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169 章 谁上鉤了?
两人的缠绵,並未持续太久,约莫两个多时辰便…草草收场了。
当曹巨基再次推开顏小米递来的那枚筑基丹时…
顏小米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彻底耗尽了!
她猛地坐起身子,光滑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羊脂玉般的光泽,胸脯因怒气而微微起伏。
“起来!”
她声音冷硬,不容置疑:“跟我出去!看看这十年,外面的天,是不是还跟你窝在这里时一样矮!”
她受够了。
说到底,她自己也只是元婴九层,她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暖床的姘头……
更是一个能在未来与她並肩、甚至让她有所依靠的强者道侣。
可眼前这男人,连筑基都抗拒!
离开幻阵的微光刚散,曹巨基脚步未停,径直朝著一个方向奔去。
顏小米蹙著秀眉跟上,看著他急切推开那扇尘封十年的洞府石门。
“嘎吱——”
厚重的石门摩擦著地面,扬起了一片尘埃。
他娘的,为了营造深情人设,彻底打动顏小米,曹巨基要开始在这绿茶婊师姐面前,秀演技了!
曹巨基站在门口,身影凝固,开始酝酿情绪。
只是十年了,他不记得林鹿鹿的样子了,情绪起来,有些难……
好在,门內涌出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旧时光……
顏小米也跟了进来,沉默地站在他身侧,美目扫视著这个炼器大师洞府。
与此同时,顏小米也酝酿好了情绪,影帝与影后的对决,正式开始!
石桌上,两个空的灵酒杯歪斜地摆放著,杯底残留著早已乾涸发黑、如同凝固血泪的酒渍。
仿佛十年前那场仓促的告別宴,才刚刚散席。
石床一角,叠放著一件粉色的女子仙裙,顏色已有些黯淡,却依旧保持著主人离开时的模样,无声的诉说著等待。
最刺目的,是天井。
几株当年林鹿鹿亲手种下的普通灵植,失去了主人的照料,却在这十年间野蛮生长,枝椏横斜……
此时,竟已窜的比曹巨基还要高出一头,绿意盎然的…近乎讽刺。
它们生机勃勃,而种下它们的人,早已魂飞魄散。
两人在寂静的洞府中缓缓踱步,脚步声在空寂中迴响。
空气沉重的,如同灌了铅。
曹巨基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石壁,指尖沾满了灰尘。
走到梳妆檯前,顏小米的目光,'恰好'被一个敞开的胭脂盒,吸引了过去。
盒內的胭脂早已风乾结块,呈现一种死寂的暗红。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胭脂盒,下面压著一块不起眼的玉简。
“咦?”
她拿起玉简,入手冰凉。
她故作惊讶的说:“留影石?”
曹巨基的情绪,已经酝酿到位。
他猛地转过了头,眼眶瞬间通红,他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死死的盯著那玉简。
他又看向顏小米,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演的就很像。
顏小米麵无表情,指尖微光一闪,法力注入玉简。
“嗡——”
一道柔和的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
林鹿鹿鲜活的身影跃然而出,巧笑倩兮,仿佛从未离开。
“师兄!”
影像中的少女,笑的眉眼弯弯,带著一丝即將参与“大事”的紧张和兴奋!
“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执行第一次抓炉鼎的任务啦!坛主姐姐偷偷给了我一张保命的传送符哦!”
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那块小巧的玉珏,正是后来引发爆炸的那块。
“到时候我跑的可快了!不过嘛……”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要等师兄你先安全离开才行。瑶簫那个疯婆子呀,她肯定想抓你,才不会先急著杀我呢,我安全的很!”
顏小米神色平静如水,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跟她毫无关係的故事。
她甚至淡定的伸出了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扣住了曹巨基微微颤抖的手腕,力道不轻,带著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她拉著他,继续看下去。
光幕里的林鹿鹿笑容敛去,露出一丝真实的怯意…
“不过……坛主姐姐也说了,我这点修为实在太低了,万一……万一跑的不够快,真被瑶簫那个疯女人追上……”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我……我也好害怕的。”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著留影石的方向,仿佛在看著未来的曹巨基:
“所以呀,师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运气不好出了意外,你千万別衝动,千万別急著去找瑶簫报仇!”
“答应我,一定要先让自己变的很强很强!比所有人都强!”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带著恳求和期盼:
“顏师姐,拜託你帮我录好哦!我要给师兄跳支舞,他最喜欢看我跳舞了!”
影像中的少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色的衣裙,对著“镜头”露出一个羞涩又坚定的笑容。
然后,她翩然起舞。
身姿轻盈,裙裾飞扬,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都带著少女特有的烂漫与情意,在这死寂的洞府中,无声地绽放。
曹巨基僵立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死死地盯著光幕中那个舞动的身影,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下巴绷的死紧。
他看的那么专注,仿佛要將那身影刻进骨髓里。
光影散去,洞府重归死寂,只余下曹巨基粗重压抑的喘息。
过了许久,久到尘埃仿佛都要再次落定。
曹巨基才缓缓转过头,血红的眼睛看向顏小米,声音嘶哑的,如同砂纸在摩擦:
“是师姐你……帮她录的?”
顏小米鬆开扣著他手腕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著他皮肤的温度和汗湿。
该安慰他呢?
还是该刺激他呢?
哪一种表现,才显的自己最真实、最问心无愧?
她抱起双臂,饱满的浑圆在紧身制服下划出了诱人的曲线,她的红唇,勾起了一抹冷峭又带著浓浓酸意的笑容:
“是啊,怎么了?睹物思人,想她想到骨头缝里去了?”
每一个字,都像浸了醋,又冷又刺。
曹巨基避开了她的视线,垂下头,像只沉默的羔羊。
他装的,也太累了……
这绿茶婊的表情,已经是在疯狂吃醋了?
好感度到前所未有的95了,看样子,是上鉤了。
顏小米看著他这副失魂落魄、为另一个女人哀悼的模样……
说实话,她还真的有那么点儿嫉妒了…
她等了几个呼吸,决定顺著这个情绪继续演下去。
“呵!”
她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打破了沉寂。
她踩著高跟的黑丝玉足,向前一步,逼近曹巨基,带著一股迫人的香风。
“就这点出息?!一个被凡间卑贱商人玩剩下的艺伎,一个连自己命都保不住的废物……”
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带著刻骨的讥讽和恨铁不成钢的怒火,饱满的浑圆因激动而剧烈起伏。
她说:“也值得你这堂堂炼器大师、我顏小米的男人,在这里像死了亲爹一样伤心?”
谁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