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141 章 不。
沉默了三秒,他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狗系统!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老祖安了属於是!太对老子胃口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十个大美女,他这会儿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那个沙雕剑法。
“走!试试新玩具去!”
他跳下龙椅,抓起旁边素曦平时当烧火棍用的那截锈铁条,光著膀子,穿著大裤衩,趿拉著拖孩就跑出了大殿。
月下的湖边,沙子凉凉的。
曹巨基抬头,月亮里那跳舞的人影好像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回想著素曦教他的那些基础剑招,笨拙地挥舞起锈铁条。
劈、砍、撩、刺……动作倒是越来越有模有样。
毕竟被金丹剑道老师调教了三个月,还有神级悟性打底。
可那传说中的“亲切文字”剑气,连个影子都没有!
曹巨基有点泄气,拄著铁条喘气骂道:“操?耍我呢?还是老子修为太低,放不出特效?”
就在这时,他眼睛扫过了月亮里那个跳舞的影子。
一瞬间,那个把他当炉鼎工具、害死了林鹿鹿的瑶簫的脸,猛地蹦进他脑子里!
一股邪火,“噌”地就从脚底板衝到了天灵盖!
“我*你*……”
他愤怒地骂出声,同时下意识地一剑挥出!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歪歪扭扭的剑气,从锈铁条尖端“biu”地一下射了出去,飞了不到一米就消散了。
但在剑气消散前的一剎那,空中竟然真的凝结出了几个半透明的大字!
只不过……那字是反的!像照镜子一样!
曹巨基眯著眼,伸著脖子,努力辨认:
“呃……n……m……s……l?……臥槽!nmsl?!你*死了?!”
认出来的瞬间,曹巨基先是一愣,紧接著爆发出比刚才更狂野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臥槽!牛逼!真他娘的牛逼!哈哈哈哈!这剑法!绝了!太配老子了!”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的猴子,瞬间把什么亡妻、什么伤感,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兴奋地抡起锈铁条,对著空气疯狂输出!
“瑶簫!nmsl!”
“冬劫!nmsl!”
“顏小米!nmsl!”
“狗系统!nmsl!”
他每骂一句,每挥一剑,就有一道微弱剑气带著“nmsl”四个反体大字射了出去。
虽然飞不远,但效果拔群!
曹巨基玩的不亦乐乎,在月光下的沙滩上,像个快乐的神经病,把铁条舞的虎虎生风。
地上的人,光著膀子耍贱。
天上的人,朦朦朧朧跳舞。
倒也算是一幅……嗯,別致的月下起舞图。
就是空中时不时飘过的“nmsl”反体大字,实在太煞风景了!
这剑法,简直是为曹巨基这儒雅隨和、心地善良的十佳青年量身定做的!
太他娘的解压了!
或许是曹巨基不够变態,无法对沉睡的美少女老师產生兴趣。
也或许是曹巨基想让脑子思考起来,不用再想烦心事儿。
也许是这沙雕剑法太好玩,
总之,曹巨基在皇宫湖边的沙滩上,硬生生地、风雨无阻地、对著月亮和空气,狂练了整整七天的“祖安剑法lv1”!
把那几个基础动作和“nmsl”的触发,练的是滚瓜烂熟,炉火纯青!
锈铁条都快被他磨亮了!
……
第六天午夜,皇宫大殿。
素曦猛地睁开了眼。
眼前是皇宫大殿熟悉的雕花穹顶,金灿灿的,月光透过天幕,洒在她的身上。
她的身体,沉的像灌了铅,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虚脱感。
“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著乾渴的沙哑。
她试著动了动手指。
僵硬。
然后是手臂。
酸痛沿著经脉蔓延,像被无数细针扎过,尤其是丹田附近,那里仿佛还残留著……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满…又抽空的奇异感觉。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
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都像是被烙铁烫进了骨头里,身体记得最清楚!
先是那要命的、剜心蚀骨的合欢专情蛊在体內作乱!
就好像无数毒虫,在啃咬她的骨髓,痛的她恨不得立刻死了算了!
然后……然后就是那个男人!
曹巨基!
那个自称“西北锤王”,笑起来又贱又痞,却有著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帅男人。
他来了。
每一次,每一次蛊毒翻涌,压制不住时,都是他!
他像一团蛮不讲理的火,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
一种让人羞耻到脚趾蜷缩的生命救援方式,硬生生把她从深渊边缘拽了回来。
素曦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小西装套裙下,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足,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
丝袜摩擦著脚踝边上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记的太清楚了!
记得他强有力的大手,如何隔著薄薄的白衬衫布料,精准地找到她腰侧那……
总是让她浑身发软,冷艷的面具碎了一地,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记得他把她按在冰冷的试剑台石桌上,黑曜石的凉意,刺激的她浑身战慄……
他滚烫的唇舌在她脖颈、锁骨上肆虐的亲吻。
小西装被他揉的皱成一团,鲜红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一边……
露出的大片的肌肤,被他毫不客气地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她挣扎著,踢蹬著的黑丝长腿,却被他轻易地捉住脚踝……
那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丝袜顶端和裙摆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时,带来的可怕电流……
更记得……记得他每次治疗结束,自己像被抽掉骨头的小兔子般瘫软在他怀里时……
他那双带著坏笑的眼睛,总爱在她汗湿的鬢角和微张的红唇上流连。
还有他那双作恶的手,总喜欢隔著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衬衫布料……
总是让她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次,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治疗,都伴隨著他低沉沙哑、带著魔力般的命令:
【!¥%@¥!】
那些羞耻的、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语……
此刻却像带著鉤子,在她空荡荡的身体里搅动,勾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著,他留下的、属於男人的强悍烙印,让她的小腹下意识地微微抽紧。
冷?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