了又看。
“早啊王嫂。”时愿愿心情颇好地对她打招呼。
王嫂对时愿愿阴影面积挺大的,对她主动打招呼,脸上难免闪过一丝防备,但还是回了个勉强的微笑,“早。”
又觉得回一个字有点太冷淡,怕这大小姐不高兴, 发作她,赶紧又补了一句,“今天星期天,愿愿你怎么起那么早?”
说完这话后王嫂差点没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么问,不是明摆著说人家懒婆娘吗?
但时愿愿却丝毫不觉得她的话有什么问题,大大方方地回答,“今天有事。”
王嫂赶紧“哦”了一声,鬆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把早餐放下就要匆匆出门去了。
时愿愿叫住她,“……等等王嫂。”
王嫂赶紧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有东西要给你。”
说著,时愿愿回身“噔噔噔”地上楼,不一会手上就提了个袋子下来。
“过些日子我们要结婚了,你在陆家干了这么久,受了我不少白眼,这套新衣服就当是我给你赔不是的,我这臭脾气就这样,王嫂你听听就好,算了。”
王嫂:“……”
一双眼睛看著时愿愿,看了一眼她手上那只不算小的袋子。
心里闪过一道想法,虽然这臭丫头最近是安静了不少。
可她不是工作了么?
有工作自然不能在家作天作地。
时愿愿有一段时间没发疯,一嫂认为臭丫头已经洗心革面,直到苏老爷子来拜访。
昨天时愿愿把苏老爷子两对老夫妻,懟得面红耳赤的画面还歷歷在目呢。
从小就在心里深刻反省过自己。
时愿愿还是那个时愿愿,一样的没有尊老爱幼。
资本家小姐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还有蛮横是改不了的了!
最让王嫂绝望的是,连一直明事理的陆家人都向著时愿愿。
苏老爷子跟陆卫国的关係她是知道的,时愿愿懟了他,陆家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她。
这一家子,真是被鬼迷了眼了。
还有这丫头突然对自己这么殷勤,这袋子里装的,该不会是什么旧衣服吧?
在王嫂犹豫著要不要接过那个袋子的时候,刘淑华饱含笑意的声音从楼梯口响起,
“王嫂,既然是愿愿给你心意,你就收下吧,这些年你没少被她折腾。”
“妈。”时愿愿扭头叫了一声,又笑眯眯地对著王嫂,“这衣服我是看著你的身材比例弄的,保证好看。”
王嫂看看刘淑华,又看看笑得一脸真诚的时愿愿,最后一咬牙把袋子接过来。
“你看看喜不喜欢?”时愿愿可没有当面拆人礼物的那种忌讳。
她想看到收到礼物的人的反馈。
王嫂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打开。
把衣服抖出来的时候,王嫂的眼睛就亮了。
入眼的是一件藏青色的外套。
不是现在市面上常见的那种的確良,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布料,入手料子柔软。
“这衣服真好!”感受著手底的柔软,王嫂不自禁地讚嘆了一声。
是一件双排扣的毛呢大衣,藏青色很適合王嫂这个年纪,微微收腰的设计,让这件衣服看起来带著一种朴实中的时尚。
这年头的妇女大多数穿的都是直筒衫。
即便是后世繁华的首都,在这个时候时髦的也只是少部分人。
王嫂手上的这件,要是穿出去,一定会有很高的回头率,因为这衣服光是版型就很好看。
这样的衣服要放是在百货大楼中,王嫂是一眼都不会看的。
因为不用看,就知道那价格很美丽。
“愿愿,这、这衣服很贵的吧?真的送给我了?”
时愿愿微笑地点头,“桂梅的製衣厂不是进了一批布料吗?我看这料子不错,就让她按照身边人的尺寸都做了一套。”
说著,时愿愿回头看向刘淑华,“妈,你跟爸都有一份。”
一句话瞬间把刘淑华哄得心花怒放。
心里想的就是,回头是不是应该把自己柜子里藏著的那套黄金首饰送给愿愿?
那可是从上个时代留下来的好东西。
“这…这衣服也太贵了吧,我这样的人…”王嫂惊艷过后,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这样的大衣,在商场,没个一两百块根本就买不起。
相当於她三个月的工资了!
用三个月的工资,买一件不怎么暖和又不能吃的衣服,王嫂是绝对捨不得的。
没想到时愿愿立马变脸,“王嫂,这衣服我既然送出去,就没想过要收回来,你不要就扔到垃圾桶去!”
这下,不但王嫂,就连刘淑华都被时愿愿这番王霸之言给震惊当场。
王嫂愣神过后,赶紧抱紧怀中的衣服,“那…这衣服我就收下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自己真的拒绝,王嫂真怕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资本家大小姐,真干出把衣服扔到垃圾桶的事。
那就真的太糟塌好东西了。
这下,王嫂看时愿愿的眼神都变了,什么资本家、什么蛮横大小姐,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怕是也只恨己没生在资本家吧?
像时愿愿这样,有钱还大方的资本家小姐,多来几个好么!
【谁!是谁抢了霸总的名台词?】一只小奶狗从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哦豁!是我家亲爱的宿主大人,请问你今天扮演的,是不是霸道总裁爱上做厨娘的我?】
时愿愿瞪了小奶狗一眼:【给我过来,本霸总要好好疼你!】
小奶狗傲娇地一甩头,小短腿一蹬,轻盈地踏上饭桌。
时愿愿趁机一把抓过小奶团,把它抓进怀里,把它那身毛薅得跟狗啃过似的。
小奶狗一边无力地躲时愿愿的魔爪,呜呜叫:
【宿主!我警告你,你现在已经对本统子我人身攻击了,我有权对你做出不限於冷战、给你穿小鞋的权利!】
时愿愿笑眯眯地把它头顶上的毛全薅起,把它原来挺正经的头做成一个小型的爆炸头。
【说,要怎么对我冷战,要给我穿小鞋,哦呵呵呵呵~~~好你个白切黑小统子~~~】
而这一人一狗在闹,刚收了衣服的王嫂在震惊。
她张大嘴巴,眼珠子花一会往时愿愿身上转,一会盯著小奶狗看。
那张饱风霜的老脸,在短短的几十秒中,更添了更多风霜。
直到有声音在她耳边提醒,“王嫂,有苍蝇飞进你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