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489 章 那当然!
amp;amp;quot;夫君。amp;amp;quot;
房月兔在屠诚对面坐下,斟酌著开口说道:
amp;amp;quot;那位的意思...往后若还想看留影石,你我独处时,你需得跪著说话。amp;amp;quot;
屠诚执卷的手,顿了顿,沉默在殿中蔓延。
房月兔从袖中取出欲帝印,轻轻推到他面前:
amp;amp;quot;若你觉得为难,碰触这方印,自会明白。amp;amp;quot;
屠诚前两天晚上,就想摸一下,只是他没好开口。
当他触碰完欲帝印之后,他立刻確定……
得到欲帝印的曹巨基,绝非旁人,必然是仙帝转世!
他深深看著房月兔眼睛,忽然起身,衣摆拂过地面,竟真的屈膝跪了下来。
amp;amp;quot;你——amp;amp;quot;
房月兔怔住了,隨即嗤笑出声:
amp;amp;quot;你这到底是爱我,还是因为……”
“你是天生喜欢犯贱的下人?amp;amp;quot;
大乘境大圆满的修士道心坚定,屠诚面上依旧无波无澜。
他轻嘆一声说道:amp;amp;quot;月兔,其实我都知道,我刚才只是再確认一下。amp;amp;quot;
amp;amp;quot;知道什么?amp;amp;quot;
房月兔蹙眉说:amp;amp;quot;你……知道曹巨基的身份?amp;amp;quot;
amp;amp;quot;嗯,你第一次看到欲帝印后的反应,我就大概猜到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那...我的身份你也?amp;amp;quot;
amp;amp;quot;嗯,刚刚確定,之前只有八成的把握。amp;amp;quot;
amp;amp;quot;你自己的前世呢?amp;amp;quot;
amp;amp;quot;我当然知道。amp;amp;quot;
房月兔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amp;amp;quot;原来你都知道,何时知道的?amp;amp;quot;
屠诚抬眼,目光如古井深潭:
amp;amp;quot;月兔,你可知这修仙界,有多少大乘境?amp;amp;quot;
她虽不解其意,仍答道:
amp;amp;quot;约莫百余人,一流宗门各十人,从不多,也从不少。amp;amp;quot;
屠诚缓缓道:amp;amp;quot;正是。可你以为,单凭资源堆砌,就能成就大乘?amp;amp;quot;
房月兔默然,没接话,她確实一直如此认为。
毕竟,站在云端之人,早就不信什么机缘气运。
所有权力不如他们的修士,遇到的机缘,在他们看来,都是狗屁。
修仙界新发现的任意秘境,都有他祖巫殿一份。
他们每天,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哪里需要什么机缘?
只要时间够,他们必然能到大乘境大圆满。
屠诚的声音低沉的继续说道:amp;amp;quot;其实,每个大乘境,都是仙界戴罪之身。amp;amp;quot;
amp;amp;quot;至於其他修士,没有仙根,纵使倾尽三界资源,也触不到大乘门槛。amp;amp;quot;
所以,当年房月兔破境大乘之时,屠诚便知,她必是故人。
房月兔奇怪的问道:amp;amp;quot;那你怎么认出,我是玉兔?amp;amp;quot;
屠诚虽然跪的笔直,气势却愈发凛冽:
amp;amp;quot;九千年前,我渡半步化神雷劫,被天雷劈成天阉之时,便觉蹊蹺。”
“八千年前与你相遇,总觉得似曾相识...对你,我始终怀著莫名的敬畏与倾慕。amp;amp;quot;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amp;amp;quot;五千年前我记忆甦醒,想起自己原是月宫砍柴的下人……”
“再回想这七千年相伴,除了玉兔,你……还能是谁?amp;amp;quot;
“直到刚才,所有的测测,得到了验证。”
房月兔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大乘境的秘密,竟是如此?
房月兔忽然开始发抖,她看著屠诚,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amp;amp;quot;既然你认得欲帝印...amp;amp;quot;
她声音颤抖的说:amp;amp;quot;为何你还敢提留影石的事?不怕永世不得超生?amp;amp;quot;
屠诚终於露出一丝笑意:amp;amp;quot;陛下转世后的秉性,我这几天已查清,他好这一口,我不过是投其所好。amp;amp;quot;
他望著她,目光深沉:amp;amp;quot;待重回仙界,你我或许...还能得份赏赐。amp;amp;quot;
房月兔怔怔看著屠诚,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场看似屈辱的戏码,原来是屠诚精心设计的登天梯。
殿外传来更漏声,房月兔唇角的笑意,渐渐冷却,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既然如此,今日我们算是说开了。”
她指尖轻叩桌面,淡淡问道:“你还会……如约护我至大乘境大圆满么?”
屠诚垂首,郑重的说:“从一开始,您便是陛下的女人,属下不过是...看门的,自当守好本分。”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开了千年迷雾。
房月兔终於明白,为何五千年前屠诚突破到大乘境后……
对待尚在合体境的自己,反而愈发恭敬?
那些相敬如宾!
那些举案齐眉!
从来都不是夫妻情分!
而是臣子……对君王的忠诚!
那感觉,就像个本分的太监,恪守著对妃嬪的礼节!
房月兔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散。
她看向屠城的目光,如同审视一件器物。
她讥讽开口说:“屠公公,”
“去寢殿门口跪著,替本宫…替你的主子,守好门。”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
屠诚身形微滯,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黯然,却仍依言起身,沉默地跪倒在雕花门边。
看著他逆来顺受的模样,房月兔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厌恶。
几千年的真心,原来都错付了……
她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催动间,曹巨基的虚影浮现在殿梁下,威严睥睨。
“记好了,”
她冷眼睨著跪地的屠诚,吩咐道:
“陛下的影像,不得消散。往后回宫第一件事,便是叩拜陛下。”
屠诚低哑应声道:“是,玉兔娘娘。”
他端正身形,对著曹巨基的虚影,行三叩九拜大礼,每个动作,都標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房月兔漠然转身,再不愿多看他一眼。
她缓步走向衣橱,指尖拂过一袭袭华服,开始认真挑选今夜要穿去飞仙宫的衣裳。
殿內只剩下衣料摩挲的细响,和门外那个跪得笔挺的身影。
可房月兔准备的衣服,曹巨基好像不喜欢!!!
当天亮时,房月兔要穿起衣服,回到自己寢殿见屠诚时……
曹巨基却突然伸手,扯住裙摆……
只听amp;amp;quot;刺啦amp;amp;quot;一声,鮫綃薄纱,应声而裂,碎成片片蝶翼,飘落在地。
amp;amp;quot;穿这个。amp;amp;quot;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黑色皮衣,隨手拋到了房月兔怀里。
皮衣在烛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短裙下摆,堪堪遮住腿根。
那正是曹巨基前世见过的……哈雷机车娘套装。
曹巨基嘿嘿一笑说:amp;amp;quot;你这大长腿御姐,穿这个,正合適。amp;amp;quot;
房月兔捧著衣物,指尖陷入柔软的皮革,她没见过这套装……
大长腿她懂,可御姐是什么?
她不懂……
但她很欣喜,自己终於可算是得了曹巨基的认可!
可想到要穿著这般装束,行走在祖巫殿,她的耳尖,不禁泛起薄红。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可是宗主夫人啊,这么穿也太不雅了……
曹巨基看了她一眼,唇角噙著懒散的笑意:
amp;amp;quot;等你把家里那位训得更服帖,自然给你换新的。amp;amp;quot;
房月兔眨巴著大眼睛说:有!我给他说了!”
“以后见到陛下的画像和留影,必须磕头,算吗? ”
曹巨基一愣,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你都做到了?”
房月兔小傲娇的挺起胸脯,黑皮衣反射的流光,很他娘的……扎眼!
她得意的说:“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