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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挑逗孕妇是不道德的
    村姑挺孕肚随军,营长夜夜红温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挑逗孕妇是不道德的
    叶霜闭著眼点了点头,“合適的。”
    好久没躺著洗过头了,她觉得舒服极了。
    傅诚用水杯舀著水充分地润湿叶霜的头髮,然后拿起洗髮水,挤在叶霜润湿的黑髮上,单手揉搓起泡。
    洗髮水散发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一瞬间充盈了傅诚的鼻腔,跟之前叶霜的发香一样。
    傅诚平时自己都是一块香皂洗全身,这个洗髮水是叶霜在百货商店买的,平时也只有她在用。
    比起洗髮水,王翠莲也更喜欢用香皂洗头,所以也没用过。
    傅诚手指轻柔地给叶霜抓著头皮,“力度还可以吗?”
    他怕自己力太大, 给叶霜的头皮苟痛了,便又温声询问。
    叶霜说:“力度刚刚好,老公你这洗头的手法,可以跟专业的托尼媲美了。”
    “托尼是谁?”傅诚皱著眉问,听著像外国洋男人的名字。
    叶霜用手轻轻摸著肚子,闭著眼睛回答:“就是洗头剪头的男理髮师的统称。”
    洗头剪头的男理髮师?
    “你、你以前还让男理髮师洗过头?”
    叶霜睁开眼,看著上方的俊脸,皱著眉道:“不是吧,你连这种醋都要吃啊?”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角度的原因,这么看著她觉得傅诚的五官似乎更立体也更帅了。
    傅诚:“……”
    反正他只要想像到有男人像他一样,给她洗过头,这心里就酸酸的。
    “这可咋整?”叶霜说,“我不但让男托尼给我洗过头,还让男技师给我洗过脚呢。”
    “洗脚!”傅诚的声音都劈叉了。
    叶霜肚子里的孩子,被他这一嗓子,嚇得在肚子里踢了叶霜一脚,穿著衣服都能感觉到明显凸起了一块。
    叶霜连忙用手轻轻拍著肚皮安抚,“你干啥?嚇著我肚子里的孩子了。”
    “咋了咋了?”王翠莲急吼吼地跑到臥室门口,以为出了啥事儿。
    意识到自己失態的傅诚忙道:“没咋?”
    王翠莲:“……没咋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她听戏听得好好的,他这一叫把她嚇了一跳,虽然他叫的啥,她也没听清。
    傅诚:“……”
    王翠莲拍著小心臟转身走了。
    叶霜轻轻拍著肚子望著傅诚笑,“你干什么?在以后给人做足浴按摩的技师,那都是正当职业。”
    “工作太累了,找个足浴馆泡个脚做个足浴按摩,是一种放松。”
    不过足浴按摩这一行也有一些不正规的,但她去的可都是正规的足浴连锁店。
    有一次去没有女技师了,只有男技师,她就要了个男技师。
    別说那男技师长得还挺帅,按摩的手法也很有,她后面就又去多点了几次。
    傅诚:“……”
    男理髮师洗头剪头髮他是能接受,毕竟现在的很多专业理髮师就是男性。
    但是让什么男技师给洗脚按摩,他还是接受不了,这以后是不是有些过於开放了?
    也有可能是他太老古董了,反正他就是接受不了,別的男人碰自己妻子的脚。
    “以后头我给你洗,脚我也给你洗,你別找別人洗。”傅诚听见自己说。
    叶霜怔了一下,望著眉头紧蹙,嘴角朝下耷拉著的傅诚,就觉得他这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才发现,他的占有欲竟然这么强。
    她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但也见过同学谈。
    每次听见同学甜蜜地吐槽男朋友占有欲强,不让跟这个接触那个说话时,她就会想她以后要是谈了对象,要是占有欲这么强,她肯定会受不了,麻溜地分手。
    可是现在,发现傅诚对她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她竟然感受到心里有一股甜蜜在滋生。
    这恋爱的荷尔蒙果然还是挺邪门儿的。
    “找女的也不行吗?”她问。
    傅诚:“……女的行,男的不行。”
    叶霜想了想道:“你要这么说的话,你以后也不能让女人碰你,只有亲人和女医生还有护士可以。”
    既然他要限制她,那么她也要限制他,不能只有她一个人被限制。
    “行。”傅诚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傅诚给叶霜仔细地抓完全头,就舀起水舀给她冲泡沫,冲完打算再洗第二遍。
    “耳朵你也给我洗洗。”叶霜提醒道。
    傅诚怔了一下,老实地给她洗起了耳朵。
    耳后搓搓,耳廓和耳窝还有耳垂也搓搓。
    叶霜的耳垂软软的,搓起来的手感就像是软糯糯的小汤圆。
    傅诚搓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再捏,捏著捏著他还有点儿上癮了。
    叶霜睁开眼,望著把她的耳垂当捏捏乐的傅诚说:“我知道我的耳垂很曼妙,形状手感俱佳,但是你知不知道捏別人的耳垂,真很曖昧也很挑逗。”
    “年轻人,我们现在是在洗头,不是在调情好吗?”
    傅诚如梦初醒,大拇指和食指快速鬆开叶霜的耳垂,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
    整个人可以说是瞬间红温,慌忙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啊对对的,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叶霜点著头说,“好好洗你的头吧,挑逗孕妇是不道德的。”
    “……”傅诚整个人更红了。
    傅诚给叶霜冲了水,又挤上洗髮水洗了一遍,才冲乾净泡沫。
    他用毛巾把叶霜的头髮包上,把她扶起来在床上坐著,用干毛巾给她擦头髮。
    叶霜就全程闭著眼让他擦,別说,这种自己啥都不干让別人伺候的感觉还挺好的。
    头擦到半干不滴水了,傅诚就拿了梳子帮叶霜梳头髮。
    头髮洗的时候没有用护髮素,比较难梳开,但傅诚却很耐心,拿著梳子从发尾把打结的头髮一点点梳开。
    头髮梳好,叶霜让傅诚把躺椅搬到院子里去,她要去院子里坐坐晒晒头髮。
    王翠莲见叶霜去外面坐著了,就让傅诚把电视关了,等晚上再继续看。
    叶霜没在院子里坐一会儿,小虎他们就又来跟她学《孤勇者》了,这都已经是学这首歌的第三天了。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碎装备小虎他们捏著拳头,十分有感情地唱出最后一句歌词,也昭示著他们终於学会了这首歌。
    隔壁的童鹏飞,拿著笔记本和笔, 站在墙角奋笔疾书著,一边写还一边说:“太好了,这首歌实在是太好了!”
    “完全唱出了我党自革命以来,无数地下工作者的真实写照和心声。”
    这些地下工作者,为了民族,为了国家,以孤身犯险,向黑暗宣战,以平凡的身份做掩护,做著最危险的工作,只为了心中的信仰和实现解放全中国的梦想。
    他们无名无姓,深处黑暗孤军奋战,正是一群没有站在光里的无名英雄。
    他们生而为隱, 死而为秘,他们之中的很多人,甚至至今都还没有没有姓名,大部分人在完成任务后,也隱姓埋名的生活著。
    但他们应该要被人记住,更值得被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