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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一饮一啄 宝釵做妾
    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作者:佚名
    074 一饮一啄 宝釵做妾
    薛蟠怕香菱这丫头叫出声,惊动了母妹,连忙就要上前捂住香菱的嘴拖入房中。
    香菱情急之下,壮著胆子咬了薛蟠一口。
    “啊!”薛蟠痛呼一声,不自觉鬆开了手,立时就怒上心头,抬脚就朝香菱踹了过去。
    “黑了心的小娼妇!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咬我!”薛蟠踹了一脚不解恨,又踹了两脚!
    “啊!啊!”香菱倒在地上痛呼了几声,一时间也爬不起身。
    只不过这一闹出动静,就惊动了宝釵和薛姨妈母女。
    宝釵先出来的,一见这情形,登时皱起眉头,立即就要上前制止。
    “住手!快住手!哥哥!”宝釵上前连忙拽住薛蟠,鶯儿从旁扶起了香菱。
    薛姨妈这时也出来了,见香菱衣衫散乱,还带著脚印,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这孽障,又在胡闹!”
    香菱站起身,捂著生疼的小腹,推开鶯儿,绕开薛蟠就想逃跑。
    “小娼妇!你往哪里跑!”薛蟠甩开宝釵,又拦住了香菱的去路。
    宝釵被甩了一个趔趄,薛姨妈气急,亲自上手拽住了薛蟠:“孽障!你疯了!连你妹子也打!”
    见这情形,香菱再不敢多待,连忙瞅准了机会就逃离了梨香院。
    “香菱!”宝釵叫了一声,都没叫住。
    “小娼妇!你跑什么!”薛蟠不依不饶的叫骂,却不敢甩开薛姨妈!
    宝釵见这情形,气的一跺足,可又拿这个混不吝的兄长无可奈何,只能带著鶯儿去追香菱。
    “姑娘,这么晚了,我去看看香菱就行了,哪用姑娘亲自去看。姑娘是怕平儿知道了?”
    “香菱就是个丫头,本来就是伺候大爷的,平儿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有什么閒话!”
    宝釵懒得多解释,她倒不是怕平儿知道了,而是不想让贾璉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香菱红著眼回了贾璉院子,见了心明眼亮的平儿自然瞒不过。
    便一五一十把在梨香院的事告诉了平儿。
    平儿一听,心中也来了气。
    “这个薛大爷,也太混帐了些!”
    一旁的小红心中暗忖:“薛大爷真是胆大包天!二爷房里的人都敢动。”
    金釧儿进屋的晚,却是没有目睹来旺儿、丰儿、兴儿等人一夜之间人间蒸发的恐怖过往。
    当下也只是觉得那位薛大爷也太混帐了些。
    平儿安抚了香菱几句,让香菱不准对外透露今夜这事。
    刚打发了香菱,宝釵就登门了。
    “宝姑娘,这么晚了还过来?”平儿笑著把宝釵迎进了自个儿院。
    宝釵端庄地笑了笑,握著平儿的手坐下:“我那兄长今夜吃醉了酒,胡言乱语,把香菱认错了人,让香菱受了委屈,我敢紧来看看这丫头。”
    平儿见宝釵如此客气,心中会意,笑道:“我见香菱也无大碍,既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平儿能提醒袭人,让袭人劝宝玉断了对林黛玉的心思,那是想著宝玉是璉二爷的堂弟。
    又是老祖宗和太太的心头肉。
    可今日却没想著提醒一下宝釵,让宝釵劝一劝薛蟠別不自量力。
    正所谓一饮一啄,皆有因果。
    今日薛蟠动了贾璉的丫头香菱的心思。
    来日却怎么也没料到,因为自己的鲁莽,连带著自己妹妹却给贾璉做了妾。
    经此一事,平儿再没让香菱去过梨香院。
    薛蟠气的抓耳挠腮,又不能直接上门去要香菱。
    一口鬱气憋在胸口,也间接造成了来日不可收拾的后果。
    ——
    时值秋末,一艘北返京城的官船在运河之上缓缓前行。
    林如海的灵柩已安然落葬於苏州祖坟,了却了最后一桩大事,贾璉与黛玉一行人安然返京。
    这日午后,贾璉请黛玉至他舱中。
    然后从一口紧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书和一个沉甸甸的锦盒,轻轻推到黛玉面前的案几上。
    “妹妹,林姑父的身后事已毕。”
    “这是姑父留下的所有產业清单。现银二十八万两,已存入京城、苏州三家信誉最好的钱庄,凭此印信可取。”
    “这是苏州、扬州、金陵三地的田庄、商铺地契,共计良田三千五百余亩,商铺三处,宅院两所。”
    “另外,这是姑母的嫁妆清单和库房钥匙,以及姑父珍藏的一些古籍字画,我已另造册登记。”
    “如今,我將它们完完整整地交还於你。你且收好,日后无论是在府中用度,或是有其他打算,总有个倚仗。”
    黛玉看著那厚厚一叠文书,並没有被这巨大的財富嚇到,反而轻轻將清单推了回去。
    “璉二哥,这些……我不能收。”
    贾璉一怔:“妹妹,这是......”
    黛玉摇了摇头,打断了贾璉,语气平静得出奇:“我年纪小,又是个女儿家,寄居府中,外祖母、舅舅、舅母虽待我亲厚。”
    “我却知『怀璧其罪』之理。这许多钱財放在我这,非但不是福气,反倒是祸根,徒惹人侧目,也让我寢食难安。”
    “璉二哥一路护送,为爹爹奔波劳碌,恩情如山。如今妹妹別无他法,只能再厚顏恳求璉二哥一事。”
    “这些阿堵物,於我而言,重逾千斤,是祸非福。但交给璉二哥,我便安心。”
    “璉二哥是经过事、见过风浪的,放在你手里,能护得住,或许还能钱生钱,比在我手中白白守著强上百倍。是亏是赚,妹妹绝无怨言,只当是妹妹存放在兄长这里的。”
    贾璉笑了笑:“妹妹这气魄,让为兄汗顏!林家祖上四世列侯,这份家產放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免让人动心。妹妹却视之为阿堵物。”
    这林丫头,不到十岁,连续经歷了两次生离死別,眼神却愈发清明透彻,看的让人心疼。
    黛玉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我信得过璉二哥。放在你那里,比我拿著安稳百倍。”
    “日后若我有需用之处,再向璉二哥支取便是。”
    黛玉这话说的,让一旁的紫鹃和晴雯两人面面相覷。
    晴雯心想:“这不就是林姑娘的嫁妆吗?早晚还不都是二爷的。不过林姑娘这气魄,確实像二爷说的,让人汗顏!”
    “什么叫视钱財如粪土,我今日算是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