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读心,掏空家产带福宝寻夫随军 作者:佚名
第460章 等你回家
话音落下,苏念感觉周牧野抱她的力道更大了,力气大得想要將她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
压抑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透著浓浓的歉疚,“是我回来的太晚了.......我早该陪在你们身边的......”
“我知道你在。”
苏念深深吸了一口气,闻著周牧野身上的皂角味,不安的心一点点被安抚。
但炸药是不可控的,她也在赌。
赌陈继先对那些人的重要性,赌这个地方的保鏢怕死,赌她在挟持陈继先的过程中不会出现意外。
赌一切能和他们设计的一样,以她和福宝为饵,找到陈继先他们的秘密基地,拿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还好上天眷佑,中间没有出岔子,她和福宝安全等到了周牧野。
苏念揪著周牧野衣服的指尖收紧,偏头看向他凌厉的下頜线,唇角上扬。
“这段时间虽然你没出现,但我知道你守在我们身边。”
“我很想拥抱你们,但不能,我怕打草惊蛇。”周牧野喟嘆,吻了吻苏念额角,又吻了吻福宝发顶,“没事了,我们回家。”
现场被后赶来的军人控制。
陈继先被銬著手銬,腿依旧软得站不稳,被两个军人架著指认现场。
其余的保鏢也被拷了压出去。
周牧野一手抱著福宝,一手牵著苏念,正准备先送她们出去,特別行动小队的队员朝他走来,敬礼报告。
“周队长。”
“下面还有两层,分別关著三十几个人,各个年龄层段的都有,他们的状態.......都不太好。”
“是被抓来做人体实验的人。”苏念咬牙,“来的时候陈继先说过,他们研究了各个年龄层段的基因序列,有了一些进展,抓福宝来也是为了研究这个。”
“做好登记,联繫先把人送到军区医院,”周牧野眼神冷厉,“继续搜,別漏过任何一个房间。”
队员离开,周牧野抱著福宝牵著苏念往外走。
“你先带孩子离开这里,外面有车,会直接送你们回家,我还得等一会儿,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再回家。”
苏念握住周牧野的指尖紧了紧,叮嘱,“万事小心。”
藏在半山腰的小楼被军队包围,一辆吉普车等在路旁,周牧野托著苏念上车,把福宝放进她怀里,大掌顺势上抬,落在她脸颊,克制地摩挲。
“在家里等我。”
苏念头动了动,脸颊刮过粗糲掌心,清凌凌的眸子泛著温柔笑意,“我等你。”
掌心的柔软像羽毛在心间轻挠,周牧野喉结滚了滚,指腹刚想用力,苏念已经坐正,笑吟吟望著他。
“嘖”他咂了下嘴,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落空的手落在福宝头顶揉了揉。
“福宝,替爸爸照顾好妈妈。”
福宝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小肉手握紧成肉拳,“爸爸放心去吧,有宝宝在,不会让坏人伤害妈妈的!”
“走吧,爷爷在家肯定也等急了。”
周牧野合上车门,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
车子发动,苏念从车窗探出头,视线里,周牧野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重重树影中。
苏念低头,搂著福宝软软的身体,一直高悬的心落到了实处。
吉普车驶进大院没多久,苏念看到了刘妈扶著周元华等在铁门门口的身影,鼻尖一酸。
她们回来的时间不定,周元华还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
“爷爷!”
“太爷爷!”
车刚停稳,福宝迫不及待打开车门跳下,挥舞著手朝周元华跑去。
看到福宝的身影,周元华紧绷的神情陡然一松,沉沉应了声,弯腰抱住福宝,將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的乖重孙,可担心死太爷爷了!”
“太爷爷,坏人被爸爸抓了!我和妈妈又可以回来陪太爷爷了!”
奶声奶气的话听得人心头髮酸,周元华侧过脸,將眼角的泪抹去,“没事了,没事了.......”
苏念冲开车的军人道了声谢,才走向周元华。
“爷爷,我们回来了。”
周元华放下福宝,站在苏念面前,手扶住她胳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快,回屋!”
用过午饭后,福宝被刘妈带著午睡,苏念和周元华进书房喝茶。
“这一次多亏了老张帮忙。”
周元华沏茶,清新的茶香隨著热气蒸腾,让人忍不住跟著沉静下来。
“陈老那群人一直盯著我,我做起事来束手束脚的,老张不一样。因为两家儿女的婚事,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他们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方便了老张行动。”
周元华分出两盏茶,浑厚嗓音隱藏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別看老张被下放多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陈老私下筹建实验室的消息就是他查到的,连带著这条线一直往上查,倒也查出不少惊喜来,一直和老张作对的那个人,也在里面,这次实验室被查,他也会被牵连。”
“千里堤坝,毁於蚁穴,那个人这些年做了不少恶,哼!现在该是他还的时候了!”
“小苏,你父亲他们能回来了。”
父亲他们终於可以离开农场,回到阔別已久的海城了!
苏念端著茶的手一抖,茶汤溢出些许,眼底的激动藏也藏不住。
这一天她以为要很久。
以为要等她积蓄足够的力量,才能让父亲摆脱那个人的阴影,回到海城,回到他们的故乡。
可没想到这次阴差阳错,竟然將这件事提前了!
苏念放下茶杯,抽过帕子擦拭,直到胸腔不停撞动的心恢復平常,才开口追问。
“爷爷,那个人是不是我猜的那个人。”
苏念用指尖蘸著茶汤在桌上写下一个『汪』字,视线一眨不眨落在周元华脸上。
张茂山和周元华一直对那人十分忌惮。
能让两位老首长都忌惮的人,她能想到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