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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7 章 夫人…说的是什么?…弟子不懂。
    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517 章 夫人…说的是什么?…弟子不懂。
    顏小米把玩著衬衫袖口的水晶扣,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坚持:
    “还不够呢。总要等我家歆儿,稳稳坐上这祖巫殿宗主之位,才算圆满吧?”
    她这话带著试探,想看看屠诚的底线在哪里。
    將一个外人推上宗主之位,何等艰难?
    她已准备好……迎接对方的怒斥或嘲讽了。
    然而,屠诚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即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顏小米眼波一闪,心思急转。
    她想到了最近一周,那个日夜陪伴在曹巨基身边的女人……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一丝曖昧的意味:
    “你的夫人房月兔她……”
    “够了。”
    屠诚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意味,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他转而说道,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了顏小米身上,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
    “若你將来,能有幸踏足大乘之境……”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记好,你顏小米,欠我屠诚一个人情。”
    顏小米彻底愣住了,卷著发梢的手指停在半空。
    这个条件……太过於诡异了。
    她下意识追问,媚態都收敛了几分:
    “为什么……必须是大乘境?”
    屠诚却没有再给她任何答案,仿佛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他的身影在原地微微晃动了一下,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下一刻便已彻底消失在阁楼之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只余下那最后一句话语,在顏小米耳边缓缓迴荡。
    阁楼內,只剩下顏小米一人。
    她脸上的嫵媚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她走到屠诚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向下方喧囂的广场,心中波澜起伏。
    她低声自语:“这屠诚……还真如我那狗男人所说,是条让人看不透的忠犬?”
    她刚才提出,要將薛晓歆推上宗主之位……
    多半是带著戏謔和试探,想看看这位宗主的反应。
    没想到,屠诚非但没有动怒,甚至连討价还价都没有!
    就这么……近乎默认了?
    一个庞大的一流宗门的宗主之位,传承万年,关乎无数人的命运和利益……
    难道就因为一个虚无縹緲的、针对她未来境界的“人情”,就如此轻率地定了下来?
    “他暗恋我?”
    顏小米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隨即自己又否定了……
    “不像……他走的…那么乾脆利落。”
    “而且,他都不是个真男人了,”
    她撇撇嘴,带著一丝合欢宗修士特有的、对情慾的直白认知……
    “暗恋我有什么用?难道还想帮我洗袜子不成?真是疯了……”
    难道……
    真如刚才在静室里,自家狗男人曹巨基隨口调侃的那样……
    他那枚神秘的欲帝印,对於大乘境及以上的修士……
    有著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极其强大的心神控制能力?
    所以屠诚,才如此顺从?
    “可如果真是这样,”
    顏小米的眉头微微蹙起,更深的疑惑,涌上了心头。
    “那师尊陈依寒……怎么就没被迷惑呢?她也是大乘境啊……”
    思绪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顏小米发现,越是接触这祖巫殿的高层,越是觉得迷雾重重。
    她甩了甩头,將那些想不通的暂时拋开。
    “罢了,”
    她倚在栏杆上,恢復了几分慵懒:
    “想不通就不想了。”
    如今,她只能在这安静的阁楼里,一边无聊地等待,一边期待著自家新收的“好女儿”~
    那位宗主夫人房月兔,能给她带来一些关於婚房內的、有趣的消息了。
    龙綰月的婚房內,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喜庆,却莫名透著一丝清冷。
    她的贴身丫头正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讲述著方才广场上那场惊天动地的审判。
    从顾水君的下作到田爱琴的可怜,再到宗主的雷霆手段,和战尊的出人意料。
    无论龙綰月平日里如何清高孤傲,在只有自家心腹丫头的私密空间里……
    她也不过是个怀揣著好奇,与八卦心思的寻常女子。
    她听的入了神,连丫头有些夸张的形容,都未加打断,眼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这看似偶然的“八卦时间”,正是房月兔精心设计的连环计中的一环!
    一个旨在精准打击她內心最柔软处、让她承受锥心之痛的……杀鸡儆猴。
    “吱呀——”
    婚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打断了丫头的滔滔不绝。
    房月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跟著脸色苍白、眼神空洞,需要人搀扶的田爱琴。
    屋內热烈的气氛,瞬间冻结。
    贴身丫头像被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脸上满是惶恐和尷尬。
    她连忙躬身行礼,下意识就要退出去避嫌。
    “慢著。”
    房月兔开口,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夫人身子不適,你带她去隔壁暖阁,寻个安静处歇著,好生照看。”
    “是,是,夫人。”
    丫头如蒙大赦,连忙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虚弱的田爱琴,快步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月兔这才缓步踏入婚房內部,目光隨意扫过,最后定格在那张铺著大红鸳鸯锦被的婚床上……
    那里,一套洁白的、与满室红色格格不入的婚纱。
    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不愿醒来的梦,刺目而突兀。
    龙綰月见到房月兔亲临,心中惊讶,连忙收敛心神,依礼跪下。
    她垂首恭敬道:“弟子龙綰月,参见宗主夫人。”
    房月兔没有立刻叫她起身,也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她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件白色婚纱上,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送的?”
    龙綰月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万万没想到,这最私密的、属於昨夜短暂梦幻的见证,会在此刻被宗主夫人撞见。
    她原本已经收好了,可刚才没忍住,拿出来给自己的丫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她头皮发麻,只能硬著头皮,试图遮掩:
    “夫人…说的是什么?…弟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