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好似一摊烂泥 作者:佚名
第278章 解药
免得叶童走后,音讯全无。
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起码我得知道她过的好,才能真正的放下心。
林笑笑別无他法,除了答应我的条件,犹豫几秒过后,她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隨后拿起我的手机,將她的號码保存在里面。
“现在可以了吧。”她的声音顿时高了几度,那高傲的小表情,说来就来。
“嗯?”我轻哼一声。
“现在可以了吗?”听到我不满的哼声,她立马换上一副平易近人的笑容。
我知道她性格,前脚帮了她,后脚就恢復原状,但开玩笑,不能太过火,要把握分寸。
“这个巴豆水,喝了就会好。”
“以后多吃青菜,少吃点柿饼就没事了。”我將熬好的巴豆递给她。
“柿饼?”
林笑笑恍然大悟,她终於知道肚子不舒服的原因了,可惜,太晚了。
“你还说你没害我。”她瞪著眼睛,那神情,要不是打不过我,我估计她还想上手。
“送你柿饼也叫害你,那你多害害我,每年给我送个几十盒好了。”
我爸妈不知道多喜欢吃柿饼,是她自己不了解特性,框框炫,我又没让她一天吃许多。
林笑笑果然是变脸大师,喝完我熬的巴豆水,鼻子立马就翘起来了。
“別以为你贏了,就算你有我的手机號码,我也不会接你电话的,等会我就给你拉黑了。”她拽的很,以为拿捏住我了。
我早知道她是这个德行,书上说,人的劣根,绝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学会反思。
“忘了跟你说,巴豆是有毒的。”我靠在椅子上,神情不变。
“我才不信,这次你休想再骗到我。”林笑笑不以为然的扭过头。
说谎话的时候,她信以为真,说真话的时候,她不以为然。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这么喜欢撒谎,却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怪不得撒谎的技术没有一点长进。
“你不是有手机嘛,自己上网搜搜啊。”现在手机能上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见我说的很认真,林笑笑忙不迭的用手机搜索起来。
巴豆確实有毒性,小时候我差点被毒死,是医生亲口跟我说的。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我现在熬巴豆算是手到擒来,把握的很准。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小腹坠痛难忍?”我看著林笑笑问道。
“你,你真给我下毒了啊?”林笑笑眼神惊恐的捂著肚子。
隔老远,我都听到她肚子咕咕作响。
“三分钟过后,毒性就会彻底发作。”我不置可否的晃动著脑袋。
“我不要死,我还没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
真看不出来,这林笑笑还是个恋爱脑,都毒发了,竟然想的还是这个。
“方圆,你这人太恶毒了。”
“我不就说了你几句坏话,说你是个木头疙瘩嘛,你至於下毒害死我吗?”林笑笑哭的那叫一个惨,搞的四周的摊主齐刷刷的看著我。
那八卦的眼神,恨不得原地吃瓜。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记仇。”
“不过呢,我这里还有颗解药。”我拿出一个药丸捏在手中把玩。
林笑笑想抢,但以我的反应速度,她压根就抢不到。
“听说某些人很硬气,我打电话都不接的啊。”我將药丸拋来拋去,林笑笑的眼神也跟著药丸摇晃。
“接,以后你打电话我一定秒接。”
林笑笑捂著肚子,显然已经在极力的忍耐了。
巴豆的见效时间,一般为半小时左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要挟一下她,谁让她说不接我电话的。
巴豆没毒,她小腹有坠痛感,是正常的,毕竟是泻药,哪能没一点感觉。
人的感官就是这样,你越觉得有毒,疼的就越厉害。
我手里的也不是什么药丸,是给陈老师买话梅的时候,顺手黑的一个糖豆。
“不够真诚,你知道的,你一说谎我就能看穿。”我仔细观察著林笑笑的眼神,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骗我。
“我发誓,以后你打电话我一定接。”林笑笑咬著牙,就跟掉进陷阱的狐狸一样,认命般的低著头。
见她態度如此诚恳,我便將糖豆放到她的手心。
拿到解药的林笑笑,当即一口咽下,还猛喝了几口水。
“吃完解药,等会去上个厕所,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记住你说过的话,还有,以后別乱撒谎了。”我懒洋洋的趴在摊子前。
黄毛丫头,拿捏你还不跟玩似的。
谎言的性质,本就是想靠言语改变事態的走向,又或者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像林笑笑这样为了撒谎而撒谎的人,迟早吃大亏。
给她点教训,是为了她好,免得她在国外,把叶童都带坏了。
撒谎是一种艺术,林笑笑无疑是个学渣。
不像我,深得真传,每一个谎言,她都信以为真。
没一会,药效发作,林笑笑急忙去了厕所,这一待就是半天。
直到叶童买饭回来,她都还没出来。
“还是家里的炒麵香。”我吸溜著炒麵,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叶童每次都会让炒麵的师傅多放肉丝,吃起来真的是嘎嘎香。
“你一碗够不够啊?”叶童见我吃的狼吞虎咽,生怕我不够吃。
“这不还有一碗嘛。”我伸手將林笑笑那份拿了过来。
“我再给你买一份吧,这是笑笑的。”叶童对林笑笑很好,又或者说,她对每一个人都很好。
哪怕是吃零食,她都会给身边的人都买一份。
“不用,她不会吃的。”我摆著手说道。
林笑笑哪会有胃口吃东西,我就是算准了她不吃,才没让叶童多买一份。
为了一碗炒麵,可谓是机关算尽。
给赵磊分了一点,我便继续吸溜起来。
生活真是美好,有炒麵吃,有可乐喝,身边还有几个朋友,即便没有了理想,就这么快乐的生活下去,也挺不错的。
吃饱喝足,我靠在椅子上打著饱嗝。
这时林笑笑回来了,她有些虚弱的坐在凳子上,虽然脸色有点差,但神情明显放鬆了许多。
她看向我的眼神,带著少许的忌惮,老实的跟个绵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