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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武夫一怒「求追读」
    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作者:佚名
    064 武夫一怒「求追读」
    练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
    可钱老六却完全没感觉到身后有人。
    这声『手不想要了』,让钱老六浑身汗毛倒竖。
    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回身,袖中淬毒的短刃如毒蛇般刺出,却刺了个空。
    下一秒,他持刀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握住,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钱老六还没来得及惨叫,另一只大手已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
    钱老六这才看清面前这人的长相,却是个俊俏的公子哥。
    目光下移,又见他带来的那两名门內好手,竟然早已悄无声息地瘫软在地,生死不知。
    钱老六浑身直冒凉气:“这人是人是鬼!怎么做到的!就是门主也没这样的功力!!!”
    贾璉將人拖到旁边假山的阴影里,眼神在月色下冷得像两把冰刀。
    要不是自己功夫入化,感知力大大提升,恐怕今晚还真的凶多吉少。
    主意都打到林丫头身上来了!这还得了!
    “谁派你来的?”贾璉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直透骨髓的杀意。
    钱老六还想硬撑,但贾璉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钱老六顿时感到喉骨欲裂。
    窒息感与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是......是汪老爷......汪......汪庆祺!”钱老六挣扎著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为何?”
    “绑......绑林小姐......逼......逼林御史交......交东西!”
    贾璉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汪庆祺今夜宿在府里哪个院子?”贾璉的问题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钱老六猛地一颤,犹豫了半瞬。
    贾璉眼神一寒,手指微动。
    “我说!我说!在......在內宅最深处的『藏珠苑』!三......三层绣楼之下的书房便是!他......他今夜定然在那里等我消息!”
    “守卫?”
    “苑外八人,分两班,苑內有我四个师兄弟,书房门口,还......还有两个汪家拳养的铁卫!”
    钱老六如同竹筒倒豆子,將他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连换班时间和暗哨位置都说得清清楚楚。
    “很好。”贾璉冷哼一声,手指一错,钱老六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软了下去。
    不远处的高武看的分明,第一次见这位主子和人动手,他甚至没看清这位主子的身法。
    但最后这下了结这名黑衣人的手法他却看清了。
    两指轻轻一错,便是喉骨断裂。
    “高武,这三人交给你了,先关到你屋子!”
    “是!”
    高武也不多问,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被高武轻鬆地一手提一个,就像拎著两只鸡一样,似乎完全没有重量似的。
    至於这位主子要去干什么,他才不担心。
    就凭刚刚这手功夫和形同鬼魅的身法,天下大可去得。
    到现在他脑子里都在想的是主子刚刚无声无息放倒这两人的步法和那招式。
    似乎这两人就像黏在他手上似的,恐怕两人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倒下的。
    贾璉站在阴影中,看了一眼黛玉绣楼那安静的窗口,胸中却是杀意沸腾。
    古代一个女子贞洁重於性命。
    如果被绑,那和要了这个女子的性命没什么区別。
    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就別怪我大开杀戒。
    贾璉迅速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一身夜行衣,蒙上面孔,然后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天公作美,今夜本就下著绵绵春雨,此刻却越下越大。
    汪庆祺的豪宅,在扬州无人不知。
    贾璉四年前来扬州祭奠贾敏时,就曾对这座號称盐商第一园的宅子印象深刻。
    街上此时已完全没了人跡。
    漆黑大雨夜,正是杀人时!
    贾璉发足狂奔。
    用的却是太极拳中以脊椎骨为扇轴,背肌为扇幅的背通扇的奔跑功夫。
    运力之下,好似脊生双翅,同时腿步交错,上下一体,速度比猎豹还快。
    约莫不到一刻钟的工夫,贾璉就如狸猫般一样潜伏到了汪宅的围墙之下。
    紧跟著曲腿一弯,朝上一纵,一只手抠到了墙壁头。
    手臂发力,身体好像撑杆跳似的越过围墙,轻盈落地。
    与此同时,一串脚步声传来,却是两名巡夜的家丁。
    突然间,一个炸雷响起!
    “什么人!”其中一人感觉身后像是有人掠过,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另一人举著伞提著灯笼,也转过身来,一样什么都没看见。
    “你发什么癔症,打雷!哪有人!”
    “奇怪......可能是我看错了,这鬼天气!”
    贾璉身形飞快,宛如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雨幕,身形悄无声息地在复杂的府苑中穿梭。
    一路避开明哨暗岗,直扑內宅深处的『藏珠苑』!
    绣楼之下,书房之內,汪庆祺正心神不寧地踱步。
    窗外炸响的惊雷,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肉跳。
    面前的桌案上,放著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盒。
    里面装的是今年送到京中打点各路神仙的银票。
    突然,又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书房。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剎那,汪庆祺惊恐地发现,书房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浑身湿透、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人,正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啊!”汪庆祺的惊叫声被紧接著炸开的滚滚雷声彻底吞没。
    “汪老板?”贾璉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你!你是谁!来人!来人!”汪庆祺一边后退,一边伸手想去按动桌下的机关。
    “嗤!”
    一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一枚雨滴被贾璉屈指弹出。
    如同铁珠般打在汪庆祺的手腕上,顿时红肿一片,让他痛呼缩手。
    这还是贾璉的化劲功夫没到家,否则这一下就不止是红肿了。
    据古籍记载,功夫练到化劲巔峰,便可水滴杀人,握铁成泥!
    贾璉现在的功力,只能將水滴弹出,却没有杀伤力。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来送汪老板上路的人。”贾璉一步步逼近。
    汪庆祺瞬间面无人色,刚刚一声大叫,外面的护卫竟然无一人应声。
    难道......汪庆祺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