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恋爱,组一辈子科研组吧!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和岑言竞爭化竞?我?(5/5)
第116章 和岑言竞爭化竞?我?(5/5)
岑言看著明明说著极具羞辱意味,但是却羞红著脸,浑身紧张,还用一种期待的眼神偷瞄自己的少女。
造孽啊!
谁教她说这种奇怪的话的?
岑言下意识看向了错愕的梁晓鸥。
“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教的!”
梁晓鸥一脸羞愤。
她觉得岑言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神在狠狠地污衊自己!
“我也没说是你教的————”
岑言嘆了口气,看著发现走向完全和她想像不一样而发懵的白棠一脸茫然,对著她轻声问道。
“白棠啊,你怎么会想到说这个呢?”
白棠能够感受到岑言的温柔。
她小声地吱声道。
“我,我也想和岑言说话————”
“我们现在不是就在说话了吗?”
岑言疑惑。
“不,不是这样的说话!”
白棠有一点著急,她想说清自己的想法,可是她的思路都到嘴边了,却说不出口。
岑言耐心地看著她,见白棠著急得时不时看向梁晓鸥,想到方才自己和梁晓鸥的拌嘴,恍然大悟。
“你是想和我拌嘴吗?”
岑言问道。
梁晓鸥原本还在错愕地看向白棠,此时更加错愕地看向岑言。
不是?
你们是在什么我不存在的频道沟通吗?!
我怎么好像听不懂你们在聊什么?
“嗯嗯!”
白棠心意被点通,兴奋地猛猛点头,小脸涨得有些泛红。
梁晓鸥更惊奇地看向白棠。
坏了,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是因为觉得这样的交流更放鬆吗?”
岑言又微笑问道。
“嗯嗯!”
白棠点头。
“那你可以先更轻鬆一些和我聊天,不管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我们也会有属於我们的交流方式,不一定就要拌嘴。”
“什么话都可以吗?”
白棠眨眨眼,有些期待地看著岑言。
“什么话都可以。”
得到了坚定的回答。
“好!”
少女的眼睛亮晶晶,她似乎在自己宏大的精神世界里,寻找著自己最期待和岑言討论的话题。
岑言笑著点点头,准备继续看书。
“岑言,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如果我们是小怪兽的话,会不会有奥特曼来打我们?如果我要死了的话,你会来救我吗?可是如果我要毁灭世界————”
憋了三分钟。
白棠语速极快地脱口而出一大堆问题,起码能拼凑出一篇800字作文,问题的梗密度加起来能绕地球一圈。
岑言愕然抬头。
他等待著白棠一口气说完,眨著闪闪发光的双眼,微微喘著粗气,平息著胸腔的起伏,期待著自己的回答。
岑言头皮都硬了。
他犹豫著,纠结著,缓缓地说道。
“要不————你再说一遍?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来?”
一整个下午。
梁晓鸥都没有复习进到脑子里,她光在这目瞪口呆,左右摆头,看著这两个神人在这回合制问答交流一整个下午。
4月18日。
期中考来临。
比起开学考,岑言要自在很多。
他的目的已经实现,这次考试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他的下一步安排。
手握《nature》在手,就是自由。
哪怕岑言也关注到。
在热度消散之后,开始有人开始討论起了自己发现中间体的內幕。明明他们什么都没见著,却能討论得有声有色。
在牢美火过一个版本的说法,也被搬到了国內来,比如什么“偷懒把浓硫酸和浓硝酸混在一起”、“三个高中生”————
不过他並不在意。
哥们有《nature》,你们有么?
怀揣著这种鬆弛的精神胜利心態,岑言在眾人的注视下,放鬆地坐到了1號考场的1號座。
梁晓鸥就坐在他左手边的第二排中间,白棠则是在教室最內侧一排。
三个人竟然坐在了同一个考场里。
开考前,白棠一直在看岑言。
看著自己熟悉的两个朋友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白棠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当然,梁晓鸥在她的注意力占比里不超过10%。
主要是她跟梁晓鸥和岑言刚好是一条斜线,看岑言时也会看到她在看岑言。
期中考。
对於已经经歷过大风浪的岑言而言,不过是漫长人生中不起眼的那几天。
特別还是已经经歷过的事。根本引起不了他的情绪波动。
真正能够让他有点期待的。
是几天后的化学竞赛联赛。
没参加过,涉及保送,又是考察自己题库模型和记忆图书馆信息调度的机会o
这让他难免有些兴奋。
可他兴奋了。
就有人该难过了。
附中高二的郑鹏程,梦想是成为江州市化学竞赛第一人。
为了能够实现这一点。
他拼尽了全力。
从初中就开始不断的学习研究化学竞赛的有关內容。
寒暑假的时候还想尽各种办法去参加大学开设的训练营,实验课。
在同学们眼里,他为了化学已经足够疯魔。
他的终极梦想,是成为化学家。
而有人在比他更小的年纪,就已经实现了他的终极梦想。
“像岑言那种直接一步到位,根本不需要来参加什么化学竞赛,真羡慕啊。”
郑鹏程在看化学竞赛公示的考场座位表时,想到了前阵子在江州火火热热的天才少年科学家事件,不由感慨道。
“要是他也来参加化学竞赛的话,我的梦想就根本实现不了吧?”
郑鹏程自嘲地说道。
他看著公示文件,寻找著自己的位置。
“还好我的目標只是江州市化竞第一人,而不是江州市化学第一人。”
“今年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一定要衝进国家集训队!”
郑鹏程觉得自己的热血汹涌澎湃。
“找到了!我的位置!我將在这里开始创造奇————”
他的热血在目光触及自己前方位置的名字时,被南极冰山狠狠地镇压。
一种彻骨的冷意,沿著他的四肢百骸蔓延,將他逐渐冻僵。
江州实验中学,高一,岑言。
他怎么会参加化学竞赛?
他为什么要参加化学竞赛!!!
郑鹏程麻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破碎了。
如果这个世界举办一场“最具有破碎感的少年”这样的比赛,那自己一定能够夺得冠军,而且还是连冠。
和岑言竞爭化竞第一?我么?
呵呵。
郑鹏程瘫软在椅子上。
他想起了那个夏天,自己吹著风扇,看著电视里那个倒霉的小钻风。
“你去除掉唐僧师徒!”
那时候的他笑得很开心。
现在他才明白。
原来,我也是小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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