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祸乱后宫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寒蛟 皮燕子
赵公公冷冷扫视院中尸体,白綾如巨蟒般在周身游走。
“宵小之辈,也敢来我净身坊撒野?”
说罢,白綾飞舞,又有数个隱藏在暗处的黑衣人被这些白綾缠住,尽数毙命。
赵公公走到陈皓身前,难得露出一丝讚许。
“不错,没给咱家丟脸。”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陈皓,
“赏你的。”
陈皓接过瓷瓶,心中暗喜。
这乃是药宫监秘制的“练气丹”。
价值连城,尤其是对於他现如今的练气而言,更有著大用。
他恭敬叩首:“谢乾爹赏赐!”
夜色更深,宫墙外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但陈皓明白,这场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
此件事了,陈皓趁著混乱,悄悄靠近那名被赵公公击杀的黑衣人尸体。
夜风卷著血腥气扑面而来,他蹲下身,借著月光打量那柄被震飞的长剑。
剑身幽蓝,刃口锋利如霜,即便在暗处也泛著森冷寒光。
他伸手一握,剑柄入手冰凉,竟隱隱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仿佛剑中藏有灵性。
这把剑的锋利,他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深。
“好剑!”
陈皓心中暗赞,正欲收剑入鞘,忽然发觉剑柄末端似乎有异。
他指尖轻轻一按——
“咔!”
一声轻响,剑柄底部竟弹出一柄三寸长的短匕,寒芒闪烁,锋芒逼人。
“子母剑?!”
陈皓心头一跳。
这种兵器在江湖上极为罕见,母剑主攻,子匕暗藏杀机,往往能在对手猝不及防之际一击毙命。
他曾在东厂密档中见过记载。
传闻前朝锦衣卫指挥使曾用此剑刺杀过北境大將,一剑穿心,子匕再断其喉,堪称阴毒至极。
陈皓目光闪烁,迅速將子母剑藏好,又瞥了眼四周,確认无人察觉后,这才悄然退回屋內。
……
回到值房,陈皓关紧门窗,再次取出子母剑细细端详。
母剑剑身修长,通体幽蓝,两边开刃,隱隱有寒气流转。
而子匕则更为精巧,刃薄如纸,锋锐无比,轻轻一划,桌角便无声无息地削落一块。
“这剑……绝非普通死士所能持有。”
陈皓眯起眼睛,心中暗忖。
“莫非是太子府的死士?亦或是东厂暗卫?”
他翻看剑柄,发现底部刻著两个极小的篆字。
“寒蛟”。
“此剑名为寒蛟剑?”
“看来此剑来歷不凡,日后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他沉吟片刻,將子母剑藏入床榻暗格之中,又用真气封住剑身寒气,確保不会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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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陈皓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
宫墙外的廝杀声已渐渐平息,但夜色依旧深沉,仿佛蛰伏著更大的风暴。
“这深宫之中,步步杀机……”
他低声自语,“有了此剑,至少多了一张保命的底牌。”
这晚陈皓和衣而眠,將得来的寒蛟剑握在收心,隨时戒备。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出乎陈皓的预料。
那些叛军竟然没有给皇宫造成丁点影响。
一觉醒来,依旧风平浪静,艷阳高照。
据说是宫里面的老祖宗出手了。
昨日的事情好似没有发生一般。
唯有净身坊中青石板上的血跡告诉著眾人,昨日的事情並非虚假。
自此之后,陈皓愈发勤苦修行。
他知道这宫中並非表现的那么简单。
隨著太阴桩运转道越发纯熟,他服用了赵公公给予的练气丹后。
修炼效率也从每炷香十二缕真气,提升至十八缕。
而之前月圆之夜时常出现的万贵妃身影,也消失不见了。
平日向赵公公请教练功诀窍,偶尔时,也能够从赵公公的口中得到一些宫內秘闻。
万贵妃厌恶檀香,更忌讳amp;#039;老amp;#039;字。”
“德妃娘娘膝下无子,听不得amp;#039;嗣amp;#039;字。”
“七公主有癔症,说话不得直视其眼......”
这些忌讳寻常太监不会知晓,只在老太监门中口耳相传。
这一日。
“小陈子,过来。”
赵公公的声音从內室传来,带著几分罕见的疲惫。
陈皓整了整衣冠,轻手轻脚地走进內室。
烛火摇曳间,他看见赵公公半倚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铜牌。
“乾爹。”
陈皓恭敬地跪下,额头贴著冰凉的地砖。
“上次裕隆太子內乱后,那忠义候杀入宫中,死了不少人。”
“十二监和东厂有意招聘一批年轻太监。”
“我本来想让你去东厂,顶了他们的缺......”
赵公公嘆了口气。
“只是可惜,谋划落空了,那位置被人顶了,对方的背景很深,我们招惹不得。”
陈皓身子微微一僵,这才知道那老太子的名字叫做裕隆。
今日里赵公公这般说,很多意思已然明了了。
只是他並不知道对方具体的打算,依旧保持著叩首的姿势纹丝不动。
“儿子愚钝,全凭乾爹做主。”
他声音平稳,仿佛在討论明日天气。
“司礼监倒还有个缺。”
赵公公的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
“那司礼监乃是十二监之首,乃是中枢机构,面圣的机会多,赏赐也多。”
陈皓心思电转。
司礼监何止是十二监之首。
那里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有掌印太监的硃笔能定黎民生死,持笔太监的只言片语可决边疆战事。
每日寅时,当其他衙门的太监还在睡梦中时,司礼监的值房早已灯火通明。
內阁的票擬、各地的奏本,都要经他们的手才能呈到御前。
更可怕的是司礼监的“三绝“。
绝对的忠心,绝妙的文采、绝毒的心计。
前年,圣上肝火鬱结,便秘三日,当时掌印太监用口亲嚐粪便,替圣皇检查身体。
去年有个不懂规矩的小太监,只因在廊下多听了半句政事,第二天就被发现泡在酒瓮里。
浑身皮肤被剥得乾乾净净,偏偏五臟六腑半点没伤,还能哀嚎三日才断气。
总而言之那司礼监,虽然是权力中枢,但也是危险异常。
陈皓的冷汗悄悄渗进衣领。
自己是典型的三无人员。
一无背景,二无实力,三无下贱的脾性。
舔別人皮燕子的事情他可是做不出来。
那些隨堂太监哪个不是自幼饱读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