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作者:佚名
第 532章 天坛公园谈红衣
婚期定下来,林家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络了许多。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
已经开始盘算酒席上几个菜、喜糖买大白兔还是硬纸糖。
林父虽然还绷著脸,但微翘的嘴角说明心情也不错。
林母这时开口笑道:“婉茹啊,卫国难得来一趟,你带他出去走走,別老闷在屋里。”
林婉茹抬起头看向黄卫国。
“这天怪冷的,去哪儿啊……”
“天坛公园不远,骑车子一刻钟就到了。”
林母说著已经站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毛线围巾,塞进女儿手里。
“戴上红围脖,一路上也暖和点,年轻人就得多走动走动。”
黄卫国一想,难得在主位面逛逛。
於是笑著站起身:“那就去走走,今天天气不错太阳挺好。”
林父也点了点头:“去吧,难得休息一天。”
林婉茹这才站起身来,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又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
脸颊上却泛著自然的红晕,像是冬日枝头初绽的红梅。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门口停著两辆自行车,一辆是黄卫国那辆鋥亮的永久二八大槓,一辆是林婉茹的的凤凰女式车。
黄卫国推著车走在前面。
初冬的四九城,褪去了以往的喧囂。
街道两旁的四合院门楼,门墩上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门楣上的雕花在光影中若隱若现。
有几个老头儿蹲在墙根下晒太阳,棉袄敞著怀,手里捧著搪瓷茶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看见两辆自行车过去,目光追了好远,嘴里嘖嘖两声。
“这俩年轻人般配。”
“可不是嘛,那小伙子的车,永久二八大槓,一百六十多块呢!”
“姑娘也不差,凤凰自行车,一看就是体面人家的。”
黄卫国骑得不快,两辆车始终保持著三四米的距离。
街边的风景缓缓向后移去。
从崇文门往南,经过打磨厂、红桥,再往西一拐,天坛公园的围墙就出现在视野里了。
深红色的围墙,在冬日的阳光下泛著古朴的色泽。
墙头上覆著灰色的琉璃瓦,上面的龙纹歷经数百年风雨,依然清晰可辨。
公园门口的人不多,这个年代还没有旅游的概念,来天坛的大多是附近遛弯的居民,或者谈对象的小年轻。
黄卫国支好车,买了两张门票一人五分钱。
林婉茹跟在他身后,两人並肩走进公园。
天坛的格局如果俯瞰属於方方正正。
南侧是圜丘坛,北侧是祈年殿,中间由一条长长的丹陛桥连接。
丹陛桥两侧是苍松翠柏,最老的树有五六百年了,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哎。
冬日的松柏愈发苍翠,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下一地碎金。
林婉茹走在他身侧,脚步不紧不慢。
“你来过天坛吗?”黄卫国侧头问她。
林婉茹像是勾起回忆,露出笑容:“小时候跟我爸来过一次,那时候还小,就记得祈年殿特別高,仰著脖子看帽子都掉了。”
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明媚,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沿著丹陛桥向北走,两侧的古柏静静佇立,像一群沉默的老者,见证著数百年的风霜雨雪。
有几只喜鹊在枝头跳来跳去。
祈年殿出现在视野尽头。
三重檐的圆形大殿,在蓝天下显得巍峨而庄严。
殿身的朱红色大柱粗得惊人,每一根都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
汉白玉的台基有三层,每一层的栏杆上都雕著精美的云龙纹。
林婉茹停下脚步仰头望著那座大殿,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还是小时候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黄卫国站在她身边,目光越过祈年殿的檐角,看向更远的天空。
这座大殿建於明永乐年间,距今已有五百多年,五百年间王朝更迭、战火纷飞,它却始终屹立在这里。
黄卫国隨口说了一句:“几百年时间,这座大殿见证了歷史的变迁,用物是人非来形容很恰当。”
两人在祈年殿前的广场上站了一会儿,又沿著东侧的迴廊向南走。
两侧是朱红色的木格窗,此时迴廊里没有別人,只有他们两个。
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迴荡,像是某种古老的节拍。
林婉茹忽然开口:“卫国,你工作的那个单位,是不是也听到一些奇怪的事儿?”
黄卫国侧过头看向她。
林婉茹的目光没有迴避,眼中带著一丝探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黄卫国猜到了红衣,“什么那些事情?”
林婉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辞。
她往左右看了看,確认迴廊里没有第三个人,才压低声音说道:“就是关岛灵异事件。”
黄卫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
林婉茹跟在他身边,声音更低了几分。
“我们单位,专门处理这类事情的。”
“这两年出了太多怪事了,”
“关岛那件事,你应该听说过吧?”
黄卫国点了点头。
“几十万人,一夜之间全没了。”
“卫星拍到的画面,整座岛被黑雾笼罩,雾里有东西……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
林婉茹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道:
“我们局里组织了好几次专家会议,地质、气象、生物、物理,各个领域的专家都请来了,谁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后有一个老教授说了一句,说那东西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黄卫国脚步不停,心中却微微一动。
也有点好奇,这个时代如何定性。
毕竟严厉打击封建迷信时期。
於是问道:“你们局里怎么定性这件事?”
林婉茹摇了摇头。
“定性不了,那东西太诡异了。”
“黑雾是怎么形成的?雾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几十万人是怎么消失的?至今没有一个確切的答案。”
“我们只知道一件事,那团黑雾消失之后,关岛就变成了一座死岛。”
“所有的生命,包括植物全都没了,岛上只剩下一片黑色的沼泽,连空气都有毒。”
她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最可怕的是,那东西不是第一次出现。”
黄卫国眉头微微一挑。
林婉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復心情。
“第一次出现是在樱花国,东都的那座神社。”
说到这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得到的消息说是一个女人在唱戏,唱的是……西厢记。”
“崔鶯鶯的唱段,声音特別悽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在耳边。”
“整座神社就被黑雾笼罩了,跟关岛的情况一模一样。”
“雾里有东西在动,有声音在响,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
黄卫国好奇的问道:“死了多少人你们也知道?”
林婉茹点了点头,“別小看我们组织的情报,具体情况还在保密,暂时不能透露。”
林婉茹继续说道:“樱花国经济遭受了重创,股市暴跌、工厂停工、银行挤兑,据说没有几十年根本恢復不过来。”
黄卫国点了点头,没有发表评论。
林婉茹继续说:“第二次出现,是在阿美丽卡。”
“曼哈顿。”
黄卫国说出了那个地名。
林婉茹点了点头,“你听说了?”
“报纸上看到过一点但不多。”
林婉茹点了点头:“我们也是通过特殊渠道才知道的,那东西出现在曼哈顿的帝国大厦。”
“跟神社那次一模一样,先是有人听到女人唱戏,唱的还是西厢记,然后黑雾就笼罩了曼哈顿下城。”
“阿美丽卡的反应比樱花国快得多,他们出动了军队、国民警卫队,甚至调来了生化部队,想把那东西困住。”
“但没用,所有进去的人都出不来了。”
“坦克开进去就没了声音,直升飞机飞进去就掉下来,连通讯信號都被屏蔽了。”
“那团黑雾在曼哈顿待了整整三个月。”
林婉茹脸上神色变得复杂。
“三个月里,曼哈顿下城变成了一座死城。”
“华尔街停摆,证券交易所关门,无数金融机构搬离。”
“阿美丽卡的经济,同样遭受了沉重打击。”
“那之后,阿美丽卡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黄卫国听著,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只是有点意外林婉茹的见解。
这个年代的青年,对阿美丽卡可没啥好脸色。
加上消息闭塞,什么金融和股票对他们来说过於遥远。
於是顺坡下驴的问道:“第三次呢?”
林婉茹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著一丝古怪。
“第三次,又回到了樱花国。”
“这次不是神社了,是新宿区。”
“这次比上次更惨,新宿区是商业中心,人流量更大,黑雾持续了一个多月才散去。”
“死了多少人,樱花国虽然没有公布,但我们估计不会少於五万。”
“新宿区彻底毁了,樱花国宣布东都进入紧急状態,把首府迁到了其他城市。”
“现在的东都,已经变成了一座空城。”
林婉茹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继续讲述,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第四次就是关岛,也是一夜之间就没了。”
“那东西来无影去无踪,谁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它在樱花国出现了两次,在阿美丽卡出现了一次,在关岛出现了一次。”
“有人说它跟樱花国有仇,还有人说它就是单纯地想杀人。”
“但谁也给不出一个確定的答案。”
林婉茹心有余悸的样子。
“关岛黑雾散去之后,那东西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但这样更加让人恐惧。”
“我们局里的专家分成两派,各抒己见还是没得出个结果。”
“但有一点大家都同意,那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它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组织上的態度是,密切监测加强防范,但不要主动招惹。”
黄卫国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著祈年殿的方向目光悠远。
“如果是厉鬼,那它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樱花国、阿美丽卡、关岛,这些地方有什么共同点?”
林婉茹愣了一下,想了想说道:“共同点……都是阿美丽卡的盟友?”
她说完自己都笑了,“这太牵强了,一个厉鬼哪懂什么政治。”
黄卫国微笑的开口。
“很有可能,那玩意儿单纯就看不惯他们。”
林婉茹.....
“也许吧,但我们都希望它不要再出现了。”
“无关仇恨,我们不想它哪一天出现在內地。”
“这已经是人类歷史上,最大规模的灵异事件了。”
黄卫国没有接话。
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
不会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