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396 章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包裹住了她。
曹巨基对顏小米,向来是坦诚的近乎无耻~
他与龙綰月这几日的相处点滴,包括那老丫头……
如何从清冷变的会拽他胳膊撒娇,他都当趣事说与顏小米听过。
顏小米自然也没閒著,早已派人將龙綰月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这老女人,居然蝉联过十届祖巫殿的战巫魁首!
她更身负闻所未闻的“先天龙血圣体”!
了解了龙綰月的过往和选择后,顏小米反倒起了爱才之心。
不愧是十大宗的祖巫殿,底蕴深厚,真是有眼无珠!
这等天才,说边缘化就边缘化?
你们不要,本宗主可稀罕得很!
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
先把人才扒拉到碗里来,变强了再说!
因此,她对曹巨基匯报的日常,其实並不太介意。
全当是自家的狗男人,在外遛弯逗弄小动物。
唯一让她心里有那么一丝丝不爽的,就是这龙綰月未经人事。
毕竟,林鹿鹿那“纯情小鹿”的前车之鑑,犹在眼前!
谁知道这花心大萝卜,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养成系的么蛾子?
曹巨基何等玲瓏心窍,一听这语气,就知她哪是关心徒弟,分明是拐著弯喝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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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嘿嘿一笑,凑近玉佩影像,调笑著说:
“噢哟,我的宝宝,你这是喝的哪门子陈年飞醋?”
“跟一个榆木疙瘩还没完全开窍的丫头较劲,她配吗?”
顏小米啐了一口,回懟道:
“我呸!吃醋?她也配?本仙子只是提醒你,正事要紧,別忘了咱们的大计!”
曹巨基立刻顺杆爬:“嘿嘿,忘不了,忘不了!”
“关係到我变强,关係到宝宝你的宏图大业,我哪敢忘?就知道宝宝最关心我了~”
顏小米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算是揭过此页。
她话题一转,语气变的略微正经:
“说正事儿,黑龙部落那边,是不是接到『万龙墟』秘境的消息了?”
曹巨基一愣,脑中思绪电转,瞬间將几条线串联起来,脱口而出:
“是你跟顾水君那老小子,联手做的局?”
顏小米影像中那双丹凤眼,顿时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著“不愧是我看中的狗男人”的讚赏光芒。
她似乎为了表达讚赏,身体微微前倾,女僕装领口处勾勒出的饱满,在影像中若隱若现。
“哼~还算你不笨,真聪明!”
顏小米翘起二郎腿,那只玲瓏玉足在空中轻轻点动著。
“起因嘛,是顾水君那老狗,到底还是舍不下脸面,放低姿態联繫上本仙子了。”
曹巨基摸著下巴,目光却不离那晃动的足尖儿,认真的问:
“他问你我的底细?你怎么忽悠的?”
顏小米得意挑眉说:“那还不简单?就说你是我无意中结识、对我痴心一片……”
”死乞白赖地…非要跟著的散修『战尊』唄~实力尚可,脑子还行,就是有点儿粘人。”
曹巨基哈哈一笑,配合地做出委屈的表情说:
“宝宝,我这名声,可是为你牺牲大了。”
顏小米掩嘴一笑,无视他的表演,继续说道:
“他当然就想要你这个『绝世高手』,求我把你『转』给他。”
曹巨基嗤笑著说:“他开什么价?”
顏小米伸出纤纤玉指,假装盘算,红色的指甲油分外夺目,与白皙的手指相映成趣。
她说:“一开始是每年十个元婴期的阳炉鼎,连送十年。”
曹巨基吹了声口哨,打了个响指说:
“大手笔啊!阳炉鼎可是咱们合欢宗的紧俏资源啊。”
顏小米撇撇嘴,踢了踢跪在脚边的冬劫,示意她继续老实捏脚。
“哼,本仙子这些年在他身上花的灵石还少吗?当然不能轻易答应!”
“而且,龙长老那边,通过铁石部落的铁破军搭上了蒋纯那条线,蒋纯又联繫了我……”
“所以咯,本仙子在祖巫殿的关係网,现在可不止他顾家一条了。”
曹巨基挑眉,立刻接上:“所以顾水君急了,条件翻倍?”
顏小米得意一笑,点头说:“没错。但我以『不便明面上得罪龙长老』为由,还是没鬆口。”
曹巨基眼中,闪过瞭然,淡定的说:“然后他就拋出了『万龙墟』这个饵?”
“他是不是打算借龙长老的人的手来『得罪』我,逼我不得不『投靠』他?”
顏小米满意的拍了拍手,影像都欢快地晃动了一下~
“全中!他说他有办法让龙煞派系的人在秘境里找你麻烦,结下樑子……”
“这样你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跟他去总殿,龙老头那边,也无话可说。”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果然如此、这老小子坏滴很』的意味……
完全没有被算计的恼怒,反而有种幕后执棋、看透一切的愉悦。
最后,曹巨基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行吧,那这龙潭虎穴,我就去闯一闯。顺便嘛……”
“带带那个害羞的小徒弟,给她找点儿机缘,助她突破半步化神。”
顏小米闻言,立刻收起笑容,柳眉倒竖!
她对著影像凶巴巴地挥了挥小拳头,啐了一口冬劫后说:“哼!想的美!带徒弟?你带不了!”
说完,她根本不给曹巨基反驳的机会,“啪”一下,直接单方面切断了双鱼座的通讯。
玉佩光华敛去,洞府內重归寂静,只留下曹巨基对著空气,摸了摸鼻子,哑然失笑。
得,这小醋罈子,看来还得再哄哄。
可是,需要哄的美人儿,当然不止顏小米,还有龙綰月。
曹巨基那句未曾回应的沉默,以及决绝离去的背影……
像一道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了龙綰月心中,刚刚漾起的温热涟漪。
她独自站在空旷的静室中,先前拽著他衣袖的手指,还残留著布料细微的触感。
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他身上特有的、雄浑而遥远的气息。
可那份因秘境消息,和连日来亲近相处而生出的、近乎雀跃的期盼。
此刻已彻底冷却,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心间,化作了一片酸楚的凉。
我在做什么?
像个乞求糖果的稚童……
他定然是厌烦了。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包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