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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失业海啸席捲而来
    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作者:佚名
    第642章 失业海啸席捲而来
    三个月后,沃尔玛发布了最新一季的財报。
    財报的数据好得惊人。公司的营收同比增长了百分之十,而利润更是暴涨了百分之三十。
    华尔街一片欢腾。沃尔玛的股价在財报发布当天飆升了百分之十五,创下歷史新高。
    財经媒体们纷纷將ceo董明伦吹捧为“力挽狂澜的商业奇才”。
    然而在这份光鲜亮丽的財报背后,有一个数据被大多数分析师有意无意地忽略了。
    那就是沃尔玛的全球员工总数在过去一个季度里锐减了五十万人。
    这五十万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
    他们是五十万个活生生的人。是五十万个曾经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工作就能拥有一个安稳生活的普通美国人。
    密苏里州,堪萨斯城。
    四十五岁的莎拉·康纳刚刚结束了她在沃尔玛的最后一天工作。
    她在这家超市当了二十年的收银员。
    她的青春,她的汗水,都留在了那个小小的一平米见方的收银台里。
    今天,她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力资源专员叫进了办公室。
    对方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装著她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一张冷冰冰的解聘通知书。
    “莎拉,感谢你为公司多年的服务。”
    那个年轻人用一种程式化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口吻说道,“由於公司业务的自动化转型,你的岗位已经被取消了。祝你未来好运。”
    莎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问为什么?她想说她工作一直很努力,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
    她想说她的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家里的房贷每个月都要还。
    没有了这份工作,她该怎么办?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年轻人。
    她看到在她身后还排著长长的队伍。
    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熟悉的同事。他们的脸上都带著和她一样茫然、惊恐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默默地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丈夫约翰,一个在福特汽车厂上班的装配工,正在看电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约翰看到她有些意外。
    莎拉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封解聘通知书递给了他。
    约翰看完,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什么?他们把你解僱了?为什么?!”
    “机器人。”莎拉的声音像是在梦游,“他们说,机器人可以干得比我更好。”
    约翰一把將通知书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这帮该死的资本家!吸血鬼!他们赚了那么多钱,还要裁掉你们这些老员工!他们还有没有良心!”他愤怒地咆哮著,像一头受伤的狮子。
    莎拉只是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五十万分之一的统计数字。她是莎拉·康纳。她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
    她的世界在今天崩塌了。
    而像莎拉·康纳这样的悲剧,正在全美国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一场由沃尔玛引发的零售业“裁员海啸”正式来临。
    在看到沃尔玛股价飆升、利润暴涨之后,其他的零售业巨头再也坐不住了。
    塔吉特(target),美国第二大零售商,立刻宣布將与“和光科技”达成合作,在未来一年內完成所有门店的自动化改造。
    预计將裁员三十万人。
    家得宝(home depot),最大家居建材零售商,宣布跟进,裁员十五万人。
    好市多(costco),仓储式会员店的王者,也宣布將在其配送中心全面引入自动化仓储系统,裁员十万人。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通过电视新闻不断地轰炸著美国民眾的神经。
    五十万,三十万,十五万,十万……短短几个月內,仅仅是零售行业就有超过一百五十万个工作岗位人间蒸发。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失业的恐慌像病毒一样迅速从零售业蔓延到其他行业。
    餐饮业,麦当劳、肯德基开始大规模推广自助点餐机,大幅削减前台服务员的数量。
    物流业,ups、联邦快递开始测试无人机理货,准备淘汰掉一部分理货员。
    甚至连金融业,美国银行、富国银行也宣布將关闭部分线下网点,用客服来代替柜员。
    整个美国仿佛一夜之间进入了一个“机器人抢饭碗”的恐慌时代。
    金毛狮王曾经向那些“被遗忘的”蓝领工人许诺要把工作带回来。
    但现在工作不仅没有回来,反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消失。
    “骗子!狮王是个大骗子!”
    “製造业回流就是个笑话!工厂就算回来了,里面也全都是机器人,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那些曾经把他视为“救世主”的铁锈地带选民感到了深深的背叛。
    他们的愤怒无处发泄。狮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连发十几条推特,痛骂这些公司的ceo是“不爱国的叛徒”,是为了利润而出卖美国工人的“全球主义者”。
    他还威胁要对那些使用机器人的公司徵收“机器人税”。
    但是这一切都於事无补。资本的逻辑是冷酷而无情的。
    在削减成本、提高利润的巨大诱惑面前,任何道德谴责和政治威胁都显得苍白无力。
    更何况,这场自动化浪潮的背后还有一只来自东方的、看不见的手在全力推动。
    陈山的书房里。陈念正在匯报著“完美风暴”第一阶段的战果。
    “爸,一切都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失业潮已经形成,並且正在向全社会蔓延。
    根据我们的模型预测,到今年年底,美国的整体失业率可能会突破百分之十。这將是自『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失业危机。”
    陈山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静。“民眾的恐慌情绪酝酿得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陈念回答道,“媒体上、网络上到处都是关於『机器人末日』的討论。人们对未来充满了不安全感。消费的欲望被极大地抑制了。除了生活必需品,其他所有商品销量都在下滑。”
    “很好。”陈山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土壤已经足够恐慌了。是时候引爆那颗我们早就埋好的债务炸弹了。”
    他指著桌上的另一份文件。“让穆迪和標普的人动手吧。我给他们的剧本该上演了。”
    陈念拿起文件,封面上赫然写著报告的標题——《警惕达摩克利斯之剑:美国个人消费信贷的系统性风险评估》。
    他知道,当这份报告公之於眾的时候,那把悬在美国普通人头顶的债务利剑將轰然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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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大家討论的“斩杀线”问题,聊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有兄弟说:“作者你这写得太悬浮了,国內不也一样吗?失业了照样活不下去,房贷断供照样收房,哪来的优越感?”
    其实大家会有这种感觉,我非常理解。现在的环境確实卷,大家生活压力都大,996、房贷、教育成本,压的让人喘不过气。
    但“斩杀线”这个概念,其实要区分两个状態:“活得累”和“活不下去”。
    你说中国也有斩杀线?不,我们有的是“压力线”,但还没到那条把人当废品处理的“斩杀线”。
    区別在哪?这中间的区別,其实就是我想表达的“兜底”。
    土地逻辑的不同。
    中国特殊的城乡二元结构,其实是一道巨大的减震阀。
    不管你在外面混得多惨,工厂倒闭了,生意赔光了,对於哪怕是最底层的农民工兄弟来说,他们还有最后一条退路——回村。
    那块宅基地、那几亩承包地,是法律赋予的生存权。房子再破能遮风挡雨,地里种点东西能填饱肚子。最关键的是没人能因为你交不起税把它收走。
    有兄弟说说自己是城里人,没地。
    但你们忽略了,在这个国家,城市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隱形的制度福利。
    其次生存成本的定价权。
    大家看看家里的水电费帐单。在中国,水、电、气、网,这些关乎生存的基本要素,是“政治定价”,不是“市场定价”。
    在中国,哪怕是最偏远的农村,国家也在想方设法把路修进去,把电通进去,把信號架进去。
    哪怕你是住在最破旧的老旧小区,一度电也只要几毛钱。只要你肯弯腰,你就用得起电,喝得起水,煮得熟饭。
    这背后是国家在巨额补贴,是不计成本的基建投入。
    这是这是巨额亏损的买卖。
    资本家是绝对不会干的,但国家干了。为什么?因为国家承认你是个人,得保障你最基本的生存条件。
    在美国德州,一场雪灾电价能飆升几百倍,那是纯粹的市场博弈。
    在国內也会断供收房,但那是商业契约。但你们忘了,如果你不欠银行的钱,哪怕你只有一套三十平米的老破小,只要是你的,它就是你永远的堡垒。没有哪个部门会因为你今年失业交不起『房產税』,就把你连人带铺盖扔出去。
    但在美国,不管你有没有贷款,房產税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刀。交不起那笔昂贵的税金,警察就会上门,拍卖你的房子。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有那么多曾经体面的中產,一夜之间沦为流浪汉。因为在那个制度下,你永远只是住在政府土地上的『租客』。
    再一个我们的社会结构叫“家国同构”。
    你失业了,大概率还有父母,有亲戚,实在不行还有低保和街道办。虽然可能过得不体面,心里很苦,甚至会被亲戚白眼,但这个社会的人情网络和行政末梢,会本能地拉你一把,不让你饿死。
    而美国的原子化社会,成年后被踢出家门是常態,失业了就是流浪汉,是loser,社会系统会冷漠地看著你掉下去。
    我们的社会结构,无论是农村的宗族土地,还是城市的基建福利,本质上都是一种『无限责任制』的兜底。它像一张破旧但坚韧的网,或许你会摔得很疼,或许你会过得很苦,但它会死死兜住你,不让你掉进无底深渊。
    而那边是『有限责任制』的筛选。它像一台精密的离心机,只保留转得快的人。一旦你慢下来,无论是城里的中產,还是乡下的红脖子,都会被无情地甩出去,变成废料。”
    在这个国家,你们面临的是『困难模式』;而在大洋彼岸,那是『淘汰模式』。这两者之间,隔著生与死的距离。
    別再用『一样』来麻痹自己了。
    在这个世界上,活得累是常態。我们还在发展,还在爬坡,当然累。
    但美国的“斩杀线”,那是另一回事。那是系统性地、冷血地、高效地,把失去价值的人,从社会肌体上切除掉。
    写这一段,不是为了粉饰什么,只是想在故事里把这个底层的逻辑差异写透。
    咱们还得继续努力,感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