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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8 章 被完全否定的羞耻与难堪,让她几
    修仙合欢宗,她们把我当法器 作者:佚名
    第 588 章 被完全否定的羞耻与难堪,让她几乎要崩溃。
    正当孟瑶和苗小邪心念电转,暗自思忖之际。
    宴会厅入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顏小米挽著曹巨基的胳膊,如同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璧侣,踏入了这片奢靡之地。
    她今日的装扮,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眉宇间却多了一份刻意的冷冽与疏离。
    她先是朝著主位上的陈依寒盈盈一礼,姿態恭敬:
    “弟子顏小米,见过师尊。”
    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然而,行礼之后,她便仿佛没看见旁边的孟瑶和苗小邪一般……
    她的目光直接掠过她们,落在了刚刚从人凳上起身、神色略显不安的房月兔身上。
    陈依寒与顏小米,显然早有默契。
    只见陈依寒故意板起脸,露出不悦之色,呵斥道:
    “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你师尊我的这三位好姐妹在此,你不认识?”
    “连基本的礼节都没有了吗?莫不是当了几天宗主,就目中无人了?”
    这番话,既点明了孟瑶三人的身份,是陈依寒的“姐妹”……
    又將“失礼”的帽子,扣在了顏小米头上,给了她发作的由头。
    在顏小米这个小辈面前……至少明面上是!
    孟瑶和苗小邪,还端著宗主和大乘境修士的架子。
    她们一时拉不下脸,直接给曹巨基跪下请安……
    尤其是在陈依寒这位“师尊”,还在场的情况下。
    她们若跪了,陈依寒的立场將极为尷尬。
    因此,两人只是端坐在男宠背上未动,静观其变。
    苗小邪掩唇轻笑,声音甜美依旧,话语却绵里藏针:
    “顏小宗主如今风头正盛,威震一方,眼里哪里还容得下我们这些行將就木的老太婆呢?不必多礼了。”
    顏小米却根本不理她这阴阳怪气的话茬,目光如同冰锥,直刺房月兔。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兔兔,一年不见,怎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还是说……”
    “你这女奴,又想跪到门边,好好回忆一下?”
    “轰——!”
    房月兔只觉得脑海中一声惊雷炸响,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
    她万万没想到,顏小米竟敢如此大胆……
    居然就当著陈依寒、孟瑶、苗小邪的面儿……
    直接揭穿了在祖巫殿飞仙宫里的事情!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在三位“姐妹”探究、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在周围那些恭敬跪伏、实则耳朵竖起的男宠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对秘密暴露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顏小米的眼神愈发冰冷,那里面没有丝毫戏謔,只有清晰的、不容反抗的威胁。
    那眼神里的暗示,房月兔懂。
    是了,龙綰月的孩子,是她房月兔自己主动、甚至可说是逼迫龙綰月化掉的。
    这件事若让曹巨基知道真相……
    房月兔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她艰难地、几乎是拖著步伐,从那个合体境男宠的背上挪开……
    她一步步,朝著顏小米走去。
    每一步,都感觉背后孟瑶和苗小邪的目光如同实质,让她如芒在背。
    走到顏小米麵前,房月兔眼中最后闪过一丝希冀,求助似的看向曹巨基。
    然而,曹巨基正专注地、旁若无人地替顏小米整理著因御空飞行而微乱的髮丝。
    那温柔的眼神,只给了顏小米。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份无视,比任何呵斥,都让房月兔绝望。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屈膝,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顏小米却…並未就此放过她。
    她伸出穿著精致绣鞋的玉足,用脚尖略显轻佻地勾起房月兔的下巴……
    她迫使房月兔抬起头,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奚落:
    “怎么?哑巴了?连句话都不会说了?本宗主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巨大的屈辱感让房月兔浑身颤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在顏小米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她终於从喉咙里挤出极小声的、带著哭腔的几个字:
    “妈……妈妈好……奴婢给妈妈……请安了。”
    “妈妈?!”
    孟瑶和苗小邪心中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月兔,祖巫殿宗主夫人,大乘境一层的修士,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
    对著一个分神境三层的顏小米,喊出妈妈,自称奴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胁迫,或交易能解释的了!
    顏小米究竟掌握了房月兔…何等致命的把柄?
    或者,房月兔对曹巨基的恐惧和服从,已经深入骨髓,连带对顏小米也……?
    房月兔喊出那声妈妈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
    她把头深深埋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妹们惊愕的目光,男宠们压抑的抽气声,门边丫鬟们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好奇……
    混合著內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因彻底屈服而带来的异样刺激……
    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晕厥过去。
    顏小米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收回脚,绣鞋的鞋底不轻不重地…在房月兔的后脑勺上碾了一下,隨即再次勾起她的脸。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抽在房月兔娇嫩的脸颊上。
    “下贱的东西!”
    顏小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森然怒意:
    “你家主人,心心念念想要推动合欢宗进入十宗大会,確立正统地位!”
    “这是何等大事!你身为他的女奴,不思竭尽全力为主分忧……”
    “不想办法去联络、去游说、去促成,反倒有脸在这里饮酒作乐,享受男宠伺候?!”
    “你是把你家主人的命令,当耳旁风,还是觉得我合欢宗不配?!”
    这一巴掌和这番斥骂,看似在打房月兔,实则句句都像鞭子,抽在孟瑶和苗小邪脸上!
    她们刚才,不也在“饮酒作乐,享受男宠伺候”吗?
    她们不也是,曹巨基的女奴吗?
    只是,她们没有当著顏小米的面儿展示过而已……
    房月兔被打得偏过了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疼是不怎么疼,但那份当眾被羞辱、被斥为“下贱”……
    被完全否定的羞耻与难堪,让她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