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九个妹妹把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危机来临
“那咱们自己找?”
孙老四可没信心在山里找到一头熊瞎子。
辰楠摇头:“黑风岭方圆百里,漫山遍野找一头熊,那是大海捞针。但陈三炮他们……肯定知道熊在哪儿。”
四人都愣了愣,似乎还真是这样。
“辰小哥,你的意思是……”李二狗眼睛一亮。
“跟。”辰楠吐出这个字,“远远跟著。他们找熊,咱们看。等他们找到了,咱们再相机行事。”
王大锤一拍大腿:“妙啊!这不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
赵铁柱却皱眉:“可陈三炮不是傻子,咱们跟在后面会不会被发现?”
“所以不能跟太近。”辰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保持距离,我在前,你们在后。我耳朵灵,有动静会通知你们。”
这话说得平淡,但四人却听出了某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几人激动,他们也想猎杀熊瞎子,可是他们也知道自身能力不足。
只能一切都听辰小哥的。
若是辰小哥愿意去,那一切都好说,他们跟在身后可以喝点汤。
若是辰小哥不去,那他们连汤都喝不上,这点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如果他们能猎到熊瞎子,可以拿到黑市去交易,肯定会有人要,但肯定不会像陈三炮说的那样能卖那么多钱。
估计一头熊瞎子能卖个三两千就顶天了,五千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山风更大了些,吹得林涛阵阵。
辰楠望向远处那几点晃动的篝火,眼神渐冷。
陈三炮一伙人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山洞里扎了营。
八个人住一起,一堆篝火挡在洞口烧得正旺。
火光映出晃动的人影,偶尔有压抑的交谈声隨风飘散。
辰楠五人找到了一个天然山洞。
山洞不大,入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里面空间倒还算宽敞,能容七八个人並排躺下。
洞壁湿漉漉的,渗著山泉,角落里长著厚厚的青苔。
“这地方不错。”赵铁柱举著自製的松明火把——用浸了松脂的树枝裹上破布做成——在洞里照了一圈,“背风,隱蔽,还有水源。”
他说著蹲下身,用手捧起石缝里渗出的泉水尝了尝:“甜的,能喝。”
王大锤把背上的行囊卸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累死老子了!这黑风岭的路,一年比一年难走。”
李二狗和孙老四也开始卸装备。
猎枪、砍刀、绳索、乾粮、水壶、火柴、一小包盐……这些都是猎户进山的標配。
辰楠的背包看起来最轻便,但他从里面掏出的东西却让四人又开了眼界:五个白面馒头,一包酱牛肉,甚至还有一小瓶酒。
“辰小哥,你这……”王大锤咽了咽口水。
“吃饱了才有力气守夜。”辰楠把东西分给四人,“今晚我守前半夜。”
“那不行!”赵铁柱立刻反对,“你年纪最小,赶了一天路……”
“老赵。”辰楠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精神好,你们睡。后半夜你替我。”
他说话时,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赵铁柱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五人围著火把——不敢在洞口生篝火——怕被陈三炮那伙人看到。
简单吃了晚饭,白面馒头就酱牛肉,在这深山里算是难得的奢侈。
王大锤吃得满嘴流油,直呼过癮。
至於猎到的小动物,他们也拿出一些开膛破肚烤著吃。
饭后,赵铁柱从行囊里掏出一小捆艾草,用火柴点燃。
淡淡的烟雾在洞里瀰漫开来,驱赶蚊虫。
“山里蚊子毒,咬一口能肿三天。”他解释道。
辰楠点点头,心里却想起后世那些防蚊液、蚊香。
这个年代,连最基础的物资都稀缺。
夜深了。
赵铁柱四人在洞深处铺开带来的旧毯子,裹著躺下。
赶了一天山路,体力消耗极大,很快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辰楠坐在洞口,背靠岩壁。
他特意把火把熄灭了——火光在深夜里太显眼。
月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里的夜,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远处有夜梟的叫声,悽厉而悠长。
更远的深山里,隱约传来不知名野兽的低吼。
那是山林自己的语言,危险而神秘。
辰楠闭上眼睛,却没有睡。
他在听。
风声,虫鸣,兽吼……所有声音都在他耳中被放大、过滤、分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月亮慢慢爬过中天,夜色更深了。
突然,辰楠的耳朵动了动。
有很轻的动静,很谨慎,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確实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
辰楠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他像一只捕猎前的豹子,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却又保持著绝对的静止。
呼吸放缓到几乎停止,心跳却因警觉而加速。
透过藤蔓的缝隙,他看见有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朝山洞靠近。
月光不算明亮,但足够看清来的东西轮廓——人形,精瘦,动作敏捷得像山猫。
不確定是人还是山精野怪。
辰楠来不及细想,一个闪身退回洞里。
“老赵!醒醒!”他压低声音,快速摇醒赵铁柱。
赵铁柱瞬间惊醒,猎户的本能让他一把抓住身边的猎枪。
“有东西来了。”辰楠语速极快,“快,叫醒他们,从后面小洞出去!”
山洞深处確实有个狭窄的缝隙,白天探查时发现的,勉强能容一个人挤出去。
赵铁柱二话不说,挨个拍醒王大锤三人。
四人都是老猎户,一听有情况,立刻清醒,抓起隨身的东西就往小洞钻。
动作迅速,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这是山里人常年与野兽周旋练就的本事。
虽然他们不知道辰小哥说的『有东西来了』是什么意思,但他们手下的动作並没有放慢。
辰楠最后一个离开,临走前,他飞快地用脚把刚才几人休息时压过的痕跡抹平,又把火把燃烧后残留的灰烬用土盖住。
刚从小洞钻出去,就听到山洞入口处传来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东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