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布阵
兑换完毕后,季然关掉系统界面,站起身,从床底下翻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號塑料桶。
多想无益,想要那一万点声望,还得靠脚踏实地干出来。
他从系统空间兑换出一块崭新的下品灵石,握在手中,然后按照脑海中新获得的配方,將前些日子开荒挖出来的一些野生黄精和党参捣碎,扔进桶里的清水中。
“以药引气,化灵为液————”
季然默念口诀,手中的灵石微微发亮。
灵气在配方的引导下,像是一条条温顺的溪流,缓缓融入水中,与那些药材粉末发生了奇妙的反应。
原本清澈的水,逐渐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翠绿色,散发著一股令人闻之精神一振的草木清香。
“成了。”
季然將那块灵力耗尽大半的灵石收回贴身口袋。
这满满一桶,就是高浓度的“灵液母液”。
他提著桶,推开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出去。
来到后山工地旁的蓄水池边,强子正拿著一根长水管,蹲在那儿发愁。
经过昨晚那一场生死与共,两人之间那点多年未见的生疏感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小时候那种光屁股长大的默契。
“然哥,你可算来了。”
强子抹了把脸上的灰,指著地里的苗子,“这昨晚又是火烧又是折腾的,我看这苗子好像有点伤了元气啊,叶子都耷拉了。这可是咱们的心血,要是蔫了————”
季然把桶放下,拍了拍强子的肩膀,笑道:“没事,给它们加点料就好了。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独门秘方,专门用来给药材提气用的。”
说著,他將那一桶翠绿色的液体倒进了蓄水池。
原本平静的池水瞬间被染上了一层生机勃勃的绿意。
“强子,开闸,浇水!”
“好嘞!”强子二话不说,也没有多问这绿水是啥成分,抄起管子就开始干活。
在他心里,然哥连死狗都能救活,这种点地的事儿,然哥说行那就肯定行。
这种盲目的信任,让季然心里一暖。
隨著细密的雾气洒在药苗上,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捲曲、发黄的叶片,在接触到兑了灵液的水雾瞬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海绵,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
原本暗淡的绿色迅速变得翠绿欲滴,甚至有几株比较强壮的苗子,茎干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那是拔节生长的声音!
“臥槽!然哥!神了!真神了!”
强子揉了揉眼睛,指著一株正在抽新芽的七叶一枝花,激动得语无伦次,“这长得也太快了!这啥秘方啊?比打药还猛?”
“嘘——低调。”
季然竖起手指,“这是咱们的商业机密,对外就说是神山风水好,懂吗?”
“懂!懂!打死我也不说!”强子把头点得像捣蒜。
安排好强子继续浇水,季然背著一个大帆布包,独自往深山走去。
来到那个隱藏著灵脉的小土坡,大黄正趴在土坑边晒太阳。
看到季然来了,它並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在它身后,是季然跟强子之前用木板和油毡布搭起的一个简易但结实的狗窝,算是它在这个新家的避风港。
“大黄,给你加个保险,免得再有坏人来打扰你。”
季然摸了摸大黄的脑袋,从包里掏出五块他在河边精挑细选的鹅卵石。
这些石头上,已经被他用小刀刻下了晦涩难懂的阵纹。
这里本就是灵脉的源头,灵气最为浓郁,正好可以作为【小五行迷踪阵】的天然能源,根本不需要额外消耗灵石。
他按照图纸的方位,在土坡周围的树林里,分別埋下了这五块基石。
“起!”
隨著最后一块石头归位,季然单手掐诀,低喝一声。
嗡—
周围的空气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原本清朗的林间,不知从哪儿飘来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原本通往这里的清晰小路,在这一刻竟然凭空断了,与周围杂乱的灌木丛融为一体。
季然试著往阵法里走了几步,再回头看时,那个小土坡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么?效果不错。”
季然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拍拍手上的泥土收工时,阵法外围就突然传来一阵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一个熟悉且带著几分恼怒的女声穿透薄雾:“奇怪————明明看著是往这边走的啊?怎么全是树?”
“季然?你在哪?別躲了,我看见你了!”
季然一愣,透过阵法的生门向外看去,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哟,这阵法刚布好,小白鼠就送上门了?
还是只极其漂亮、脾气挺大的小白鼠。
只见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树林里,苏悦正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
今天的苏悦,显然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並没有穿那种不合时宜的衣服。
她换了一身纯白的运动套装,上半身是修身的防晒衣,下半身则是一条极短的运动热裤。
虽然是在爬山,但这位大小姐显然並没有放弃展示自己的优势。
那条热裤短得恰到好处,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深秋的山里虽然有些凉意,但她那双腿却白得发光,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斑驳的树影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大腿匀称紧致,小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走一步都带著青春活力的弹跳感。
尤其是那一双脚,虽然踩著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但依然能看出脚踝纤细精致,脚背的弧度优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株在山野间盛开的白玉兰,既清冷又诱人,与周围粗獷的山林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只是此刻,这位大小姐显然有点急了。
她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迷茫。
她明明看著这棵歪脖子树走了三次了,可无论往哪个方向转,最后都会鬼使神差地回到原地。
“季然!你个混蛋!是不是故意躲起来看我笑话?”
苏悦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有些发闷。
站在生门里的季然,其实只要往前迈一步就能把她拉进来。
但他没有。
他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棵大树旁,並没有急著出去,而是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苏悦这副“又急又气又拿我没办法”的可爱模样。
“嘖嘖,平时雷厉风行的苏总,也会有迷路的时候?”
他不仅不出声,反而还特意收敛了气息,静静地看著苏悦在那儿转圈圈。
这恶趣味一来,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