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无限转生 作者:佚名
第47章 权掌北庭,雪夜破境
北庭都护府,接旨现场。
李將军满脸红光,比自己升官还高兴,用力拍著沈黎的肩膀:
“好小子!代副都护!老子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以后这北庭的半壁江山,可就交给你了!”
沈黎接过圣旨,神色依旧平静,並无多少激动,只是谢恩:
“末將必竭尽全力,不负皇恩,不负將军厚望。”
【名望:威震天下】
【因果:擢升代副都护】
【源点+20】
【当前累计源点:134】
北疆的冬天,一年比一年酷烈。
成为代副都护后,沈黎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他不仅要统筹黑石堡及周边防务。
更要协助李將军处理整个北庭都护府的军务民生。
练兵、屯田、巡边、抚民、协调各部事务繁杂,千头万绪。
然而,这些俗务並未拖慢他的修行。
相反,在日復一日的忙碌与沉淀中,在应对层出不穷的挑战与危机中。
他对力量的掌控,对天地的感悟,对自身“先天之境”的理解。
都在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不断深化、精进。
他依旧每日练武,但已不再局限於具体的招式套路。
更多时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北疆辽阔的天地间。
感受著朔风的凛冽,雪落的静謐,地脉的深沉,星河的遥远。
先天真气在他体內自行周天运转。
他的气息越发內敛,有时站在一群將领中间。
若不刻意关注,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
又是一个滴水成冰的深夜。
处理完最后一份关於开春屯田扩大事宜的文书。
沈黎屏退了亲卫,独自一人登上黑石堡最高处的瞭望台。
堡內灯火大多已熄灭,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刁斗声偶尔传来,更显夜的沉寂。
举目四望,苍穹如墨,繁星似斗,璀璨得令人心醉。
无尽的雪原在星光下泛著朦朧的微光,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地平线。
寒风如刀,却无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內。
他负手而立,心神彻底放空,与这广袤寒冷而又充满生机的北疆天地渐渐融为一体。
意识深处,《小衍灵诀》推演后的法门自行缓缓运转,速度越来越快。
体內那如同水银般凝练奔流的先天真气,开始发出如同潮汐般的轰鸣声。
他仿佛能“看”到,自身每一个窍穴都在发光,都在呼吸,与周天星辰隱隱呼应。
经脉被拓展到了极限,真气奔腾的速度和总量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瓶颈!
先天初境的瓶颈,在歷经边塞风霜、官场浮沉、杀伐决断。
以及此刻与天地交融的深层感悟后,终於鬆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痛苦艰难的冲关。
一切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先天巔峰!
於此寂静北疆雪夜,於这戍边堡寨之上,他悄然踏入了此方世界武道的绝巔!
沈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紫气一闪而逝,重归深邃平静。
感受著体內那浩瀚如海,生生不息的磅礴力量。
他心中並无多少激动,只有一种勘破迷雾、得见真如的平静与瞭然。
【境界:先天巔峰】
【源点+30】
【当前累计源点:164】
次日,沈黎一如往常地升帐理事,处理军务,巡视营房。
只是,所有见到他的人,无论是將领还是普通士卒,都隱约觉得。
这位年轻的代副都护,似乎又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眼神似乎更加深邃了,气息似乎更加飘渺了,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仪。
甚至让赵铁柱、疤脸刘这些老部下都感到一阵心悸,不敢直视。
“大人,您是不是……又突破了?”
一次军议结束后,赵铁柱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如今也是高级將领,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
沈黎正在批阅文书,闻言笔尖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略有精进而已。”
略有精进?赵铁柱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哪是略有精进?这分明是又上了一层天!
他感觉自己如今在沈黎面前,就像一只螻蚁仰望高山,根本看不到顶!
疤脸刘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咧嘴笑道:
“大人越厉害越好!咱们靖北军就越威风!看哪个不开眼的蛮子还敢来撩拨!”
沈黎笑了笑,不再多言。
境界的提升,於他而言,更多的是对自身和天地的认知更深。
对於世俗的征战杀伐,反而看得更淡了。
除非蛮族大军压境,威胁边境安稳,否则他已很少亲自出手。
他將更多精力投入到了治理地方、巩固边防、改善民生之上。
推行更先进的农耕技术,兴修水利,鼓励商贸,调解民族纠纷……在他的治理下。
北庭都护府,尤其是靖北军防区。
竟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繁荣和安定景象。
连李將军都时常感慨:
“沈黎这小子,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文武双全也就罢了。
这治理地方的手段,也比老子强出百倍!这北庭都护的位置,早晚是他的!”
春去秋来,年復一年。
沈黎的名字,早已超越了“军神”、“榜眼”的范畴。
成为了北疆的定海神针,一个活著的传奇。
朝廷对他的倚重也与日俱增,那“代”副都护的“代”字早已去除。
他成为了景朝最年轻、权势最重的封疆大吏之一。
而他的修为,在达到先天巔峰后,似乎也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停滯状態。
並非无法进步,而是此界的天花板似乎就在於此。
他能感觉到,除非打破某种世界的壁垒,否则力量难以再有质的飞跃。
但他並不强求。
每日修行已成为习惯,与吃饭喝水无异。
他享受著治理一方带来的成就感,守护著这片土地和百姓的安寧。
红尘俗世,亦是修行。
或许,待到寿元將尽,源点积累到极致之时,便是他叩响那扇“仙门”之日。
而现在,他只需安然於此,静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隨天外云捲云舒。