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98携带ai助龙国腾飞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婚礼现场
最让他们感到羡慕乃至內心震撼的,是隨后隱约流传开的那句——企鹅股份,三成有三。
別说那群光鲜亮丽、见惯了富贵场的明星,此刻心里头怕是百味杂陈,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念头一闪而过,恨不得能以身代之。
就连不少在座的商业大佬,面上虽不动声色,心里也难免泛起几丝荒诞的涟漪,暗自嘀咕:这条件…性別要求是不是能別卡那么死?
其实…我觉得我也行。哪怕退一步…捡捡肥皂,似乎也並无不可?
那几个先前还在暗自比较、心思各异的当红花旦,此刻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竟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相似的疲惫与恍然。
她们为了一个顶级资源、一个出彩角色,平日里明爭暗斗,互相泼脏水、爆黑料,打得你死我活,耗尽心力与人脉,所求不过是一时的风光与后续的利益。
可这一切,似乎都比不上刘一菲这般,直接找到一个顶级的男人嫁了。但是哪有这么容易?真正的豪门谁会愿意娶一个戏子?只不过是她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其实並非没有女明星嫁入豪门的先例,但从未有一个,能像吴彬这样——如此年轻,手握惊人財富与商业实力,更难得的是,愿意给出这般厚重到不可思议的“聘礼”,將核心资產与真心一同奉上。
太多所谓“豪门婚姻”,不过是富豪养在精致笼中的金丝雀,说得好听是娶回家,实则更像是一种装饰或生育工具,何曾见过这般毫无保留的、近乎“赠予”的绑定?
几人目光再次轻轻触碰,仿佛在这一刻,放下了某些长久以来紧绷的、执念的东西。
她们忽然清醒地意识到,即便把整个娱乐圈的產值都加起来,可能也抵不过人家手中那部分股份的价值。更何况,企鹅的股份价值日益攀升,每年的分红都是天文数字。
以往在娱乐圈这个相对封闭的圈层里听到的、看到的爭斗与繁华,此刻在真正的商业资本巨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此刻,在观礼人群的另一侧,商圈大佬们的氛围则更为微妙而实际。
比亚迪的老总微微倾身,对著身旁的小马哥低语,带著试探:“马总,看这架势,小吴总这是打算慢慢淡出前台,重心转移?准备让他的夫人,正式站到台前来了?”
小马哥闻言,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对新人身上,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应该是。从他们定下婚约那时起,恐怕就已在布局了。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规划好的步骤。”
一旁的阿里老马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近乎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凑近了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哈哈,马总,既然如此,这下我们阿里是不是可以直接和刘一菲女士谈谈合作了?你这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障碍』了吧?”
小马哥侧过头,瞥了老马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为清淡、甚至带著点不屑的弧度:“老马,你想得未免太多了。就你现在那点体量…和想办的事,还指望走通『夫人路线』,把彬仔拉上你那艘船?怕是有些异想天开。”
他顿了顿,语气转淡,却带著清晰的告诫意味:“我提醒你,最好別动什么別的心思。如果纯粹是想做做公益,提升一下形象,找一菲合作,或许还有得谈。
但若是想借著这层关係谋取商业利益,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小马哥的目光重新投向婚礼中心,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落在周围几位竖起耳朵的商界人士耳中:“你要搞清楚,一菲现在不仅仅是我们企鹅文娱事业部的总裁。
从法律和股权上说,她已经是企鹅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暂且不提彬仔自己名下其他深不可测的资產,
单就她名下这33%的企鹅股份,以现在的市值粗略估算,便是几千亿的规模。你那些『合作』的想法,在她面前,份量够吗?”
就在这暗流涌动、心思各异的低声交谈间,厅前赞礼官拖长了腔调、洪亮而庄严的唱礼声骤然响起:
“拜——堂——!”
这一声如同无形的號令,瞬间打破了所有私下的低语与盘算。
无论是仍在消化那“33%”带来的震撼的明星们,还是暗中角力的商界巨擘,亦或是纯粹前来观礼祝福的亲友,都不约而同地精神一振,纷纷向前聚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厅中央那对身著华服、牵著红绸的新人身上。
主厅之內,红烛高烧,火光跃动,將四处张贴的鎏金喜字映照得愈发璀璨。
清雅的檀香自铜炉中裊裊升起,为这庄重的空间平添几分肃穆与神圣。
吴彬与刘一菲已各自站定,手中那段联结彼此的红绸,在烛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赞礼官身著玄端古服,面容端凝,气沉丹田,每一个字都吐得沉稳悠长,仿佛携著千百年传承的韵律。
“一拜天地——!”
新人闻声,同步转身,面向厅外开阔的苍穹与坚实的大地,缓缓躬身,深深下拜。
这一拜,是敬告皇天后土,自此婚姻盟约得天地神明共鉴与护佑。
刘一菲凤冠上垂落的珍珠流苏隨著她优雅的动作轻轻摇曳碰撞,发出细碎清音,折射出点点星芒。
吴彬身著玄端礼服,身姿挺拔如松,躬身时背脊线条流畅而稳定,显露出內敛的力量与担当。
观礼人群中,不少遵循传统的老一辈见此,不禁微微頷首,面露讚许,觉得这古礼执行得端正严谨,气度儼然。
那几位方才心思还缠绕在股份与人生际遇落差中的花旦,此刻也不由自主地被这庄严古朴的仪式定住了心神。
她们望著刘一菲在华服重冠之下依然保持的优雅从容,望著她身旁那个甘愿为她铺就十里红妆、奉上惊世“聘礼”的男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彻底淹没了单纯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