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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哪个狗男人
    贵族学院F4阴鬱狗腿,被抢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哪个狗男人
    保卫科的人来的倒也並不算太慢,迟易將人救上来后没多久便赶到了。
    被推入池中的这个同学,即便看清了脸季然也毫无印象,连是哪个年级的学生都不清楚。
    迟易在水中找到人非常迅速,对方虽然刚被拖上岸时还双目紧闭,胸口起伏並不明显,气息也有些微弱,但终归是还活著。
    保卫科的人赶来时,远远有人看到地上蹲著迟易和季然两人,一瞬间嚇得魂都快飞出,连忙加快脚步以最快的速度跑来。
    “迟少、季少,你们……我们……”
    迟易一个眼刀,“废什么话还不救人?”
    季然没將视线再分给他们,目光落在了迟易身上。
    今日的气温是近期最低的,虽然还未到湖水结冰,但也直逼零度,此时寒风还卷著湿气呼呼往他们脸上刮著,不敢想像湖中会有多冷。
    眼前的迟易浑身衣服已经被冰冷的湖水浸透,临近夜晚的风將湿衣服吹得紧贴在迟易身上,似乎要將寒气逼进他的身体中一般。
    迟易发梢还在滴著水,季然看著一滴滴往他的脖颈处灌,看的季然都忍不住跟著打个寒颤。
    季然看著迟易有些青紫发抖的嘴唇,问:“没事吧?是不是太冷了。”
    迟易的表情像是强撑著一般笑了笑,“没事,还好。”
    撒谎。
    怎么可能没事,季然只是靠近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季然捞起此前迟易脱下的衣服披到对方身上,握了握他的手,只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季然嘆口气说:“怎么会没事,你的手快都冰的没知觉了,我们快走吧,回宿舍换衣服,不然要生病。”
    有知觉的,怎么会没有知觉呢?
    迟易的手微微在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別的。
    一旁保卫科的人员忙碌著,此时两人要走,也没人敢出声將两人留下。
    季然紧紧跟著迟易的步伐,感受著寒风吹来的方向,试图替他挡住一点冷意,虽然大概无济於事。
    迟易的步伐缓下来时,季然还不忘了关心两句,帮忙揽著往前走几步。
    季然一路將人护送回迟易宿舍门口,確认对方目前没有什么问题才转身离开。
    s级宿舍圣斐尔学院给予了多种选择,喜欢热闹的可能会选择两栋a级宿舍楼上的几层中的某一层,专属电梯直达,例如商暮歌。
    喜欢安静的会选择离其他宿舍楼稍远的独栋別墅,例如迟易。
    因此平时只要迟易不出现时,没人知道他是在宿舍还是窝在別的角落,亦或是离开了学校,因为除非在他別墅外蹲守,否则看不到他的动向。
    当然也没人胆子这么大,敢蹲守在他的门口,迟易的动向在校园论坛常常是个谜。
    “我和你说,我刚刚可是快把三分之一的重点背了,等会再背一点,明天早上考试我就去赌,我就不信了,我运气一向这么好,这次会折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考试上……”
    “然然,亲爱的然然,季然……你在和谁聊天,怎么都不理我。”
    林新白说著蹭到季然身边,拍了拍季然的肩,季然才抬起头髮出疑惑的声音,“嗯?你说什么?”
    林新白脸一下耷拉的难看,不满道:“我说,你在和谁聊天,这么认真,我说话你都听不见了……陆屿?秦昱泽?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狗男人!”
    季然一脸莫名其妙,“你这什么思想?我只能和男的聊天了?”
    林新白撇撇嘴,季然没对他保留过什么,他俩手机偶尔也能互用,季然偶尔太无聊也会玩一下林新白手机上的小游戏。
    林新白此时自信满满的说:“你好友里都没有一个女孩子,突然加了个我不认识的女生聊上了?开什么玩笑,这个可能性比我明天考一百都小,好吧。”
    季然:“……”
    季然:“那怎么就是狗男人了,我还不能和人正常聊天了么?普通朋友那种。”
    林新白摇摇手指道:“不像,你头都要埋进手机了,我说话你都听不到,和什么普通朋友聊天这么专注,我又不是傻子,你骗我。”
    季然嘆口气道:“没骗你,就是朋友啊,迟易。”
    “?”这倒是林新白没有预料到的答案,季然很少在宿舍提到迟易,问,“那俩啥时候这么熟了?”
    “没有,不是熟,是刚刚正好遇上了。”
    季然朝林新白解释了一番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靠迟易这么热心呢?这算见义勇为吧?”林新白感慨著,不过也听说过跳河跳海救人反而受伤的,问了嘴,“他没什么事吧?”
    季然说:“不知道,受伤倒是没有看到,但今天外面的风都像带著冰,他跳下去救人我看著都要冻死,所以我这是合理关心朋友,不像你满脑子想的奇奇怪怪。”
    林新白嘟嘟囔囔:“那也不能怪我瞎想啊,你什么时候这样过……那几个人谁啊,胆子也太大了,太恶毒了!要不是你看到了,明天都得冒出来一个命案。”
    圣斐尔学院虽然明处暗处霸凌行为不少,但如此闹出人命的確实尚未听说,至少明面上没有,往年是否有被按压下的事项不知。
    季然回忆了一下,那几个人无论是人影轮廓还是声音,他都认不出来,便摇头道:“不知道,没看清脸,就连被起来看清脸那个我也不认识,这都算杀人未遂了,学校会查的。”
    季然倒不是对圣斐尔学院的正义感有那么强的信心,越是权贵扎堆、等级森严的地方,越是追求不了绝对的公平正义。
    定製规则的是享受特权的人,即便写下了一些所谓公平的游戏规则,也不过是掌握话语权的他们用来粉饰太平的泡沫,一戳就破。
    规则可以为一个人开特例,但没有单独某个人可以推倒整面墙。
    季然认为学校会查的原因,只是因为这件事把迟易卷了进来,保卫科的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肯定会告知学校管理层,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会更高一层。
    季然也不担心学校查不出肇事者,受害人又不是没长嘴,他自己就能供出昨晚那三个人,前提是他不被人威胁著闭上嘴。
    但即便本人不开口,学校锁定近期谁在霸凌他也並不是难事。
    外加昨晚路上的人並不多,即便湖边没有监控,走远一些总有存在监控的地方,將那段时间附近拍到的人与近日霸凌他的人结合,范围不会太大。
    季然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中迟易发来的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