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龙主出关! 作者:佚名
第69章 小郎君,跟姐姐走吧~
“天道盟,三执事。”
玄冰真人冷声道,“『阵师』玄冥,『魅姬』红綃,『毒叟』枯骨。好大的阵仗。”
玄冥道人令旗一挥,十二清道夫结阵,暗金纹路在空中交织,竟开始侵蚀周天星斗大阵的星辉。
“逍遥谷,龙虎山,蜀山……都在。”红綃娇笑,声音酥麻入骨,“正好,一网打尽。”
枯骨老者拐杖顿地,墨绿色毒瘴如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积雪融化,岩石腐蚀。
大战,瞬间爆发!
蜀山剑阵率先迎上清道夫,剑光与暗金纹路碰撞,爆出漫天火花。
龙虎山雷符如雨落下,轰击毒瘴。
普陀佛光与巫教鼓声合力,对抗红綃的魅惑魔音。
苗疆蛊虫与西域经幡则缠住枯骨的毒术。
而地底,魔爪已撕开裂缝,一个由无数扭曲面孔组成的魔影正挣扎爬出!
“吞星使徒……”张清源鬚髮皆张,全力镇压,“三百年前你败了,今日亦然!”
“螻蚁!”魔影嘶吼,魔气化作无数触鬚,抽向四面八方。
就是现在!
林辰眼中精光爆闪。
“七星归位,九阳焚天——启!”
他双手结印,体內混沌气团轰然旋转。
七道星辉光柱同时暴涨,与他连接。
苏清雪七人脸色一白,但咬牙坚持,將本源之力毫无保留注入阵法。
天穹之上,北斗七星光芒大盛!
七道粗大的星辉光柱贯通天地,注入林辰体內。
他整个人化为光源,金红与七彩交织,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半步金丹的壁垒——
金丹,成!
但不是结束。
混沌气团在星力灌注下继续膨胀、凝实,竟隱隱有化婴之兆!
“阻止他!”玄冥道人脸色大变,令旗指向林辰,“他在借星力强行化婴!一旦成功,混沌种子必现!”
十二清道夫不顾剑阵绞杀,强行转向,扑向林辰。
“休想!”叶倾城厉叱,霜魄剑化作冰龙腾空,拦住四名清道夫。
剑气过处,暗金纹路冻结崩碎。
沈清秋双手连弹,数十枚银针带著药灵之气,精准刺入清道夫关节缝隙。
银针上的麻痹剧毒让它们动作迟缓。
秦雨柔激活阴阳玉佩,柔和光晕笼罩平台,削弱暗金纹路的侵蚀。
楚灵儿与沐清瑶合力,通灵与蛊灵共鸣,引动玉虚峰地脉之力,形成无形屏障。
苏清雪与洛云依则一左一右护在林辰身前。
苏清雪冰剑纵横,剑光所过,空间凝结冰霜。
洛云依短刃星辉流转,每一击都精准斩断清道夫的能量迴路。
但清道夫数量太多,又有玄冥三人从旁施法,压力骤增。
地底,吞星使徒已挣脱大半封印,魔爪拍向张清源!
“天师!”慧明师太惊呼,佛光化作巨掌迎上。
轰——!
魔气与佛光碰撞,慧明师太闷哼倒退,嘴角溢血。
萨鲁大祭司的巫鼓炸裂,丹增活佛的经幡燃烧。
张清源拂尘炸开,化作三千银丝缠住魔爪,但他面色潮红,显然到了极限。
“林辰!”苏清雪急喝。
林辰已到关键时刻。
体內,混沌气团剧烈旋转,一个模糊的婴儿虚影正在成型。
那是元婴雏形!
但星力灌注太快太猛,经脉已出现裂痕,七窍渗血。
更糟的是,他感觉到——怀中的確有什么东西在甦醒。
不是实物,而是一缕“概念”,一缕“法则”,正从虚无中凝聚,欲借他的身体降临。
混沌种子!
它真的存在,而且正在被唤醒!
“就是现在!”玄冥道人眼中闪过疯狂,咬破舌尖,精血喷在令旗上,“以我精血,唤『天衍镜』——定!”
一面古朴铜镜虚影在空中浮现,镜面映出林辰身影。
下一刻,林辰周围空间骤然凝固,连星辉光柱都静止了!
时间法则的碎片!
天道盟竟掌握了这种力量!
林辰身形僵住,化婴进程中断。
混沌种子的凝聚也骤然停滯。
红綃娇笑,赤足踏空而来,手中多了一条粉色绸带,缠向林辰脖颈:“小郎君,跟姐姐走吧~”
枯骨老者拐杖一指,墨绿毒箭直射林辰心口。
地底,吞星使徒狂笑,魔气化作巨口,咬向祭坛上的张清源。
绝境!
就在这一瞬间——
洛云依眼中银芒爆闪到极致。
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反手,將银色短刃刺入自己心口。
不是自杀。
刃身完全没入,却没有鲜血。
相反,她整个人化为纯粹星光,如飞蛾扑火,撞向那面天衍镜虚影!
“摇光之责——破禁,开道!”
星光与镜影碰撞。
咔嚓!
镜面出现第一道裂痕。
时间静止被打破一瞬。
就这一瞬,够了。
林辰体內,混沌气团轰然炸开——不是崩溃,而是涅槃!
无尽星辉与混沌真气中,一个三寸高、与他容貌一般无二的小小婴儿,缓缓睁眼。
元婴,成!
婴儿张口,无声长啸。
混沌种子的虚影彻底凝实,化作一枚非黑非白、流转著宇宙生灭景象的奇异光点,悬浮在元婴掌心。
林辰睁眼。
眸中,倒映著星河诞生与湮灭。
他抬手,轻轻一握。
“定。”
时间,真的静止了。
不是玄冥道人那种藉助法宝的偽静止,而是真正的、法则层面的凝滯。
天上地下,所有人,魔,法宝,能量,甚至连思维,都在这一握之下凝固。
唯有林辰,以及他元婴掌心那枚混沌种子,还在“动”。
他看向玄冥三人,看向十二清道夫,看向地底的吞星使徒。
然后,元婴將混沌种子,轻轻按入自己眉心。
“我即混沌。”
话音落,时间恢復流动。
但一切,都已不同。
时间恢復流动的剎那,世界仿佛被重置。
玄冥道人手中的暗金令旗无声化为飞灰,他脸上的疯狂凝固成永恆的惊骇,整个人从指尖开始崩解,如沙雕般隨风消散。
红綃的粉色绸带寸寸断裂,她嫵媚的笑容还掛在脸上,身体却已透明、虚化,最终化作一缕轻烟,被山风吹散。
枯骨老者的毒瘴倒卷而回,墨绿色毒气反噬自身,他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化作一滩腥臭脓水,渗入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