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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温润的玉
    李越知道老爷子问的是林场的事,也没打算瞒著。他在炕沿上坐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来,叼了一根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嗯,处理个差不多了。估摸著明天他们就该来咱家赔礼道歉了。”
    老丈人听了这话,把菸袋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磕了磕菸灰,又叼回去,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散开。他嘆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很长,像是把一天的担心全吐出来了。
    “我也是,能放心图婭陪你去,还让她拦著你。她啥时候拦过你啊。”老头摇了摇头,嘴角带著一丝无奈的笑,“算了吧,该来的早晚会来。就这么著吧,吃饭!”
    丈母娘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李越刚在老韩叔家吃完没多大会儿,本来不饿,可看著老丈人端起酒杯,他又不好不陪,就坐在炕桌边又陪老爷子喝了两杯。图婭坐在旁边,扒了一碗饭,吃得不快不慢的,偶尔夹一筷子菜,偶尔抬头看李越一眼,又低下头去。
    等图婭吃完饭,李越放下酒杯,说不喝了。老丈人也没强留,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回前院歇著。李越在外面又踢又打的折腾了一小天,浑身乏得很,打算回去洗洗早点睡。
    两人出了草甸子,穿过屯子里的土路,回了前院。月亮已经爬上来了,掛在老榆树梢头,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院子里的鸡早就进窝了,只有墙根底下的蛐蛐还在叫,一声接一声的,叫得人心里发痒。
    李越先去后院水泡子冲了一把。白天折腾一天,身上都黏了。水浇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他撩著水搓了搓胳膊,搓了搓胸口,把一天的灰和汗冲了个乾净。洗完回到前屋,推门进去,回手把门带上,插上门閂。
    他扭头往炕上看了一眼,脚步就停住了。
    图婭已经把衣服脱了。屋里灯光昏黄,她赤著脚,站在地上,面前放著一个大木盆,盆里的水冒著热气,在灯光下蒸出一层薄薄的白雾。她弯下腰,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合適,便慢慢坐了进去。温水漫过她的身子,在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皮肤被水浸过之后,白得发亮,像一块温润的玉。
    李越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图婭正靠在木盆边上,闭著眼,头髮散在肩上,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看见李越直勾勾地盯著她,脸上的表情又羞又好气。
    “越哥,你又要干嘛?”
    李越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理直气壮的表情:“咳,不干嘛。我也想洗洗。”
    他三下五除二脱下衣服,赤著身子,站在大盆旁边,直接朝图婭靠了过去。他伸手撩了撩盆里的水,水花溅起来,落在图婭的肩膀上,顺著锁骨往下淌。
    图婭往后缩了缩,伸手护住胸口:“越哥,你別弄湿了我的头髮。”
    她伸手从旁边桌子上拿了一根扎头绳,把长长的秀髮攥起来,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头髮太长,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她可不想湿著头髮睡觉。李越趁她扎头髮的功夫,已经凑到了她身前。昏黄的灯光下,她赤裸著身子就在自己面前,皮肤被温水泡过之后泛著粉白的光泽,看得他心头髮热。
    他实在忍不住了,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图婭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可嘴上还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越哥,洗澡呢,你又折腾啥?”
    李越有点尷尬,可手没鬆开,厚著脸皮说:“咳,我帮你搓搓身上,免著你够不著。”
    他从图婭白嫩的后背开始,手掌贴著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搓著。搓著搓著,手就不安分起来,从后背挪到了腰侧,从腰侧又往前挪,挪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图婭只觉得皮肤发烫,不知道是水热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心跳得厉害,从脸颊到身上,都变得羞红一片,像是有人在她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软。她微微喘著粗气,伸手去止住李越作乱的双手,可手刚搭上去,就没了一点力气。
    突然,她只感觉前胸被轻轻咬了一下。微微一痛,又有些麻,还有些痒。那股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像过电似的,一下子传遍了全身。图婭身子一软,整个人往下瘫去。
    “越哥!”
    李越急忙紧紧抱住她,两只胳膊箍著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温水泡过的皮肤滑溜溜的,贴在他胸口上,又凉又烫。
    图婭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媚的喘息:“越哥,別闹……”
    李越没说话,低头用吻堵住了她还未说出来的话。
    “唔……”
    图婭身上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搂著,任由他亲著,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麵糊,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李越一把抱起她,横著身子走到炕边。他拿起搭在炕沿上的毛巾,胡乱给图婭和自己擦了擦,水珠还掛在身上没擦乾,他也顾不上,抱著她放到了炕上。
    图婭仰面躺在炕上,头髮散在枕头上,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衬得她的脸更白了,白里透著粉,粉里透著红。灯光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光,像一块被人精心打磨过的玉。
    李越怔怔地看著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俯身覆了上去。
    “越哥別……”图婭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带著几分颤抖,“轻点。”
    两人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图婭躺在炕上,头髮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著没退乾净的红。她喘了口气,伸手推了推李越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越哥,你今天又发什么疯?这么热的天,折腾了一身臭汗。”
    说完她起身下了炕,走到大木盆旁边,弯下腰,用手试了试水温,盆里的水还温著。她撩著水擦了擦身子,水珠顺著皮肤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擦洗乾净了,她从炕梢拽过一件轻薄的衣服套上,又用毛巾把头髮拢了拢,扎了个松松的辫子。
    李越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著。烟雾在灯光下裊裊地散开,像一层薄纱。他看著图婭擦身子的背影,嘴角带著一丝心满意足的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