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好似一摊烂泥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偷烟花
之前过年也不知道是谁家买的烟花,特別漂亮,响还多,几十发,嘟嘟嘟的往天上炸。
“买了一点,但是比较重,我拿不出来。”叶童嘟著嘴。
听她描述,我就知道那烟花有多大了,绝对是个狠货。
这拿出来炸,不得爽歪歪啊。
“你爸明天在家吗?”我小声的问道。
得找个时间骑上家里的小三轮,给它偷出来。
我拉著叶童,走到一旁商量偷烟花的大计。
这丫头,胳膊肘是真往外长的,我跟她说要去她家偷烟花,她比我还兴奋。
把叶叔叔的情报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我爸明天下午,要和吴月阿姨谈工程上的事,你等奶奶午休的时候来,我们俩一起搬。”叶童一脸的坏笑。
她咽著唾沫,还有点小小的紧张。
哎,叶叔叔多少是有点家门不幸,生了个这什么玩意啊。
虽然对於叶叔叔来说,是挺糟糕的事情,但对我来说,这玩意可真討人喜欢。
约定好时间,这事也就定下来了。
九点钟,聚餐正式解散,大家各回各家。
梁启文是十点左右回来的,这个点在小镇上,算是比较晚的了。
因为我们这边没有夜生活。
“你咋胳膊腿都还好好的呢?”我裹著被子,倒在了梁启文的床上。
“大过年的,你咒我啊?”梁启文瞥了我一眼,白眼仁比瓜子仁都小。
“十点了才回来,萧涵爸妈没给你卸条腿当年货啊。”这女孩子的父母,跟男孩子父母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家宝贝女儿晚上十点没回来,还是跟一个面相猥琐,看起来就非常不靠谱的男同学在一起,怎么想都会很担心才对吧。
“没有啊,我去她家的时候,她爸妈还让我喝茶呢?”梁启文摇著头,嘴角还带著一抹笑意。
“那你喝了没?”我问道。
“太晚了,我得赶紧回来,不然都没车了。”
“明早还得和乾爹一起贴对联呢。”自从梁启文认了我爸当乾爹,我家的活,他干的都很勤快。
像稻子成熟的时候,都不用我爸说,他就自觉的去收了。
“得亏你没喝,肯定下了迷药,你一喝,就给你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你擅闯民宅,调戏他女儿,然后给你手脚都打断了扔到雪地里。”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家里没有空调,温度还是比较低的。
“拜託,方圆你不要这么酸行不,我知道你和左倩现在见不了面,你嫉妒我。”梁启文不屑的扭过头说道。
“我会嫉妒你?这世道人心险恶,我是在教你,你懂不懂。”我气呼呼的弓著腰,把梁启文挤到床的拐角。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作为好兄弟,我提醒你注意安全,却不曾想,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人心险不险恶我不知道,但左倩爸妈挺险恶的,是吧。”梁启文话里有话,那上扬的嘴角,就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那可不是,就左倩她妈,哎。”我嘆了口气,连连摇头。
都成泰坦巨兽了,心眼还那么小。
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还搞父母管制那一套。
九年义务教育,她是漏网之鱼啊这是。
“要我说,当初你就不该採取怀柔政策,你应该劝左倩跟她爸,然后我再一封举报信递上去,举报她爸贪污,等她爸被双规的时候,她不就自由了。”
梁启文翻著书,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其实我早就想过,自打得知左倩爸妈要离婚的第一时间,这个想法就在我脑海里出现过。
只不过对左倩而言,太残忍了。
不妥,不妥啊!
这都怪左倩,喜欢我不早点说,不然我早就排除万难了。
不行,得跟她要点好处,想到这,我掏出手机,將头蒙在被窝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傻笑。
第二天上午,当我醒的时候,家里的对联和窗花已经贴的差不多了。
梁启文起床没有叫我,他在那装大儿子,装的跟真的似的。
家家户户,都在门口贴著对联,条件好的,爱漂亮的,还会在门顶上掛俩红灯笼,看著特別喜庆。
小孩子在街上玩闹,摔炮声,嬉闹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样快乐的气氛中,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
吃过午饭,我就骑著家里的电动小三轮,去了叶童家。
奶奶年纪大了,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等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叶童在门口等著,她指著屋里那半人高的烟花,这就是我们今天作案的目標。
“我滴个乖,这烟花多少钱啊,你爸不会报警把我俩逮起来吧。”我围著烟花绕了好几圈。
这个规模的烟花,说真的,別说玩,我好像都没看过。
“怎么可能呢,我爸还能逮我啊。”叶童连连摇头,她是一脸的亢奋。
我好像在她脸上,看到了一种原来偷自家东西也这么刺激的感觉。
本来我就想拿两个好点菸花过过癮,谁知道叶童这傢伙,一上来就出王炸。
“你爸是不逮你,但没说不逮我啊。”我寻思这个烟花,叶叔叔应该是用来炸开门炮的。
我们这边初一的凌晨,是会放开门炮的,家里每个大门,都会放鞭炮,放烟花,至於是什么寓意,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每家每户都是这么做的。
“没事的啦,快搬。”叶童毫不在意,她蹲下身,就要抬烟花。
只是她这小身板,压根抱不起来。
见她一再坚持,我也不好多说,毕竟叶叔叔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三下五除二,就將烟花抱上车,骑著三轮,带著叶童准备將烟花放到许文琴家,留著晚上跨年的时候欣赏。
一路上,叶童都在嘰嘰喳喳的,她扶著三轮车上的栏杆,嘴巴是一刻都没停。
只不过很快她就闭上了嘴。
叶叔叔的车迎面开了过来,镇上的路本来就没多宽,想躲都没地方躲。
叶童一个激灵,她平躺在三轮车里,儘可能的缩著身子,试图用烟花遮挡身体。
汽车稳稳地停在三轮车旁,叶叔叔摇下车窗,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后看向车上的烟花,以及叶童那双怎么藏都藏不起来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