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姑挺孕肚随军,营长夜夜红温 作者:佚名
第 242章 妈你要这么说,我下次就让傅诚帮我洗澡了
装好天线,傅诚把电视打开试了试,色彩鲜艷的影像就出现在了电视上。
“你让开我看看。”坐在躺椅上的叶霜说。
傅诚连忙让开。
叶霜一看,电视里竟然放的竟然是,一个穿著运动套装,扎著马尾的年轻女人,在海边做瑜伽。
“……弯左膝,手掌平放在地上,把左膝盖的外侧,搭在左膝盖的外侧……”
电视里的女人用温柔的嗓音说著。
咦,这个声音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呢?
叶霜歪了歪头,觉得这个声音耳熟极了。
忽然她眼睛一亮,她想起来了,这是蕙兰老师,教瑜伽的蕙兰老师。
她之前在抖音上刷到过蕙兰老师的瑜伽视频,没想到,在1985年蕙兰老师的瑜伽教学,就已经通过录製在电视上播放了。
“这姑娘躺在地上是在干啥呀?”
“她背后那是大海吗?”王翠莲伸长脖子看著。
別说这大彩电看起来就是跟那黑白电视机不一样,里头的人看著更大,色彩也鲜艷,电视里大海瓦蓝瓦蓝的,一望无际,看著可真是好看。
王翠莲是听说过大海的,但这见还是头一回见。
傅诚看了看,也不太明白电视里的女同志在干啥。
叶霜说:“人家在教瑜伽。”
王翠莲:“鱼加?”
这个名字咋怪怪的。
“是瑜伽,握瑜怀瑾的瑜,伽蓝的伽。”
王翠莲:“……”
叶霜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她越听不懂了。
解放后她就上过村里办的扫盲班而已,也就是会认一些简单的字和算术而已。
她哪里知道,握什么鱼,怀什么井,加什么蓝是啥意思?
叶霜:“……”
她的解释对婆婆来说好像是有些超纲了。
“瑜伽是一种锻炼方式,就是锻炼身体的,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让你的身材线条变得更优美。”
她决定了,等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她也要跟著蕙兰老师练瑜伽。
王翠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身和大腿,再看了看电视里的女同志的,人家那身材线条看著確实是挺好的。
她年轻的时候,这小腰也挺细的,但生了三个孩子后,这腰就粗了,小肚子一直鼓鼓的下不去。
“这电视就放这个不放別的吗?”王翠莲问。
她看镇上別人家的黑白电视机里还放电影呢,放的电影老好看了。
叶霜看著傅诚说:“老公,你调一下其他台。”
现在的彩电还没有遥控器,只能在电视机上调台。
傅诚调了一下台,调出了满屏雪花,他又调了调,有画面了。
电视剧里扮相俱佳的戏曲演员,正咿咿呀呀地唱著,“苏三离了洪洞县,將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內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王翠莲眼睛一亮,她最爱听戏了。
“这电视里还放唱戏呢?”
傅诚点了点头,“这是中央六套,平时会放些戏剧和电影啥的。”
“这电视里的人唱得比咱们县城戏院里的好。”王翠莲往前走了走,正对著电视看著更好。
傅诚笑了笑说:“那是肯定的呀,能在这电视里唱戏的,那都是国家级的戏曲演员。”
“难怪唱得这么好呢。”王翠莲坐在了凳子上。
因为受了古风歌曲的薰陶,叶霜也挺喜欢听戏曲的,甚至觉得现在电视里听到的戏曲,比上辈子听过的更好听。
傅诚本来只是想试试就关的,但见王翠莲和叶霜都在看,就没关了。
看著电视的叶霜觉得头有些痒,就伸手抓了抓,想起自己已经有三天没洗头了,就看著傅诚说:“老公,我头痒了,你烧点儿热水给我洗个头吧。”
本来之前就说她肚子大了,洗头不方便,要洗头就躺著让傅诚帮她洗的。
但她前两次洗澡的时候把头髮打湿了,就乾脆歪著头把头给洗了。
“行,我这就去烧水。”
“我去吧。”王翠莲站起来说
“我去就行,你坐著听戏。”说罢傅诚就转身出了客厅。
王翠莲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两眼,又坐了回去。
傅诚很快就烧好了热水,兑了一桶水温適中的水后,就提著水,拿著装塑料水杯和洗头水的盆进了臥室。
“准备好了,我扶你进去,在床上躺著洗。”傅诚扶起躺椅上的叶霜往臥室里走。
看电视看入迷了的王翠莲起身说:“我来给叶霜洗吧。”
傅诚:“不用,我来就行,妈你继续看电视吧。”
“还是我来吧,你一个大男人给女人洗头叫怎么回事儿?”王翠莲脱口而出。
叶霜幽幽道:“妈你要这么说,我下次就让傅诚直接帮我洗澡了。”
大男人怎么就不能跟她这样的大女人洗头了?
这做丈夫的照顾怀孕的妻子,帮怀孕的妻子洗洗头,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话要是让几十年后的托尼们听到,肯定就要闹了。
傅诚:“!”
瞳孔地震!
这、这可以吗?
“你、你……”王翠莲眼角抽搐著说不出话来。
这个叶霜真的是啥话都敢说出口啊,一点儿都不知道害臊。
虽然她年轻的时候,也跟大山一起洗过澡……
算了,他们两口孩子都快生了,不管是要让老二帮叶霜洗澡洗头,还是两个人一起洗澡洗头,那都是他们小两口的情趣。
她还是別管那么多了。
“隨你们的便吧,我看电视。”王翠莲坐回凳子上看电视,这耳朵都红了。
傅诚扶叶霜走到床边坐下后,就去找了几个塑胶袋来。
他先是把两个塑胶袋撕开铺在床尾,又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塑胶袋上。
在枕头上铺上毛巾后,又撕开一个塑胶袋铺在了毛巾上。
接著,他又去拿了一个小马扎进来。
一切准备就绪,傅诚就扶著叶霜躺下。
“再往上面来一点。”
“再来一点。”
“好了。”
调整好位置,叶霜的头已经完全悬空,脖子连著后脑勺的位置,被傅诚的大手稳稳托住。
傅诚单手拆了叶霜的辫子,用塑料水杯舀起桶里的水,小心翼翼地淋湿叶霜的头髮。
“水温合適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