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状,也来了精神,毕竟要是他和许大茂两个人,就算说出来怎么帮閆埠贵,也不太好实现。
只有院里的人都参与进来,才有意思。
院里所有的人,只有閆埠贵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越想越觉得傻柱不可能出什么好主意。
但是这会院里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傻柱挑起来了,就算他拦也拦不住。
现在唯一能祈求的就是,傻柱这狗东西別出什么么蛾子。
傻柱见氛围到了,也不卖关子了,“閆埠贵说家里活不下去是因为工作调动,工资被降了,对吧。”
下面自然有人当捧哏,“没错,老閆家活不下去,的確是因为工资低,现在粮食价格又高。
柱子,你有啥办法,就赶紧说吧,別吊我们的胃口了。”
傻柱满意的看了这人一眼,多好的捧哏,要是没人捧著,他自己唱独角戏多不好。
林源跟许大茂也乐呵的看著傻柱表演,虽然林源不知道傻柱到底想干啥,但是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傻柱继续说道,“既然閆埠贵是因为工作调动,导致降低工资,咱们想办法让閆埠贵的工作调回去不就行了吗。
这不就解决閆埠贵的问题了吗。”
有人听傻柱这么说,就开始撇嘴了。
“柱子,你这话说的轻鬆,没看一大爷送礼找人都不行吗。”
“就是,你也说点靠谱的,你这不是逗我们玩吗。”
傻柱这个回答,让院里的住户很不满意,他们想著傻柱能有啥好想法呢,要是有好想法,最起码可以借鑑一下,或者让傻柱帮衬一下。
但是傻柱这说的是啥,把閆埠贵的工作调回去,这跟他们有什么关係,这个建议不具备参考价值。
別人听著感觉不合適,但是这话听在閆埠贵的耳朵里,可就跟天籟之音差不多了。
他现在做梦都想把工作调回去,別说调回去任课了,就是调回清洁队扫地都行。
“柱子,你有啥办法把我调回去,只要能有做到,我肯定忘不了你的好,你让我做啥都行。”
閆埠贵也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激动的,两眼通红。
傻柱听了閆埠贵的话,嘴角直抽抽,我想让你干啥,我他娘的就想让你继续扫厕所。
不过想归想,肯定不能这么说。
傻柱站在台阶上,“閆埠贵的工作室学校调动的,易中海送礼不行,不代表我的方法不想。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总不能看著閆埠贵一家饿死。
既然这样咱们院里一起去到学校帮閆埠贵討回一个公道。
学校是国家的单位,咱们一起去学校问问,学校的领导不顾老师的具体情况,隨意的调动老师岗位,导致老师家庭生活不下去。
咱们一起去问问学校黑心的领导,就是这么当干部的吗。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互帮互助是咱们院里的传统,我作为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明天我带头,咱们一起去学校,帮我閆埠贵討回公道。”
傻柱的话音刚落,閆埠贵差点趴下了,这能去吗。
要是院里的住户一起去学校,这哪里是什么討公道,这分明是去闹事的。
学校要是知道情况,还不得开除他,就算不开除,把处罚他的理由说出来,他也没话说。
閆埠贵心里大骂傻柱不做人,就知道这狗日的没安好心,这哪里是帮他,这分明是把他推进火坑里。
林源也咧嘴笑的很开心,谁说傻柱傻的,这一套小连招不玩的很好吗,让閆埠贵有苦说不出。
虽然傻柱用的这招,林源在十来年前就对閆埠贵用过,但是傻柱能想起来也算不错了。
最起码现在最难受的就是閆埠贵了。
閆埠贵答应肯定是不可能的,工作还要不要。
至於不答应,你家都困难的要活不下去了,院里的住户要帮你,你还不愿意,那只能说明你家不困难。
你不困难,你天天叫穷给谁听。
就算以后閆埠贵再哭穷的时候,院里的住户也会想起来傻柱这招。
只要来一句,三大爷,我们去学校帮你討公道,就可以绝杀閆埠贵。
易中海嘴角的笑容也露了出来,傻柱虽然是搅屎棍,但是今儿搅的好。
全院大会开了这么老长时间,他一句话没说,閆埠贵就自顾不暇了。
就閆埠贵这点道行,还想跟他掰扯,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