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F4阴鬱狗腿,被抢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再陪我一会
季然:没有,我刚到食堂
季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迟易:没什么胃口
迟易:隨便带一点就行,谢谢,麻烦你了,季然
季然收起了手机,迟易说隨便他也就隨便打包了点粥准备带回去,粥这种食堂倒是有现成的保温著,无需专门点餐等待。
没胃口的话,想想其他东西可能更加难以下咽。
季然自己也懒得花时间等食堂专门做些新的食物,於是打包了两份粥,能填饱肚子就行。
季然回到迟易別墅宿舍楼时,大门轻掩著没关,踏入门口,看到迟易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季然看过去时就对上了视线。
“迟少,你醒了,好一点了么?”季然把粥放在餐桌上,“有胃口么?”
迟易起身朝餐桌的方向走来,点点头说:“嗯,现在有了。”
粥么,没什么好喝不好喝的,但季然实在有些饿了,吃什么都香。
季然没有抬眼看迟易,全程埋头喝粥。
迟易趁著季然不看向自己的时候,放肆地盯著季然。
粥確实不顶饱,季然將肚子填个六七分饱就停了下来,想著回来后迟易还没回答自己第一个问题,又问了一遍:“迟少,好点了么?现在多少度?”
迟易似乎没听到季然问的什么一般,哑著声音轻声道:“能不能不喊我迟少,我们是朋友了。”
“哦,迟易,好点了么?”季然从善如流,並不在称呼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结。
“嗯,好多了,季然,谢谢你来。”
“多少度?量了么?”
迟易摇摇头,道:“还没。”
季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迟易:“温度计在哪?我帮你去拿?量一下看看好点没。”
“在楼上,我自己去拿吧……”
迟易也要跟著站起来,又被季然轻轻按住,“在你房间?你病著我去拿吧。”
季然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又说:“哦,不对,你介意我进你房间的话那还是你自己去吧。”
不勉强。
生病也不是不能动,季然只是照顾一下病患而已。
迟易顿住,没有再起身,清清嗓说:“在床头柜,麻烦你了。”
上下楼不就一会的功夫,退烧药终归是起了效果,迟易的体温下去了不少,只不过不清楚这个退烧药管用多久。
但在体温重新衝上去前,暂时是不用將人往医务室领了。
季然看迟易的状態也比刚刚好了许多,至少人是清醒的,想必目前问题不大,便提出,“你要是好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
“季然……你这周要考试么?”迟易语气弱弱地问。
季然摇头:“不考。”
季然要修的学分不多,就一门课过两周要考个试,其他几门要不不考要不交个论文当做测试。
季然平时上的许多课並不在他在系统选择的必修学分中,只是对某些课程感兴趣,閒著也是閒著跑去旁听。
迟易此时脸色不似刚刚那边泛著潮红,褪去红晕显得比往日更苍白一些,看起来带著些虚弱感。
迟易的手轻轻拽住季然的衣角,抬眼看向季然,浅眸色中蒙上很淡的水汽,眼尾微微泛起了点红,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发颤,“我好像头还是很晕……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头晕?还很不舒服吗?”季然下意识伸手探了探迟易额头,刚触碰上时又立马撤回,手一下有些不知安放於何处,垂於身侧攥了攥手指,“很不舒服的话,还是去趟医务室吧,去看看放心一点。”
迟易保持著刚刚的姿势没有动,也並不打算起身跟著季然去医务室,神色看起来有些懨懨的。
迟易的眼底有些小心翼翼:“不用去医务室,我只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似乎是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一般沉默著。
迟易的小猫此时绕著两人的腿来回蹭著,季然低头看了眼小猫,又看了眼迟易。
大约是没多少人看过此时这个状態下的迟易,让人说不出什么重话。
算了,生病的人总是会比平时脆弱一点。
可能迟易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別墅中吧。
就像他上次队友都被淘汰了,寧愿跑来睡沙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找一间木屋住。
也许,迟易,害怕孤独?
所以他的別墅中有一只小猫。
虽然迟易说是小猫自己跑进来的,但他把小猫留下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也许他想要一个陪伴。
“行。”季然开口。
“什么?”季然的声音太小了,迟易有些没有听清,问。
季然稍稍提高了音量说:“我说好的,迟易,我会再留一会儿。”
“如果你希望有人陪,那我就在这待著。”季然顿了顿,又认真看著迟易说:“如果我在这能给你带来一些安全感,可以让你更好休息的话,那我会在的。”
迟易想和季然一起待在客厅,但还是被季然赶回了房间躺著休息。
季然说,如果他在这反而让迟易无法安心休息的话,那他还是先离开更好。
迟易没法反驳,即便再不愿,也只能听季然的话回了房间。
迟易再也睡不著了,原本就在药效作用下退烧了不少,虽然还有些低烧,但意识也远不像早上那般混沌。
但早上真的意识不清么……
迟易躺在床上,喉结轻轻滚动,舌尖轻轻舔了下嘴唇,早上那点微凉的触感早已不见,但似乎又一直残留在迟易的唇瓣上。
迟易伸了伸脖子,季然清冽的气息仿佛还縈绕在身边。
闭上眼,季然就像早上那样,停驻在自己面前,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微凉的手指轻抚上自己的眼角,他的脸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迟易感受到了,难以自控的睁开眼,朦朦朧朧看到了季然虚焦的脸。
他平时被意志力死死压制著的念头,一瞬间疯狂向外窜去,突破了一切自己为自己束缚上的枷锁,慾念终究是打败了本就脆弱的可怜的理智。
唇瓣相触的那一剎那,这点慾念更是疯长一般愈烧愈烈。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