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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3 章 那他跪在你面前的感觉,如何?
    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483 章 那他跪在你面前的感觉,如何?
    不仅给了他们希望,更留下了牢牢拴住他们的韁绳!
    巨大的感激与崇拜让她几乎要立刻跪下,向自己真正的主人叩首谢恩。
    但眼角余光瞥见侍立一旁的钉钉和鐺鐺,她强行按捺住了这股衝动。
    她只是无比恭敬地、依足弟子礼数,对著曹巨基深深一揖: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尊为弟子做主!弟子这便回去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决绝。
    隨即,她毅然转身,迈步踏入了那座曾带给她无数屈辱的顾家大院门槛。
    在转身的剎那,她脸上那清纯无辜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戾气与冰寒。
    她仿佛从无害的小猫咪,瞬间化作了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曹巨基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左拥著钉钉,右抱著鐺鐺。
    他心情愉悦地回到了擎天殿势力范围,回到了安排给他居住的飞仙宫。
    出乎意料的是,到了宫门前,钉钉和鐺鐺这对姊妹花却並未跟进去。、
    她俩仿佛早已收到了某种指令,只是盈盈一拜,便乖巧地退下了。
    偌大的飞仙宫內,此刻竟是空无一人。
    连一个侍从的影子都看不到,寂静得有些反常。
    曹巨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淡定地步入宫內,径直走向自己的寢殿。
    推开寢殿华丽的门扉,里面的景象果然如他所想——
    宗主夫人,房月兔,並未坐在主位。
    而是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婢女般,老老实实地跪在柔软地毯的边缘,紧挨著那张华丽的软榻。
    她低眉顺眼,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若非知道她的身份,谁能想到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竟是祖巫殿权力金字塔最顶端、权力最大的女主人?
    听到曹巨基进来的脚步声,房月兔立刻以额触地,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柔顺地请安:
    “陛下,您回来了。”
    曹巨基却仿佛没听见,也根本没看她。
    他自顾自地走到软榻边坐下,然后……
    他很是自然地將双脚一伸,直接伸到了跪在地上的房月兔怀里。
    这个动作,带著毫不掩饰的轻慢与羞辱。
    毕竟,房月兔不是陈依寒,既然认了他曹巨基做主人,必然要先驯服好。
    然而,房月兔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或恼怒。
    她仿佛早已习惯,或者说,早已接受了这种定位。
    她温顺地、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鞋袜。
    然后她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温度恰好的灵泉水盆,重新跪下。
    將曹巨基的双足轻柔地放入水中,开始细致地为他清洗、按摩,动作嫻熟而专注。
    整个过程,曹巨基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房月兔也沉默著,不敢主动开口。
    她只是用心伺候著,寢殿內只剩下微弱的水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曹巨基心中也越来越好奇,这欲帝印,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被动属性?
    为什么自己越囂张,这宗主夫人越是不敢放肆?
    这已经不是皇帝妃子的play了,是真的把他当做主人伺候。
    不过,该验证的,还是要验证。
    过了半晌,直到房月兔用柔软的丝巾將他的双足仔细擦乾,不留一丝水渍。
    曹巨基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房月兔依旧低垂的头顶上。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仿佛在询问一件寻常公事:
    “任务,完成了吗?”
    房月兔闻言,立刻从储物戒取出一枚留影石。
    她双手高高举起,过头顶,呈到曹巨基面前,声音依旧恭敬:
    “回陛下的话,奴家任务已完成,证据皆在此石之中。”
    曹巨基心说臥槽,她真的做到了?
    他原本以为,房月兔今日如此低眉顺眼……
    甚至带著几分惶恐,定然是任务没能完成,前来请罪的……
    心中惊异,面上却不露分毫。
    他很自然地,將怀中温香软玉般的美人搂紧。
    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看著自己。
    房月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的有些紧张。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身体僵硬了一瞬,却不敢有任何挣扎。
    她只是温顺地依偎在曹巨基怀里,安静等待曹巨基接下来的动作或话语。
    曹巨基不再迟疑,神识立刻探入那枚举到自己面前的留影石中。
    果然……
    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庄严华贵的祖巫殿宗主寢宫內,身为宗主的屠诚。
    那位平日里威严莫测、执掌亿万生灵生死的大乘境大圆满修士……
    竟真的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般,老老实实地跪在……他的夫人房月兔面前。
    曹巨基仔细观察著屠诚的反应。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屠诚自始至终,脸色竟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
    甚至连曹巨基那极具侮辱性的手势,他都仿佛视而不见,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在留影石播放到某些关键部分,屠诚的喉结才会不受控制地、细微地上下抽动几下。
    曹巨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鄙夷。
    大乘境大圆满?
    哼,不过如此!
    看这些东西,都能无动於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將怀中的美人搂得更紧,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確认自己的掌控力。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和探究:
    “看留影石里他那样子,你当时还挺紧张的?怎么,你们夫妻俩……关係很好?”
    房月兔被他问得身体微僵,小声地回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回您的话,妾身与宗主……向来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
    曹巨基哈哈一笑,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滑动。
    “那你这个小蹄子,在老子这儿,怎么就……如此放得开,嗯?”
    他的话,充满了露骨的调笑。
    房月兔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將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柔媚:
    “您……您不一样。”
    曹巨基很满意这个回答,又追问道:
    “那他跪在你面前的感觉,如何?”
    他想听听这权力顶端女人的…真实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